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雅冷笑:“王爺怕是要失望了,他剛才只是做戲而已!他若真在乎我,必然擔心王爺對我不利,疏遠我還來不及,怎麼會做出一副情深的樣子?即便想救我,也是私下進行,哪會明目張膽的追上來?”
“呵……”魯旦笑,一把將蕭雅抱了坐在他的腿上,慢條斯理的解開自己的褻褲……
他惡狠狠道:“他那是在警告本王!他當初為了你,敢帶著五千人馬去攻打魯旦三萬側翼軍,若本王敢對你不利,他可以豁出性命與本王對抗!”
對於他所說的話,蕭雅一點也不敢相信。
“你記住,本王最恨別人威脅本王!”說著,他一推,將蕭雅橫倒在馬車上,身體重新壓了上去。
從長亭回來後,魯旦便沒有了蹤影,蕭雅樂得輕鬆。她身上的玉女功功力一直停滯不前,內力又開始時有時無,好在沒有出現過慾求不滿、飢不擇食的現象。蕭雅想,應該是魯旦解決了她的需求。所以說,這種事情未必就是男人佔了便宜,只要自己心態好,完全可以把賣力的男人當做免費的低檔牛郎。
她整日不是和安老頭練飛鏢,就是聽楊慎說一些和魯旦有關的故事。
聽楊慎說,魯達這次兵敗,失去了夏國皇帝的器重,大臣們在朝堂上彈劾魯達,言他剛愎自用,導致夏軍損失慘重,理當嚴懲。而代表夏國和談的魯旦,儼然成了眾人眼中的最佳太子人選,就連夏國皇帝都已經鬆了口,只等著魯旦回京城後舉行立儲大典。
楊慎說這話時滿臉的笑意,且打趣蕭雅以後說不定能做個貴妃什麼的。蕭雅只是笑笑,她和魯旦之間的關係太過齷蹉,連炮友都不是,頂多就是施暴者和禁臠而已。她不會愛上一個將她不當人看的男人,魯旦也不在乎一個用過幾次的女人,更別提什麼做他的貴妃。
她有預感,或許現下這看似平靜的日子,不會持續太久。
女人的預感,往往是可怕的,當天晚上,魯旦依舊沒有回來,蕭雅正準備入睡,外面,忽然傳來了楊慎的聲音:“阿趣,你睡了嗎?”
蕭雅趕緊穿好衣服,開啟門:“還沒,有什麼事嗎?”
“王爺吩咐,讓我送你去一個地方,你收拾一下跟我走吧。”
“去哪裡?非得現在嗎?現在天都晚了,就不能等到明天?”
楊慎滿臉不自在,垂著頭,不敢看蕭雅:“王爺吩咐讓你即刻動身,不能耽誤。”
蕭雅瞭然一笑:“那好,我在這裡也沒有什麼東西,重要的東西都是隨身帶著的,現在就可以走了。”說著,她輕輕按了按懷裡的武功祕笈,她唯一擁有的,也就是這本說不上好也說不上不好的祕笈了。
楊慎將手裡的衣服遞給蕭雅:“這是王爺吩咐你換上的,你、你動作快些,我在外面等你。”
蕭雅的眼睛掃過衣服,還是束腰和袒領的長裙,只是這次裙子的質地似乎很輕薄,加之顏色雪白,穿在身上絕對有**的透視效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