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美~”縱是玉蝴蝶閱盡天下美色,在看到安陵羽汐瑩白如玉的肌膚的那一刻還是忍不住讚歎道。如玉的肌膚在陽光下散發著淡淡的光芒,仿若仙子一般聖潔美好,讓玉蝴蝶忍不住有一種想要膜拜的衝動。
“滾!”安陵羽汐努力抑制住內心燃燒的渴望,厭惡地對玉蝴蝶喝道。體內的藥效越來越厲害,安陵羽汐覺得自己的下腹快要漲裂了,迫切地需要某種東西來填滿自己的空虛。可是,她寧願難受到死去,也不願意被玉蝴蝶羞辱。
要是她是絕世高手,她肯定會把玉蝴蝶這個變態的男人先扁成豬臉,然後割掉他的**,讓他無法欺負世間其她女子。
“不要這麼凶嘛,本公子會好好疼愛你的。”玉蝴蝶自認為風情萬種地對安陵羽汐拋了一個媚眼。看到安陵羽汐對自己的厭惡,玉蝴蝶輕笑一聲,魅惑萬千地說道,“不要害怕,本公子會很溫柔的。”說著,便撅著嘴往安陵羽汐臉上蹭去。
安陵羽汐沒有躲,而是暗暗向自己的頭上摸去。緊緊握住髮簪,安陵羽汐用盡全身的力氣向玉蝴蝶胸前刺去。
玉蝴蝶沉浸在軟玉溫香之中,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安陵羽汐的小動作,所以,直到他的胸前流出鮮血的那一刻,他還是有些不敢置信。
“你,你竟然敢暗算本公子?”玉蝴蝶站起身來捂住傷口氣急敗壞地吼道。這個女人真是不知好歹,竟然連他鼎鼎大名的蝴蝶公子都敢暗算。
只是安陵羽汐因為全身幾乎沒有多少力氣了,所以,根本就沒有重傷到玉蝴蝶,玉蝴蝶不過是受了些皮外傷。
安陵羽汐撿起地上的衣服,蓋在自己胸前,一臉警惕地看著玉蝴蝶說道,“你休想羞辱我,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得逞!”士可殺,不可辱,她安陵羽汐是有氣節的女子,怎能受這種侮辱!
“是嗎?”玉蝴蝶脣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一臉不屑地看著安陵羽汐說道,“想死?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說著,便蹲下身子,想要把安陵羽汐摟緊懷中。
“不要過來!”安陵羽汐用髮簪緊緊頂住自己的脖子,一臉決然地對著玉蝴蝶說道,“你要是敢過來,我就死在你面前!”
“哈哈~”玉蝴蝶忽熱大笑了起來,詭異而又恐怖,“要是本公子不讓你死,就算是閻王爺來,也別想帶走你!”說著,玉蝴蝶小指輕輕一彈,安陵羽汐手中的髮簪便落在地上。
“還想尋死嗎,美人?”玉蝴蝶輕撫地將安陵羽汐摟入懷中,手便不安分起來。舒適的觸感讓玉蝴蝶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不禁想要得到更多。
“殺了我!”安陵羽汐絕望地在玉蝴蝶懷中吼道。
“你這麼美,本公子怎麼捨得取你性命!”玉蝴蝶說著,便將安陵羽汐壓在了身下,“本公子在江湖上是出了名的憐香惜玉,定會好好疼惜你。”
感受到玉蝴蝶充滿佔有慾的吻,以及,他那已經挺立的渴望,安陵羽汐知道,今日自己是在劫難逃了。
人生一世,總要面對死亡,所以,對於死,安陵羽汐並沒有多少恐懼,只是,她從沒想過會以如此屈辱的方式死去。
墨,若是你知道我這樣屈辱地死去,可會嫌棄我?
