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也很涼快。”安陵羽汐的小手不安分地在北辰墨的胸前摸索著,舒適的觸感讓安陵羽汐覺得心中很是滿足,那種強烈的空虛感卻是變得越來越強烈。她好像要,想要某種東西將她的空虛填滿。
“娘子,你的身子還沒好,為夫不想弄傷了你。”北辰墨強忍內心的衝動說道。其實他的內心是渴望著她的,只是,她剛剛醒來,身子還很虛弱,他怕會傷了她。
“祈風,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以前好像認識你,你說,我們上輩子是不是認識啊~”安陵羽汐忽然眼神朦朧地看著北辰墨說道。“前世的因,今世的果,我們上輩子一定見過。”
現在,安陵羽汐的腦子裡就是一團漿糊,迷迷糊糊的,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做些什麼。
“衛祈風,又是那個衛祈風!”北辰墨剛剛被挑起的衝動有剎那間被滿滿的怒氣所取代,“為什麼,你口口聲聲都是他,難道,你真的愛上那個衛祈風了嗎?”想到衛祈風看安陵羽汐的眼神,北辰墨覺得自己的肺都快要被氣炸了。他是男人,自然明白衛祈風眼神的涵義,衛祈風,心中,定是有汐兒的存在的。
看著安陵羽汐橫陳的嬌軀,北辰墨心中的醋意更重,她竟然身上什麼都不穿,只披著衛祈風的外衫就和衛祈風抱在一起,他們兩個人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難道他的汐兒,真的移情別戀,愛上那個衛祈風了嗎?
雖然他長得不必衛祈風難看,但是,衛祈風那麼溫柔體貼,現在的小女生不就是喜歡那種調調嘛,他的汐兒,是不是也沉溺在了衛祈風的溫柔裡?
“墨,永不想問,永不相棄,我相信你對我的感情,雖然,你對樓姑娘很好。”安陵羽汐忽然一臉痛苦地說道,“只是,為什麼我看到你們在一起,會如此傷心?”
“娘子,對不起,都是為夫不好,不該讓你傷心。”北辰墨聽安陵羽汐這麼一說,心中怒意全無,取而代之的是化不開的溫柔,“可是,為夫也沒有辦法,若是為夫不答應她的要求,為夫便保不了你的性命了。給為夫點時間,為夫一定會消除所有的阻礙,給你幸福。”說著,便輕輕在安陵羽汐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什麼衛祈風,什麼懷疑,在聽到安陵羽汐說這些話的時候,全都消失不見。他該相信她對他的心意,只是因為太在乎,總會患得患失。
“咦,這是什麼?怎麼這麼熱?好像比我身上還熱呢!”安陵羽汐有些苦惱地歪著小腦袋說道。明明找到清涼的源泉了,為什麼又會碰到這麼熱的東西呢?
北辰墨有些哭笑不得地看著安陵羽汐的小手,她竟然如此玩火地將手放在了最不該放的地方。北辰墨自然不是柳下惠,軟玉溫香在抱,不衝動是不可能的,更何況,安陵羽汐的小手還不老實地在他身上**。
“娘子,你這不是在折磨為夫嘛~”北辰墨苦笑道。“要是你身子好了,為夫肯定會巴不得你主動投懷送抱,可是,你現在這個樣子,讓為夫怎麼捨得動你。”
“墨,我好熱~”安陵羽汐眉頭緊皺,一臉痛苦地說道。看到安陵羽汐臉上詭異的紅暈,北辰墨不禁心中一驚,難道他的汐兒是被人下了藥?到底是誰要害她呢?
他真是太大意了,竟然沒有發現汐兒是被人下了藥。
“墨~”安陵羽汐的身子不安地扭動著,主動往北辰墨身上蹭去。緩緩睜開眼,剛好對上北辰墨漆黑如墨的眸子,安陵羽汐身子一震,剎那間清醒了不少。
她是大夫,自然明白自己身體的狀況,她被人下了藥,只靠冷水是解決不了的,只能暫時控制一下。雖然不想在北辰墨面前變成洪水猛獸,可是,她現在真的好難受啊。
他們是合法夫妻,非禮他一下應該不算是調戲良家婦男吧?安陵羽汐努力在心中安慰自己。
再說了,他都主動非禮過她那麼多次了,她主動一次應該也沒啥吧,應該不會由美女變成野獸的吧?而且,你情我願,說什麼也算不上是什麼所謂的非禮吧?
