南逃的付西金司令很是不幸。因為天黑,加上慌不擇路,天亮之後發現,自己所部陷在了愛塔湖區以北的沼澤地裡。後面,愛國軍的騎兵部隊已經趕了上來,迅速衝散了自己的主要依仗騎兵師兩個團;前面,不僅沼澤危險,即便過了沼澤,也是湖水,自己可沒有渡船之類逃命工具。無奈啊,只好帶領惶惶然的騎兵團加上自己的衛隊,小心地往回返。
終於走出了沼澤,天空中愛國軍偵察機發現了正蜷縮在一片小樹林裡的他們。馬上向地面部隊發出通報。很快的愛國軍的追擊部隊圍了上來。
無心阻止抵抗的付西金上將正要命令部下投降,騎兵師政委,一個堅定的信仰主義者抬手將他擊斃,馬上下令被圍的三千多官兵開始抵抗。沒想到,付西金司令的衛隊突然發難,擊斃了槍殺司令的騎兵師政委,一陣亂戰之後將政教人員殲滅,剩餘兩千多人主動放下了武器。
愛國軍命令俘虜,掩埋了其他官兵的屍體,帶上俘虜和傷員,將付西金司令的遺體裝到汽車上,返回了兵團司令部所在的塔拉斯。
西路援軍得知付西金被槍殺,部隊大多投降的訊息,急忙撤退。愛國軍巴兵團尾追打擊,一直到鹹海西南烏特高原邊緣,才收兵回撤。一路上先後俘獲了兩萬多敵兵,大量的重炮、裝甲車。輕武器裝備數不勝數。
最為可喜可笑的,裡海軍區一支運輸車隊,受命給東進的後續大軍讓路,迴避到一個山城裡。等第二天啟程,沒走多遠,被東西互進的大部隊堵在了路口,團長下令退回城內,等道路暢通再走。
他們不知道的是,大路上所以出現東西互進部隊的混亂局面,是因為後續馳援部隊沒得到指揮部及時的通報,而敗退的援軍,那顧得友軍向東面進軍的具體原因,雙方奪路鬥爭激烈著呢,誰還有閒心互相友好交流。
等混亂過去,運輸團踏上大路,迎面又是大量西竄的潰兵,只好躲在路邊等待著,這一等首先等來了愛國軍的空軍打擊,接著是對方的騎兵,很快的愛國軍裝甲部隊殺了過來,結果自然是被繳械投降。
與南線相比,北線雙方的戰鬥規模更大,戰事更加複雜。
經過收縮防線,愛國軍將幾個主力兵團主力部署在了第一道永固防線:南線趙秀姑兵團,主要負責薩彥嶺一線;東北方向為舒聲兵團,從安加拉向南展開。背後,北海南側,有鐵頭兵團的三個裝甲師作為後備力量;北海西側北端,由令狐兵團等部隊,後衛是新組建不久的陸戰隊第七師、第八師,同時又三個榴彈炮旅,四個個火箭炮團;南段是華梓延兵團,加上後衛三個炮兵師,三個火箭炮團,一個陸戰師。湖區後面,是隨時待援的鐵頭部隊主力;湖區東北段有莫和尚兵團和柯富貴兵團兩層防線;北面、東面上百里防線上,是北叢集其他主力。因為工事更加完善,準備最為充足,而且正面臨敵的機會相對少些,所以多以步兵集團為主,配備以強大的炮火叢集。
在北海,一支類似於軍艦的流動艦炮部隊從西南到東北,部署了數千門重炮。這是郝總長,在舒聲司令建議下迅速調集了大量漁船,大型貨船等建立起來的,最大的優勢就是機動性強,可以隨時轉移陣地。
經過將近兩月的集中建設,北海西側的沿海交通已經暢通,個別路段隧道工程進展也算順利,估計再有半年南段百多公里就能連線起來。
北線第一次交火發生在五月二十七日,地點在葉賽