安陵羽汐在心中輕輕念道,永不想問,永不相棄,對不起,墨,曾經的誓言,我做不到了。我離開後,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幸福安好,快樂一生。還有,忘記我……
感受到自己的力氣恢復了一些,安陵羽汐一狠心,便向自己的舌頭咬去。只是,她還未用力咬下去,便已經被人點了穴道,再也動彈不得。
安陵羽汐心中充滿了絕望,她真的,連求死,都不得。
罷罷罷,羞辱便羞辱吧,反正死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十八年後,又是一個冰清玉潔的好女子,又何必在乎這一剎那的屈辱。安陵羽汐在心中努力安慰著自己,只是,她忽然覺得自己的身子上輕了不少,定睛一看,玉蝴蝶不知道何時已經滾落到一旁的小徑上,正捂著肚子,呲牙咧嘴地痛呼著。
一件月白色的長袍輕輕蓋在她的身上,安陵羽汐用長袍使勁將自己**的身子裹了裹,卻發現這長袍有些熟悉。
難道是他?
安陵羽汐的腦海中忽然浮現出那個藍眸男子,難道是他來了?
真好,終於有英雄來救她了。安陵羽汐欣慰的想到,要是再晚一點,她就被玉蝴蝶那個採花賊給羞辱了,幸好來得及時。
“你,你竟然敢壞本大爺好事,還敢偷襲本大爺,真是活得不耐煩了!”玉蝴蝶氣急敗壞地指著坐在竹椅上的衛祈風罵道。
衛祈風只是靜靜地坐在竹椅上,連看都懶得看玉蝴蝶一眼,玉蝴蝶自己罵得沒趣,便也不再罵了。
陽光灑在衛祈風的臉上,襯得他仿若上好的漢白玉,竟比坐在地上的安陵羽汐還要美上三分。
“你沒事吧?”衛祈風轉動竹椅上的輪子,走到安陵羽汐身邊問道。
“我沒事。”安陵羽汐
努力扯出一個看上去比較輕鬆的笑容,“多謝衛公子出手相救,羽汐感激不盡。”
“安陵姑娘太客氣了,以後安陵羽汐稱呼在下祈風便可。”衛祈風伸出手,拉坐在地上的安陵羽汐起來。
“你還不是一樣客氣?”安陵羽汐笑著說道,“以後叫我羽汐吧,安陵姑娘安陵姑娘地叫著,怪彆扭的。”
“好,羽汐。跟我回去吧,我去為你療傷。”衛祈風拉著安陵羽汐便往前走去,忽然,玉蝴蝶運起掌風,便向衛祈風襲去。
“小心!”安陵羽汐看到玉蝴蝶要偷襲衛祈風,急忙提醒他道。完了,衛祈風該不會為了救自己而死翹翹吧?要是那樣,她會內疚死的!
只是,玉蝴蝶還未接近衛祈風,便已經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口中噴出一口鮮血,便永遠地失去了心跳。剛才還是活蹦亂跳不可一世的採花賊,便已經變成了一具沒有呼吸沒有心跳的屍體。
安陵羽汐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切,也太恐怖了吧,她都沒有看清衛祈風是怎麼出手的,玉蝴蝶竟然已經一命嗚呼了。想不到衛祈風雖然腿有殘疾,武功還這麼厲害,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她一直把他當成文弱書生好不好。
“你,你好厲害啊~”安陵羽汐由衷讚歎道,要是她會武功,她也不至於老被人欺負了。
“雕蟲小技,不足掛齒。”衛祈風輕笑道,“這個男人妄圖欺凌你,這樣殺了他,真是太便宜他了!”
如玉的俊顏染上一層冰芒,但很快,就被慣有的溫潤所取代。
看著衛祈風如玉的俊顏,安陵羽汐忽然有一種想哭的衝動。他們,不過是萍水相逢,他卻對她這麼好,她何其幸運呵!
忽然,小腹湧上一股灼熱,安陵羽汐捂著肚子,痛苦地倒在了地上。
“若兒,你怎麼了?”衛祈風著急地從輪椅上爬下來,握住倒在地上的安陵羽汐的手問道。情急之下,他已經忘記了喊安陵羽汐現在的名字,而是喊起了前世的那個熟悉的名字。
“我,我好難受。”安陵羽汐只覺得面前的一切越來越模糊,唯有那雙藍眸越來越清晰。灼熱的氣流在她的腹中翻騰得越來越厲害,彷彿,要將她吞噬湮沒。
“若兒,不要怕,我,我一定會救你的!”衛祈風藍眸漸漸變得深沉,眸中閃耀的堅定光芒讓安陵羽汐忍不住失神。
這雙藍眸,真的好溫暖好溫暖,安陵羽汐覺得自己好像永遠對著這雙溫柔的藍眸,做一世無憂無慮,備受寵愛的小女孩。若能如此一世無憂,該有多好?
