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雅懵了,徹徹底底的懵了:“你、你說,我不能懷孕了?”
“是呀,你不能懷孕了……”
所以說,世上沒有最悲劇,只有更悲劇!剛才她還同情嶽尚,現在就輪到嶽尚來同情她了!她愣了又愣,想了又想,輕輕道:“其實,那天我被歐陽少華帶走的事情你全都知道?”
“是!”
“那你……為什麼不問?”
“問了你會說實話嗎?從頭到尾,你就沒有跟我說句實話!”
“我……確實不會說實話!”女人,被男人強了,十有八/九會選擇保持沉默,誰會願意把傷疤一次一次的掀開呢?
嶽尚露出一個‘如我所料’的眼神。
見狀,蕭雅苦笑:“那我不能懷孕,是因為那天晚上和歐陽少華……”
“嗯。”
“呵……我一直都知道女人小產後不能發生這種事,但是不知道後果會如此嚴重,如果我早知道會如此嚴重,只怕當時……也是無能為力的。”歐陽少華那晚上如狼似虎,她即便知道後果很嚴重又如何,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而已。
這番話,聽在嶽尚耳裡卻變了味道,他自嘲道:“我還真是個失敗的丈夫,妻子寧可傷了身體也要和別的男人苟且。”
話到這裡,蕭雅再自戀也知道想抓住嶽尚的心,依靠他擺脫北冥教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打算休了我?”她輕輕到。
“不……”
“你不會休我?”蕭雅雙眼圓睜,驚到。
“現在,時機不對,此事,以後再說吧!”說著,嶽尚轉身離去,背影微微有些佝僂和寂寥。
蕭雅細細回味他的話,什麼時候才是時機到了?
為了祕密,蕭雅和蔣曉生趁著夜深押著糧草出了城門,城門下,唯有遮遮掩掩的常太為他們送行。嶽尚據說是找到了筆大生意,一個大商人向他採購了總計十萬兩銀子的茶葉,為了及時交付,他已經率先離開襄陽趕往江南去處理了。
蕭雅騎在馬背上,左右打量,確定嶽尚的確沒有前來送行,她悵然無比,得,一個完美的金龜婿,一棵可以讓她依靠的大樹,稀裡糊塗又被她給弄沒了。
蔣曉生策馬與她並騎:“你在看什麼,嶽尚?”
“沒,我其實是觀察周圍環境,以防中了埋伏。”
蔣曉生回頭看了眼被他們甩在身後的高大城牆,在天地間,城牆像個鬼魅般矗立,上面空無一人:“他沒有來,你不要看了……”說著,他微微一頓:“今天下午,你們說了什麼?”
蕭雅聳聳肩:“沒什麼,不過就是表達一下他想要和離,但不是現在的意願。”
“你說你們要和離?”蔣曉生說這話時雙眼亮了起來,在黑夜裡顯得尤為耀眼,語氣裡是掩都掩不住的興奮。
蕭雅斜睨他:“我被人拋棄,你很高興?”
“不,我不是,我只是……”蔣曉生語無倫次,一向不錯的口才這刻全無,眼睜睜看著蕭雅策馬走到前面。
蕭雅沒有生蔣曉生的氣,內心裡她無比慶幸蔣曉生跟著她來了,不然此刻她大概會被孤單、無助之類的情緒給淹沒。她只是覺得,不能讓蔣曉生太過得意,歐陽少華的事情教育她,男人是種逆天的生物,不能對他們太好,一旦太好,他們反而不把你放在眼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