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安陵羽汐便要咬舌自盡。覺察出了她的意圖,北辰燁急忙點上了她的穴道,防止她再做出尋死的事情。
“北辰燁,我恨你!”安陵羽汐身上不能動彈,只能用言語來刺激北辰燁。她恨他,恨他如此殘忍,連死亡的自由都不給她!
“本太子只要得到了你的身子,你就會對本太子死心塌地了!”北辰燁說著,便在安陵羽汐白皙的脖子上印上了一個吻。在北辰燁看來,只要得到了一個女人的身子,就算是得到那女子了。因為這個時代的女子的貞潔觀還是很強烈的,他自信安陵羽汐也不會例外。
純白的衣衫滑落在床下,安陵羽汐的身上便只著著一層薄薄的內衫。
“你放開我~”安陵羽汐絕望的呼喊著。
北辰燁此時只覺得渾身都燃燒起來,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嚐她的美好。大手一揮,安陵羽汐胸前便只著一件淺綠色的肚兜。
“羽汐,你真美~”北辰燁氣息粗重地在安陵羽汐的胸前印上一個個吻,大手則不得閒地想要解開安陵羽汐的腰帶。
北辰墨牙齒輕輕一咬,安陵羽汐淺綠色的肚兜便滑落在地上。
大片的春光,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呈現在北辰燁面前。安陵羽汐絕望地閉上眼,不想親眼看到接下來屈辱的一切。這個男人,讓她覺得莫名地噁心,她好想北辰墨,好想墨的溫柔。
北辰燁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起來,大手充滿佔有慾地在安陵羽汐呃胸前揉捏著。
安陵羽汐的心中已經感受不到痛,只剩下麻木。原來,痛到極致的感覺便是麻木。
一滴清淚落在北辰燁的面板上,北辰燁的神智頓時清醒了大半。只是,他身上如火一般燃燒著,只要靠近安陵羽汐的時候,才能夠得到一絲清涼,所以,他不願就這樣放開她。他想從她的身上攫取更多清涼的感受。
輕輕拭去安陵羽汐眼角的淚花,北辰燁便加強了攻勢,將自己身上的束縛也盡數褪去。
感受到抵在自己身下的灼熱,安陵羽汐心中充滿了滿滿的絕望,她寧願死,也不願意屬於北辰墨之外的任何一個男子。
看到安陵羽汐絕望的小臉,北辰燁心中閃過一絲疼惜,可以,此時此刻他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體內的火熱,已經快要到了極致。略帶粗暴地便吻住了安陵羽汐緊咬的雙脣,打算真正將她佔有。
“逆子!”緊閉的房門被推開,北辰翌怒目站在門口。
被北辰翌這樣一喝,北辰翌停止了對安陵羽汐所有的攻勢,急忙將被單蓋在了安陵羽汐身上。
“父皇,你怎麼來了?”被打斷了自己與安陵羽汐的好事,北辰翌心中是相當的不爽,差一點就要得到她了,只差一點而已。而且,下腹的火也越燒越旺,他若是再不發洩都要崩潰了。
“逆子,你竟然還有臉問朕!”北辰翌憤怒地吼道,“墨兒屍骨未寒,你怎能就這樣急不可耐地霸佔他的王妃!”
“父皇~”北辰燁想要狡辯些什麼,但北辰翌根本就不給他反駁的機會。
“來人,把太子壓下去,關在房內好好反省,沒有朕的吩咐,不得踏出房門一步!”北辰翌對著身旁的小太監語氣冰冷地吩咐道。
隨後,他看著被被單蓋住的安陵羽汐,眼神中流露出嗜血的光芒。“至於這個女人,墨兒剛離開她就迫不及待地勾yin太子,如此不守婦道,為皇家蒙羞,不配留在世上!明日午時,在太子府前處以火刑,以儆效尤!”
“來人,給這個女人穿好衣服,押入大牢!”說完,北辰燁一揮袖子,便氣呼呼地走了出去。
“父皇,你不能處死羽汐!兒臣求你了!”北辰燁大聲喊道,但他的哀求無效,很快他便被幾個小太監拖了下去。隨後,幾個小宮女為安陵羽汐穿好衣服,把她交給了幾個小太監,便將她帶入了大牢。
安陵羽汐釋然一笑,死,是她現在唯一所想的,現在她的夢想終於能夠實現了,真好。
墨,地下一定很冷很孤單吧?我很快就會來陪你,只要我們兩個人在一起,再清冷孤寂的世界亦是天堂。
想到這裡,安陵羽汐的臉上綻放出一個絕美的笑靨。
墨,我來了,等我……
雖然已是深秋,正午的太陽卻依然耀得讓人睜不開眼。安陵羽汐被懸掛在半空中,身下放了高高的一堆柴火,只待正午一到,她便要接受火刑的磨難。
百姓們看著被懸掛在半空中的安陵羽汐,心中竟有些不忍。他們不明白,為何這個絕美的女子在面對死亡還能夠表現得如此雲淡風輕,甚至,她的臉上還掛著一絲淡淡的微笑,那笑容,分明在訴說她此刻的幸福與滿足。
來看熱鬧的百姓們都看痴了,手中準備好的髒物竟然不捨得往安陵羽汐身上扔。以前,他們都是習慣網死刑犯身上扔些髒東西的,以表示他們對有罪之人的痛恨。只是,這女子太純潔,太清雅,他們都不願意相信她會犯下滔天的罪惡。
“午時已到,行刑!”監刑官扯著大嗓門吼道。
一個身體健壯的男子拿著火把,便要去將刑場上的一大推柴火點燃。
大漢還未靠近柴火,一身黑色勁裝的蕭木忽然飛身而入,將手拿火把的大漢踢飛。大漢慘叫了一聲,跌落在地上,便動彈不得。
“大膽!”監刑官氣急敗壞地吼道。“來人,快講這個不知好歹的小子拿下!”