藍眸中湧動著無法掩飾的關切,安陵羽汐竟透過這雙藍眸,看到了一副奇怪的畫面。雖是奇怪,卻讓她覺得莫名地熟悉。
她的白衣染滿了大片大片的鮮血,她絕望地抱著這個藍眸男子哭得死去活來。忽然,她抬起臉,一臉怨恨地看著北辰墨,絕望地說道:“軒轅墨,我恨你,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便是錯愛了你!”說完,便從地上撿起一把刀,抹向了她那纖細白皙的脖子……
北辰墨的腳下堆滿了屍體,北辰墨從屍山上一躍而下,緊緊將安陵羽汐擁入懷中,絕望地呢喃著些什麼…
安陵羽汐努力想要聽到北辰墨說了些什麼,卻只能夠看到他的脣形在動,至於他說了些什麼,她卻是一個字都聽不到。
安陵羽汐不禁有些奇怪,為什麼她會喊北辰墨為軒轅墨,又為什麼她會抱著這個藍眸男子哭得如此心痛?難道,人真的有前世嗎?莫非前世,他們三人之間,便又剪不斷理還亂的愛恨糾纏?
她確定,這絕不是幻覺,因為,她的心,能夠真切地感受到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愛之深,恨之切,她能夠感受到她對那個她喊作軒轅墨的男子的恨意有多強烈!
墨呵墨,前世我們之間,到底有什麼不共戴天的仇恨,為何,我們要以死相搏?
“若兒,若兒,你怎樣了?”
藍眸中的憂傷讓她忍不住淚流滿面,她好想緊緊握住他的手,對他說,不要憂傷。可是,體內的熱流,卻讓她難受得使不出一絲力氣,只想,沉沉睡去。
“皇兄,若兒,若兒好難受~”安陵羽汐朱脣輕啟,有些艱難地說道,說完,便昏死了過去。
“若兒,若兒!”衛祈風焦急地吼道,他好想抱著安陵羽汐離開這裡,只是,他那殘疾的腿,卻讓他連這個小小的心願都沒法滿足。“若兒,不要再叫我皇兄,這一世,我們不再是兄妹!”衛祈風聲音沙啞地說道。
“皇兄~”安陵羽汐不斷地夢囈道,聽到這句熟悉的話,衛祈風心中更是難受得彷彿要窒息。他不願與她做兄妹呵!他想要和他做的,是夫妻,是世間最平凡的恩愛夫妻!
“若兒,你可知,我寧願失去擁有健全雙腿的權利,也不願忘記你,為的,便是能夠在今生尋到你,做一對世間最平凡的夫妻!前世,我們已經被兄妹的虛名牽絆了太多,這一生,我們,終於可以不是兄妹了!我尋了你十七年,終於尋到你了,這一
次,我再也不會放開你了!”衛祈風輕撫著安陵羽汐的小臉溫柔地笑著說道,“虛先生已經去追蘇離了,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不會讓任何人有機會傷害你!”
“放開她!”北辰墨的聲音忽然在衛祈風身後響起。
衛祈風轉過身子,剛好對上北辰墨那雙醞釀著暴風雨的眼睛。
聽到北辰墨的聲音,安陵羽汐竟幽幽轉醒,一臉迷茫地看著一臉怒氣的北辰墨問道:“墨,阿醜回來了嗎?”
“回來了。”北辰墨淡淡回答道,隨即,北辰墨一臉警惕地看著衛祈風說道:“衛帝將本王的王妃緊緊摟在懷中,到底有何企圖?”
“墨,你誤會祈風了,剛才,是他救了我。”安陵羽汐一聽到北辰墨誤解了衛祈風,急忙為衛祈風解釋道。要不是衛祈風出手相救,估計現在她已經被玉蝴蝶給~~~
“祈風?叫得還真親切。”聽到安陵羽汐叫衛祈風叫得如此親暱,不禁一陣吃味。她是他的女人,不該對別的男人展眉輕笑,更不該對別的男人投懷送抱!