和西岸。愛國軍遊擊部隊一個騎兵師,與敵軍先頭部隊兩個團突然遭遇,雙方交手一個多小時,最後因為毛子軍主力上來,愛國軍部隊迅速撤退,很遺憾沒能夠全殲敵軍。
接著,葉賽和東岸百里戰線上,愛國軍步兵在炮兵掩護下,堅決的打了三天防禦戰。最後,為了減少損失,在總部命令之下,炸燬工事,順著雷區的標示,向東南有序撤退。
同一時間,愛國軍空軍,與對方也多次交手,三天戰鬥之後,愛國軍損失了二十多架飛機,對方損失更大些,至少有三十多架戰機被殲滅,並且對方一個軍火列車被愛國軍空軍空襲,造成了巨大損傷。
第一道永固防線之外十幾天的對決,愛國軍逐漸有了更大的信心,因為初次面對如此規模的大兵團作戰,包括總司令王棟在內,心中都忐忑不已,處處小心謹慎。士兵也大多沒經歷過如此規模交戰,沒見過如此多的重型火力,所以也很緊張。一經交火,心裡慢慢安穩下來,“不過如此嗎!和小鬼子也好,刮民黨也好一個打法嗎。先炮火準備,然後是集團衝鋒,沒什麼高招嗎。再說了,對方塊頭雖然大些,也是一槍斃命嗎!”
上下情緒穩定了,這仗也好打了,起碼擔心少了。等王棟處理完後方事務,趕到北線後海指揮部,大戰已經持續了八九天,大小戰鬥,包括空戰數十次,對方的收穫就是,將愛國軍壓迫到了:南路薩彥嶺外圍防區;中路北海最後一道外圍防線;北路,愛國軍已經退守海口地區。但相對而言,進攻方損失是巨大的,十天左右時間,三路部隊共計傷亡一萬多人。尤其是薩彥嶺外圍,因為地勢原因,一直佯攻的他們自然吃虧較多,總計損失五千多人,接近三路損失的一半。這其中還沒算空軍和後勤補給的損失。
六月上旬,從五號開始,薩彥嶺外線開始了一場真正對決。
在西薩彥嶺之外,河道密佈,水網縱橫。趙兵團藉著河道部署了三道攔截防線。當敵人的先頭部隊進入河網地帶之後,遭到了火力點密集,地雷密佈的愛國軍沉重打擊。從六月五日至七日,兩天下來,敵人損失了數千名士兵,僅僅摧毀了數百個火力點而已。
每當夜晚,愛國軍的直升機部隊必定輪番進行打擊,使得白天佔領的陣地,以為晚上受到頻繁襲擊,不得不再次退回始發陣地,讓老毛子進攻部隊苦不堪言。直到六月九日,愛國軍開始後撤,主動讓出了堅守五天的陣地,北線敵軍南路主力才得以進入山腳地帶。
但是白天大戰一天之後,到了晚上,愛國軍故伎重演,再次實行天上直升機轟炸掃射,地面炮兵襲擾,步兵偷襲等手段,迫使敵軍只好放棄得手的陣地,再次後退安兵紮營。
北海一線,因為地勢關係,敵軍重灌甲根本施展不開,所以只有用飛機掩護地面步騎兵發起進攻,受到的打擊很大,收效卻不多。最可怕的是,每當展開大叢集進攻,敵人的炮火就像長了眼睛,必然會鋪天蓋地,一頓狂轟濫炸,死傷士兵以成百上千的速度遞增著。
其實就算是北叢集總指揮戈洛涅夫大將軍也不知道,敵人的炮火為什麼那麼準確,因此,自己加了小心,絕對不敢把自己指揮部放得太靠前,直到後來被統帥部申斥一番之後,才將指揮部前移到了勒拿河西邊一個密林之中。
但是,戈洛涅夫大將軍很不幸,為了實行斬首行動,愛國軍北叢集透過高空偵察機,已經在敵人主力集團後方偵察了數個日夜。開始