想到這裡,安陵羽汐心下一橫,便主動吻上了北辰墨的脣。北辰墨被親的一愣一愣的,但總不好負了美人的盛情,溫柔地回吻著安陵羽汐。
“墨~”安陵羽汐調皮一笑,為北辰墨褪去了外衫。
感受到安陵羽汐的主動,北辰墨自然是開心得不得了,只是怕傷了她,北辰墨不敢太過粗暴,只能極盡溫柔地迴應著她的柔情。
只是,安陵羽汐的動作實在是太笨拙了,北辰墨都有些等不及了,終於變被動為主動,將安陵羽汐壓在了身下。
纏綿的熱吻,如雨點般落在安陵羽汐臉上、身上,安陵羽汐雖然被吻得有點喘不過氣來,心中卻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娘子,為夫好想你。”說著北辰墨的大手便順著安陵羽汐美好的曲線漸漸下滑。
身上傳來的舒適快感讓安陵羽汐忍不住嚶嚀出聲,看到安陵羽汐嬌媚如花的模樣,北辰墨心中一動,身子一挺,便將早已挺立的yu望沒入安陵羽汐體內。
太陽漸漸西沉,月兒悄悄爬上枝頭,調皮的星星在天上眨著眼睛,想要偷窺這一室的曖昧春光,只是,星兒的臉皮太薄了,被這一室的曖昧羞得躲在了雲層後面……
“娘子,你醒了。”
安陵羽汐一睜開眼,就看到北辰墨撐著胳膊正在盯著她看。想到北辰墨可能已經這樣盯著她看了許久,安陵羽汐不禁有些不好意思。
“你醒得真早。”安陵羽汐有些尷尬地笑著說道。想到昨夜的**,她不禁垂下臉,不想直視北辰墨的眼睛。
昨晚,她算不算是霸王硬上弓,強了他?
想不到她竟然也有這麼野蠻而又主動的一面,果真人的潛力是無窮的。她還一直以為自己是純良小綿羊呢,想不到竟然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
看到北辰墨不說話,只是盯著她看,安陵羽汐覺得氣氛曖昧得有些詭異,不禁想要找些話說。“要不你想起床吃飯吧,我身上酸酸的,一點力氣都沒有,還想再躺一會。”說著,安陵羽汐便扯過被子,緊緊裹在自己身上。
看到北辰墨勻稱結實的身子,安陵羽汐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她真後悔剛才扯了他的被子,這麼健美的身子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呈現在她面前,這不是逼她犯罪嗎!
可是,昨晚她縱慾過度,現在根本就使不出力氣來,就算是有色心色膽,也沒有力氣付諸實踐。
“看夠了沒?”北辰墨看到安陵羽汐一直盯著他看,忍不住想要逗她一下。
“我哪有看你!”安陵羽汐死不承認,嘴硬道。她才不要承認被他的美色所迷惑,盯著他的身子發了半天的呆呢!
“你是不是想要再非禮為夫一次?”北辰墨極其曖昧地在安陵羽汐耳邊低語道。“昨晚娘子真的很,很主動呢,讓為夫刮目相看!”