“祈風,你先回去吧,明天我去幫你看腿。”安陵羽汐知道北辰墨是吃醋了,也懶得理他,怕北辰墨的醋意會殃及到衛祈風,便急忙催促衛祈風離開。雖然衛祈風武功高強,可是,宸王府高手如雲,要真是動起手來,吃虧的還是他。
“好,明天我會派人來接你。”衛祈風知道安陵羽汐和北辰墨之間的關係,也不想她為難,便坐上竹椅,準備離去。雖然,他很想接安陵羽汐離開宸王府,可是,他知道,她定是不願的,只要是她不願的事情,他便不會強迫她,這就是他對她的愛,亦是對她的寵溺。
北辰墨只是氣呼呼地站在一邊,也懶得理會衛祈風,兀自一個人吃著飛醋。
安陵羽汐覺得身上已經充滿了力氣,應該是軟筋散的功效過了吧。只是,下腹內的灼熱越來越強烈,她快要忍不住了,不行,她必須讓自己清醒一些。
想起離這裡的不遠處有一個荷塘,安陵羽汐想都沒想便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向荷塘衝去。
“你要去哪?”北辰墨有些疑惑地問道。
安陵羽汐只是頭也不回地往前跑,她才不想一會獸性大發,把北辰墨給非禮了呢。雖然他倆已經是合法夫妻,但是,她還從未主動對北辰墨動手動腳過。
終於到了荷塘邊,安陵羽汐總算是鬆了口氣。雖然大冬天的跳下去真的很冷,但安陵羽汐為了不獸性大發,還是忍了。
撲通一聲,安陵羽汐便毫不猶豫地跳下了荷塘,不管她會不會游泳,反正北辰墨會救她,她才不會去擔心自己會不會被淹死了。前提是如果她不被凍死的話。這荷塘的水,還怎不是一般的涼!凍得她的小骨頭都要裂了!
“汐兒!”北辰墨根本就沒想到安陵羽汐會跳下荷塘,不禁有些吃驚,但還是立馬便跳下荷塘,把安陵羽汐給抱了上來。汐兒到底是怎麼了,怎麼會如此反常?
“好冷~好熱~”安陵羽汐在北辰墨地懷中,一會打著哆嗦,一會被體內的灼熱刺激的渾身忍不住扭動。被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感覺折磨得死去活來的,安陵羽汐不禁感嘆,這變態的又冷又熱的感覺真不是人受的。
“汐兒,你怎麼了?”北辰墨一臉擔憂地看著安陵羽汐,只是,安陵羽汐一直處於半昏迷狀態,根本就問不出什麼所以然來。
“汐兒,你醒醒,不要嚇為夫!”一到宸墨軒北辰墨便急忙將安陵羽汐放在**,一臉焦急地說道。
“好熱,好熱~”安陵羽汐真後悔跳下荷塘,本以為被冷水泡一下會好受一些,沒想到體內的灼熱感竟然變得越來越強烈,強烈得快要將她吞噬掉了。
“汐兒~”看到安陵羽汐痛苦的樣子,北辰墨真恨不得替她承受所有的痛苦,可是,他卻不能夠幫她分毫。
“好熱~”安陵羽汐不安地扭動著身子,很快,就把衛祈風披在她身上的衣衫給弄得落到地上了。
“汐兒,你~”看到安陵羽汐春光乍洩的嬌媚模樣,北辰墨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氣,她這不是擺明了在you惑他嘛。
只是,想到安陵羽汐身上披的這件外衫竟然是衛祈風的,而且,她的身上除了這件外衫,幾乎是不著寸縷的,一股怒氣頓時湧上北辰墨的心頭。
“告訴本王,你和衛祈風到底是什麼關係!他到底對你做了些什麼?!”北辰墨一臉怒氣地抓住安陵羽汐的胳膊問道。
安陵羽汐忽然覺得自己的胳膊上傳來一陣清涼,舒服的感覺讓她忍不住輕笑出聲,根本就沒有感受到自己的面前還站著一個鑽到醋缸裡的男人。
“好涼快~”安陵羽汐的小手不斷地尋找著清涼的源泉,待握住北辰墨的大手後,清涼的感覺頓時讓她舒了一口氣。
終於找到清涼的源泉了!安陵羽汐開心得像個孩子,不斷地向北辰墨的身上蹭著,想要尋找更多的清涼。
“汐兒,你想玩火是不是?”北辰墨聲音沙啞地低吼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