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菜的味道一定很好吧?”
“還、還好……”
“是哪裡的菜能讓你如此喜歡?”
“……”
“說出來,改天有機會我也去嚐嚐!”
“是、是一家沒有名氣的小館子!”
“沒有名氣也能讓你如此喜歡,想來必有特別之處!讓我猜猜看,特別之處是什麼……如果是菜色或者菜館老闆特別,那小館子應該已經在京城中有些名氣了!想來,特別的不是菜也不是做菜的人了,難道是陪你吃菜的人?”說著,歐陽少華話音一頓,笑了起來:“敢問夫人,是誰陪你吃的這頓飯呀?”
“沒、沒人……”
“是沒人陪你,還是不能說?”
“你什麼意思?”蕭雅瞪大了眼睛,雖說心虛,可惡人先告狀這一招她是懂得的,聲音也不由提高,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歐陽少華漫不經心的看她一眼,不與她針鋒相對,而是話題一轉:“趙文沒了!”
蕭雅又是一愣,半響反應不過來他在說什麼:“沒了?什麼意思?”
“他被人殺了,在一條小巷子裡,心口中了一劍,被發現時他身上的血已經流乾,雙眼圓睜,死不瞑目!”
“怎、怎麼會……”蕭雅心亂如麻,首先想到了嶽尚殺人滅口,可明明他答應了她不殺趙文……
歐陽少華將她的驚慌失措看在眼裡,又道:“最為奇怪的是,他在死前寫了王妃兩個字,你說他想告訴我什麼?”
蕭雅猛抬首:“王妃?”因為太過激動,她的聲音尖利而刺耳,隨即又提高聲音:“我怎麼會知道他為什麼要寫下我?字是他寫的,你應該去問他,而不是問我!”
“你不必激動,這天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能被人稱為王妃的光是京城就有不下五十人,加上其他地方,其他國家,真是數不勝數,他說的未必是你!”
蕭雅一噎,在歐陽少華好似能洞察一切的目光注視下,她有種無所遁形的感覺。
“我問你趙文的意思確實是為難你了,你回答不了我這個問題,不如就換剛才那一個,你到底去見了誰?”
蕭雅還來不及鬆口氣又再度緊張起來,她方才去見了嶽尚,因為擔心那尊觀音的事情,畢竟張彌只是個傳話的人,這樣的大事情她一定要親自見見嶽尚才能安心。明明她去時很小心,沿途雖然有人監視卻被車伕發現給甩掉了,為何歐陽少華還要這樣問呢?
“我……”她支支吾吾,忽然臉色一變,道:“我去見誰是我的事情,與你無關!”
“我剛才已經說了我們是夫妻,你怎麼就忘得那麼快呢?你是我的妻子,你去見了誰當然和我有關係!”
蕭雅不過一頭紙老虎,他如此淡定,她迅速洩了氣。
“不想說我不問就是了!我今天來其實是想告訴你我身體近來很不好,需要你照顧,所以我要暫時搬到你這裡住!”
“這怎麼可以?”
“不然,你搬到我那裡?”就在蕭雅想要拒絕時,歐陽少華沉了臉,低聲道:“別忘記你我是夫妻,如果你實在不願意,我不介意到宮裡向陛下請旨,就說你這公主府年久失修需要另擇它地建府,在建好之前,你也只能暫時在我那裡屈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