“誰想非禮你啊~昨天晚上的事情都是個意外,要不是我被花蝴蝶那個**賊下了藥,才不會對你有什麼非分之想呢!”安陵羽汐乾脆將死不承認的本事發揮到底,理直氣壯地看著北辰墨說道。
“對了,昨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北辰墨眉頭微皺,一想到她那樣穿著衛祈風的衣服,他就心理不舒服。
“昨天我不小心遇到壞人了,要不是祈風救了我,估計我現在早就死翹翹了。”一想到昨天的驚險,安陵羽汐還是心有餘悸,只是不知道蘇離現在怎麼樣了。
“你和衛祈風到底是什麼關係?為什麼你會不著寸縷地穿著他的衣服?”北辰墨終於將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我也不知道和他到底是什麼關係,總覺得他很熟悉,卻又什麼都想不起來。”安陵羽汐有些苦惱地說道。她其實也很想弄清楚這一切,可是,事與願違,她根本就無法瞭解這一切。
“以後不許和他如此親近,你夫君我~不喜歡。”北辰墨有些賭氣地說道。安陵羽汐是他一個人的,其他的男人休想打她的主意。尤其是衛祈風,他潛意識裡總覺得這個男人很危險。
“憑什麼我就不能擁有異性朋友啊,你三妻四妾我都沒說些什麼。”安陵羽汐也有些生氣了,他都和別的女人滾床單了,還好意思阻止她結交異性朋友。
“可是為夫心中只有你一個人!”北辰墨情真意切地看著安陵羽汐說道,眼中的柔情,讓安陵羽汐心中所有的怒氣頓時消散,剩下的只有滿滿的歡喜。
“那你昨天還和樓姑娘滾床單。”雖說是不生氣了,可是,她還是覺得委屈,她只屬於過他一個男人,他卻和那麼多女人滾過床單,這不公平。
他該不會把和別的女人滾床單理解為對她的專情吧?
“你看到了?”北辰墨臉色一黯,急忙解釋道,“娘子,為夫是被她給下了藥。以後,不管為夫做出了什麼讓你傷心的事情,你都要記得,為夫心中只有你一人。”
“王爺,蘇王妃她,她薨了。”安陵羽汐正在思索著北辰墨這句話有什麼涵義,蕭木的聲音忽然在門外響起。聽到蘇離的死訊,安陵羽汐亦是吃了一驚,她知道衛祈風會懲治蘇離,但是沒想到他會要她的命,畢竟她是北辰墨的人,他這樣做,不是公然跟北辰墨作對嗎?
“什麼?”北辰墨顯然也是被這個訊息嚇了一跳,蘇離昨天還是活蹦亂跳的,怎麼會忽然死了呢?
“汐兒,你再躺一會,為夫出去一下。”北辰墨穿上衣服,便要離開。剛到門口,北辰墨又折了回來,深深地凝視著安陵羽汐說了一句話:“永不相問,永不相棄。不管發生什麼事,娘子都要記得這句話。”
安陵羽汐凝視著北辰墨的背影,眉目間不禁浮上一絲憂慮。宸王府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北辰墨最近的行為如此奇怪,還要對她說這些奇怪的話?
不過,有一件事她是確定的,北辰墨心中有她。
他愛她~~~
時間匆匆流逝,轉眼間半月已經過去了。這半月,北辰墨一次都沒有回過宸墨軒。雖然很想他,可是,她知道他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因為懂他,所以,她願意
在背後默默支援他,不做他的牽絆。
蘇離的事情,並未在宸王府中引起軒然大波,北辰墨查明瞭她跟玉蝴蝶的姦情,所以,北辰墨也沒有過多去追究她的死因,衛祈風自然也沒有受到波及。
這些日子,安陵羽汐天天都去幫衛祈風醫治腿,衛祈風的腿已經有了不少的起色,能夠有疼痛的知覺了。經過這些日子的瞭解,安陵羽汐真的覺得衛祈風是一個極完美的男子,不僅人長得帥,性格也是一等一的好。若不是她已經有了北辰墨,她一定會愛上衛祈風的。
彩雲的身子也已經好了起來,又跟以前一樣活蹦亂跳了。本以為彩雲還會有些心結,沒想到彩雲心態調整得很好,還是和以前一樣,並未與安陵羽汐疏遠。
安陵羽汐穿上狐皮大衣,想要去涵夢苑去找百里流芳。自那日被玉蝴蝶攪壞了去涵夢苑的事情,安陵羽汐還沒有再去過。今日不論如何,她都要去涵夢苑探個究竟。
“汐姐姐,你這是要去哪裡啊?”安陵羽汐剛走出宸墨軒,便看到了迎面走來的清歌。
“清歌,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來了,還沒到去給衛公子診治的時間呢!”安陵羽汐有些不解地看著揹著個小包袱的清歌問道。這個清歌今天是唱的哪出跟哪出啊,怎麼背了個包袱啊?莫非她想離開皇宮,一簫一劍走江湖?還是她找到了如意郎君,想要私奔?
