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滸嘆口氣,拿出刮骨的刀具在火上燒,見狀,歐陽少華十分配合的翻身趴在**。當席滸手裡銳利的刀尖切入他的肌膚時,他渾身一顫,竟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蔡莉一直在旁邊看著,歐陽少華趴在**她無法看到他的表情,但憑著那鋒利的刀尖還有血肉模糊的傷口,她不能想象出他此刻的痛苦。
可他卻一聲不吭!
為了早日回京,他竟連蒐集草藥熬製麻沸散的時間都等不起!
這樣的男人,竟不是她的男人!
蔡莉輕輕嘆氣,不知道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歐陽少華。
終於,歐陽少華傷口周圍的腐肉已經被刮乾淨,席滸放下刀,將常備的金瘡藥散在他傷口上,他的身體隨即輕輕顫了一下,想來是疼得受不了。
等歐陽少華坐起身子,蔡莉也看清楚了他臉上的虛弱和慘白,他發溼如洗,眼神迷濛,想來是疼得有些恍惚了。
“本王好了,讓大家準備一下,半刻鐘後繼續趕路。”
席滸雙眼圓睜:“王爺你的傷口還在出血,此時最好靜養……”
“本王無事,有勞先生了!”
席滸還想說什麼,卻被蔡莉的眼神阻止了。
歐陽少華坐了半刻,聽到外面下人說已備好了馬車,他便要起身,一陣頭暈眼花後,毫無預兆的昏倒在**。
蔡莉驚:“少華,少華……”
席滸趕緊上前為他診脈,片刻後道:“小姐不必驚慌,王爺這是身體虛弱所致,待我為王爺施針,片刻後他就會醒來!”
蔡莉沉默片刻,道:“不,不要為他施針!他太累了,你應該讓他休息,最好,能讓他誰上三五日,等他養好身體,我們再趕路!”
蕭雅以為,嶽子棟會很快出現,她更以為,歐陽少華養好傷就會救她出去,可她等呀等,嶽子棟沒有再出現過,歐陽少華更加沒有將她救出去,她整天只能蹲在牆角數蟑螂和看煤油燈。
她猜測一定是蔣曉生搞的鬼,因為她激怒了他,所以他不讓任何人探視她,也不讓任何人給她送食物。
好在,嶽子棟送來的點心夠多,她省著點吃,雖然不能痛痛快快填飽肚子,卻也能堅持五六天不吃牢飯。
等到第七天,蕭雅預感自己快要撐不住了。第九天時,她頭暈眼花,喝下一口冷水後肚子咕咕作響,飢餓感似乎更加強烈。
她的視線,不由投向放在牢房門口沒有人動過的牢飯上面。
她嘆一口氣,原本想轟轟烈烈的做一次有氣節的人,昂首挺胸的保全一次自己的尊嚴,可她到底是個世俗人,哪能活活被餓死?
於是,她端起碗,拿著筷子,吃下她嘴裡嫌惡的‘餿水!’
飯後不到一個時辰,牢房外面的通道中再次響起了腳步聲。
不大一會,面無表情的蔣曉生出現在牢門外,眼神冰冷而疏遠,給人高高在上的感覺。
這一次,沒有獄卒跟來,是他親自將牢門開啟。他慢慢踱到長凳旁邊坐下,沉聲道:“不是說嘗過了精緻的美食後便不想再吃餿水嗎?怎麼,今天又痛痛快快的將‘餿水’吃下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