很快,一群兵士便將蕭木團團圍住。常年征戰沙場,自然是伸手了得,豈是一群普通兵士就能夠對付得了的。幾個回合下來,蕭木便漸漸佔了上風,只是,一隊御林軍忽然出現,和先前的那群兵士共同將蕭木包圍。
御林軍中個個是以一頂百的好男兒,蕭木縱然是有通天的本事,也很難一下子將這麼多的御林軍打敗。
正當蕭木漸露敗端時,一個淡紫色的身影忽然從天而降,加入了打鬥的行列。安陵羽汐定睛一看,竟然是百里流芳。
“蕭木,我來幫你!”百里流芳給了蕭木一個微笑,便與幾個御林軍打鬥在了一起。好喜歡和他一起並肩作戰的感覺。
“你們快走!不要管我!”安陵羽汐大聲喊道。她一心求死,又怎能連累蕭木和流芳。“蕭木,快帶百里姐姐離開這裡!”
“百里姐姐!”安陵羽汐焦急地大聲喊道。本來蕭木和百里流芳還是可以抵擋一陣子的,可是,人群中忽然有人向百里流芳射了一枚暗器
,正中百里流芳的小腹。
百里流芳強忍著小腹傳來的疼痛,繼續與蕭木並肩作戰。看到百里流芳痛苦的模樣,蕭木心疼得幾乎要窒息。雖然他一直躲著她,不願接受她的情,但是,她那麼好,他怎麼可能不動心!
一個御林軍狠狠地踹在百里流芳的小腹部,百里流芳再也支撐不住,倒在了地上。她的小腹部盛開多多紅蓮,是這黯淡秋日裡最妖嬈的一抹色彩。
“百里姐姐!”
“流芳!”
蕭木和安陵羽汐同時喊道。
蕭木蹲在地上,緊緊地將百里流芳抱在懷中。
“流芳,你怎麼樣了?不要嚇我~”蕭木向來鎮靜的臉上全是慌亂。他真的不敢想象,若是她不在了,他會變成什麼樣子。雖然他總是躲著她,卻還是渴望聽到她的甜美的聲音,看到她嬌俏的身影。
“蕭木,不要管我,救,救羽汐要緊~”百里流芳斷斷續續地說道。還未說完,便再也支撐不住,昏死了過去。
只是,御林軍早已經將二人團團圍住,一把劍,架在了蕭木的脖子上。
“百里姐姐,為何這麼傻?”安陵羽汐喃喃說道,臉上滿是心疼。她死不足惜,恨不該,連累了蕭木和百里流芳。
“行刑!”監刑官看到御林軍已經將蕭木和百里流芳制服,扯著大嗓門很燒包地喊道。
很快,大火便熊熊燃燒起來,汗珠順著安陵羽汐精緻的小臉便流了下來。
“不!”蕭木焦急地大聲呼喊著。他答應過王爺要好好保護安陵羽汐的,可是,現在自己竟然是如此的無能為力,就算是到了地下,他又有什麼資格去面對王爺。
“我跟你們拼了!”蕭木凝結起全部的內力,輕輕將百里流芳放在地上,便不顧一切地向著將他圍住的御前侍衛攻去。
御前侍衛萬萬沒有想到都這種情況了,蕭木還會奮力一擊,所以,臉上忍不住露出敬佩而又不忍的神情。不過,君命難違,他們很快便又將已經多處負傷的蕭木打倒在地。
“王爺,我對不起你~”蕭木萬分悲痛地低呼道。看到安陵羽汐已經漸漸被火勢所包圍,蕭木撿起地上的一把劍,便要向自己的脖子抹去。他愧對王爺,唯有以死謝罪!但願,到了地下,王爺能夠原諒他的不盡職。
只是,他還未將劍放大脖子上,一塊小石子便彈到了他的手腕上,他手一鬆,劍便滑落到了地上。
蕭木怔怔地看著不知怎麼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風華絕代的身影,知道是她救了自己,便急忙喊道:“快去救王妃!”
只是蕭木不明白,皇后娘娘,她怎麼回來了?
上官馥萱衣袂輕揚,便飛到了半空中,將安陵羽汐解救了下來。
安陵羽汐已經被火嗆得夠嗆,神智已經有些混亂了。看著面前這個與自己有三分相像的女子,安陵羽汐虛弱地說了聲謝謝,便再也控制不住,昏死了過去。
上官馥萱輕柔地將安陵羽汐放在地上,目光卻落在她的左耳後上的那個淺的幾乎看不出來的月牙形印記上面。
“小汐,真的是你,你竟然也穿越過來了……”上官馥萱喃喃說道,美麗的桃花眼中染上一層水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