幾天,還真沒想到對方竟然貪生怕死到如此地步,將總指揮部放在了遠離前線的二百公里之外。直到戈洛涅夫遭到統帥部訓斥,被迫將指揮部前移,終於被愛國軍偵察機發現了端倪。
說起來真有些湊巧,安全起見,格羅涅夫沒敢乘坐火車,而是選擇了坐汽車。當偵察機發現一個幾十輛卡車、裝甲車,中間夾雜著數輛小汽車小心向東行進,自然很重視,馬上盯住不放,一直到晚上對方宿營。
情報傳到叢集司令部,高層自然很重視,在第二天一大早,就派出了大量戰鬥機,對該地區進行了一番轟炸,直到對方大批戰機趕來,才撤退回營。但,高空偵察卻一直沒放鬆。
第二天中午,車隊再次被偵察機撲捉到,這回馬上向總部彙報,迅速的大批戰機在下午一時左右再次出動。一陣掃射和轟炸之後,車隊幾乎被全殲。也許是戈洛涅夫太過幸運,或者自己太過謹慎,在昨晚上,晚飯之後不久,自己就在騎兵保護下,提前動身,趕往了新建司令部,僥倖躲過一劫。
說起來,他所以提前動身,也是因為愛國軍前一天的轟炸驚醒了他:自己行蹤暴露了,必須採取措施,脫離大部隊才安全些。就因為多疑膽小怕死,還真得僥倖逃脫了第二次毀滅性打擊。
不幸的是,沒被愛國軍在戰場上收拾掉的戈洛涅夫,不久之後,因為指揮不利,損兵折將,將自己司令部放任敵人消滅,擅自和敵人聯絡等罪名被統帥部執行槍決,最後死在了自己人手裡,連個英雄或者烈士都沒得到,這也許是他的一大悲哀。
愛國軍第一次大規模的與敵人進行坦克對決,發生在六月八日,北海河口以東地區。突破了西北河谷防線之後,敵人北集團出動了數百輛坦克(事後統計六百輛),五百多架次飛機,集中了八百多門火炮,向河口以東十幾公里的愛國軍陣地展開了進攻。
半天時間,愛國軍地面防禦工事多半被摧毀,步兵損失慘重,撤退都困難。面對突然發力的敵人重兵進攻,北叢集指揮部迅速調集飛機出擊,在損失了幾十架戰鬥機之後,終於穩住了空中局勢;當然,北叢集炮兵也不是吃素的,經過數小時集中,數百門遠端榴彈炮集中摧毀了地方兩個重炮旅,其精準打擊,才是最後制勝的法寶之一。
坦克兵團的集中也不慢。當下午一點,作為東北翼二道防線的柯富貴混編兵團第一、第四坦克師,北叢集反坦克直升機兩個團,從空中和地面兩路對敵人坦克集團發動了進攻。戰鬥持續到下午四點多,在愛國軍破甲彈的正常發揮之下,毛子軍引以為豪的重型坦克軍終於開始後退,直到被趕回了河道以西,愛國軍才停止了追擊。
坦克對戰結果,愛國軍被擊毀坦克一百八十多輛,犧牲士兵六百餘名;毛子軍損失可就大得多,坦克戰損三百多輛,士兵陣亡三千多人,(有多半是步兵)。而不成比例的是,愛國軍坦克真正被對方擊毀的不足百輛,其他多數還可以修復;而敵人的損失多半是被愛國軍反坦克直升機的破甲彈擊中而從內部爆炸,但是骨架還在,愛國軍可沒捨得扔掉,全部運回了後方兵工基地,進行修復或者重新組裝。
此次坦克對戰,使得參戰部隊總結了經驗,對以後的戰力提高幫助很大,這是後話。
六月十日之後,戰火逐漸趨緩。主要原因在表面看來,是因為雙方需要修正補充,而深層次原因,尤其是對於進攻一方來說,可是因為南方的戰局結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