“我跟父皇母后說好了,來宸王府住幾天。母后還囑咐我多照看一下汐姐姐的身體呢。她說汐姐姐身子弱,要多補補才好為皇兄開枝散葉。”清歌和上官馥萱很是投緣,經常跑去未央宮跟上官馥萱聊天,跟親生母女一般。
“皇后娘娘最近身子可好?”安陵羽汐一聽到開枝散葉幾個字,不禁有些羞窘。她確實想為北辰墨生孩子,可是,北辰墨最近這麼忙,哪有時間跟他造小朋友啊。造小朋友也需要天時地利人和好不好,哪能說有就有啊。
“好,好得不得了。”清歌誇張地說道,“母后養生有道,最近看上去更美了。”上官馥萱看上去一點都不像近四十的女子,跟安陵羽汐站在一起跟姐妹差不多,一點都不像母女。
“你要來宸王府住多久?”安陵羽汐幫清歌把包袱放在宸墨軒,便拉著她往涵夢苑走去。
“汐姐姐幹嗎這麼問!你不歡迎我來陪你是不是?”清歌撅著小嘴,一臉委屈地看著安陵羽汐說道。
“哪有,我巴不得你來陪我呢!”安陵羽汐笑著說道,“你是不知道,我一個人在這裡快要去聊死了。你來陪我我就不會這麼無聊了。”
“對了,汐姐姐,你去涵夢苑幹嗎?”清歌仰著小臉,一臉好奇地看著安陵羽汐問道。
“當然是去找百里姐姐了。以前我在王府中向來和百里姐姐交好,最近都好些日子沒見著她了,挺想她的。”安陵羽汐沒有告訴清歌實情,她怕清歌性子太直,會不小心說漏了嘴。
“哦~”清歌若有所思地輕輕應了一聲,便繼續荼毒安陵羽汐的耳朵。
兩人邊走邊聊,不一會,便已經到了涵夢苑。百里流芳還沒有起床,所以,安陵羽汐和北辰清歌在外面等了好一會兒才見到百里流芳。
“你們是?”百里流芳看到安陵羽汐和清歌后先是一愣,隨即一臉迷茫地指著她們問道。
“王妃真是睡糊塗了,這是王妃娘娘和清歌公主啊~”看到百里流芳一臉迷茫的樣子,站在她身後的小丫鬟小瑤急忙提醒道。
“原來是安陵妹妹和清歌啊,你們看本宮都睡糊塗了,真是該死。”百里流芳不自然地笑道,“小瑤,還不快點給安陵妹妹和清歌上些點心!安陵妹妹和清歌應該還沒用早膳吧,待會我們姐妹幾個,一起用膳。”
“好啊,我都快要餓死了,待會我要好好吃一頓。”清歌笑嘻嘻地看著小瑤說道。
小瑤衝著清歌微微一笑,便退下準備早膳去了。
“你們還站著幹嗎?快點坐啊!”看到安陵羽汐和清歌還站著,百里流芳急忙招呼道。
很快,小瑤便準備好了不少的飯菜,三人彷彿認識多年的老友,有說有笑,不一會便把滿滿的一桌菜給消滅了。
“百里姐姐,你這涵夢苑的飯菜真好吃。”清歌由衷讚美道。
“那以後清歌公主就常來姐姐這涵夢苑坐坐,保證讓你吃到盡興。”百里流芳掩嘴輕笑到。
“一言為定!”清歌爽朗地說道。
“百里姐姐,花園裡的梅花已經開了,我們一起去賞梅吧,如何?”安陵羽汐笑著說道。
“好啊,我很是喜歡梅花呢!昨天本來想過去的,但因為昨天太冷,不想出門,今日陽光不錯,我們快去吧。”百里流芳一臉興奮地說道。
“嗯~”安陵羽汐輕輕應了一聲,心中的疑問,卻在看向百里流芳的臉的那一刻,豁然開朗。
“汐姐姐,我怎麼覺得百里姐姐的臉怪怪的,好像有點假,你有沒有這種感覺?”走出涵夢苑後,清歌忽然趴到安陵羽汐耳邊,小聲嘀咕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