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水琉茉胸有成竹地說道。“有人比我們更急著要除掉安陵羽汐,我們只等著看一場好戲便是了。”若是那人出手,估計天底下是沒有幾個人能夠阻攔的。安陵羽汐,兩年前你就該死了,你不該回來的。水琉茉心中恨恨地想道。
“是,奴婢知道了。”粉蝶恭敬地回答道。她向來佩服水琉茉的手段,既然水琉茉這樣說,她便不必操心了。
水琉茉靜靜地坐到書桌旁,提筆寫了一封信,然後放到粉蝶手上,臉上又掛上了虛偽的笑容。“粉蝶,你想辦法將這封信送給皇上,明天便有好戲看了。”
“奴婢遵命!”粉蝶微微一福,便掩上門退了出去。
“進來吧。”粉蝶一走,水琉茉就對著窗外說道。
一個淺綠色身影如鬼魅般從窗外閃了進來,靜靜地站在水琉茉身後,等著她問話。
“綠衣,我吩咐你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水琉茉淺笑著問道。
“奴婢已經按照王妃的吩咐將**放在了太子的酒中。”綠衣不緊不慢地回答道。
“好,幹得不錯。夜深了,你先退下休息吧。”水琉茉輕輕擺了擺手,示意綠衣可以退下了。
“王妃……”綠衣站在原地,並沒有退下的意思,而且,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有什麼事快點說!你知道本宮最不喜歡的便是你們這副說話吞吞吐吐的模樣。”水琉茉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王妃,請您一定要節哀!”說著,綠衣忽然跪倒在了地上。
“發生了什麼事?快說!”水琉茉心中忽然閃現出一種很不好的預感,該不會是王爺出了什麼事吧?
“王爺他,他被人暗算了!”綠衣斷斷續續地說道。“奴婢從太子的書房經過的時候,無意間聽到了這個訊息。”綠衣低下頭,不敢看水琉茉的眼睛。
“什麼時候的事情?”水琉茉無力地癱軟在地上,剎那間蒼老了許多。她將所有的愛都給了他,甚至不惜為了他雙手染滿鮮血。可是,當她終於以為能夠將橫在他們之間的阻礙徹底除掉的時候,得到的,竟然是他的死訊。
老天,為何要這樣戲弄我?水琉茉的心,瞬間化為死灰。
綠衣有些不忍,想要過去扶著水琉茉,但看到水琉茉一副故作堅強的模樣,綠衣還是忍住了。“奴婢聽來人向太子說起這些事情,是三日前的事了。那人說,三日前王爺的軍隊大獲全勝,正要班師回朝的時候,竟然被人暗算了。爭鬥中王爺被人打落山崖,士兵們急忙下去尋找王爺,只是,他們只發現了一具被摔得面目全非的屍體,屍體上穿的衣服,是王爺的。”
“王爺,你怎麼那麼狠心,就這樣棄臣妾於不顧?”水琉茉一臉哀慼地哭喊道,只是,很快她臉上的無助便化為陰狠,雙拳緊握,一字一句地說道:“北辰燁,你竟然為了那個賤女人害死了王爺,本宮要讓你和那個賤女人給王爺陪葬!”
“綠衣!”水琉茉聲音冰冷地喊道。
“王妃有何吩咐?
”綠衣一臉恭敬地問道。
“先不要將這件事在王府中宣揚!連二小姐也不能夠告知!”水琉茉聲音中帶著一絲輕顫。“幫本宮準備一下,本宮要回丞相府!”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她定要趕快趕回去和父親商量對策,好為北辰墨報仇雪恨!
“是!”綠衣微微一福,便用最快的速度幫水琉茉收拾行李。
因為常年與藥草打交道的緣故,安陵羽汐的抵抗力還算是比較不錯,所以,中了迷香之後,很快就醒了過來。
這裡是哪裡啊?醒來之後,安陵羽汐腦海中第一個閃現的念頭便是自己現在到底是在什麼地方。記得自己好像是被迷香迷昏了,然後接下來的事情她就不記得了。
該不會是有人想要劫色吧?安陵羽汐心中忽然閃現出這麼一個可怕的念頭。但看到自己衣衫整齊,很快便否決了這個想法。
安陵羽汐輕輕撫摸著自己躺的大床,是上好的紫檀木做的,屋裡的擺設也是件件價值不菲。這屋子的主人定不是庸俗的偷盜搶劫之輩。
想到這裡,安陵羽汐的心漸漸安定了下來。或許這屋子的主人對自己並無惡意,只是有事相商也說不定啊,自己幹嗎總要往壞處想呢!
安陵羽汐長長舒了一口氣,身上頓時舒服了許多。
“你醒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安陵羽汐頓時警覺起來。
竟然是北辰燁!
安陵羽汐不禁在心底罵了北辰燁千百遍,連他的十八輩祖宗也問候了幾遍。這個北辰燁怎麼這麼陰魂不散啊?他難道不知道她真的真的不想見到他嗎?
“怎麼會是你?”安陵羽汐一臉警惕地看著北辰燁問道:“你抓我來這裡做什麼?”反正肯定不是什麼好事。貌似她每一次遇見他,都沒有什麼好事。
“羽汐,你怎麼能夠對你未來的夫君如此凶呢?”北辰燁一臉促狹地說道。
“夫君?”安陵羽汐一臉不屑地說道:“太子請自重,臣妾不明白你在說些什麼!”
“羽汐,本太子也不怕告訴你,北辰墨已經被本太子派去的人殺了,所以,以後你就乖乖地做本太子的太子妃吧。”北辰燁一臉得意地說道。
“什麼,你說什麼!”安陵羽汐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要碎了,墨死了,他竟然死了。他那麼厲害的一個人,怎麼會死?他說過要陪她一生一世的,所以,他肯定不會捨得拋下她不管。
“本太子再告訴你一遍,北辰墨已經死了,已經被摔得面目全非了。所以,以後你就乖乖跟著本太子吧。本太子是不會虧待你的!”北辰燁臉上全是邪魅的笑意。
“你在騙我對不對?墨沒有死!你肯定是在騙我!我是不會上當的!”說著,安陵羽汐掙扎著下了床,跌跌撞撞地向著門口走去。“我要回去,我要回去等墨回家,他明天就會回來了~~~”
“安陵羽汐,你清醒一下,北辰墨已經死了!”北辰燁狠狠地搖晃著安陵羽汐瘦弱的肩。
“不!你在騙我!”安陵羽汐痛苦
地抱頭呼喊著。“你在騙我!墨說過,要陪我一生一世的。我們還要一起看夜空最美的星辰,他答應過我的。”
“羽汐,不要在想北辰墨了!你是本太子的!”北辰燁霸道地宣稱道。
不待安陵羽汐反應過來,北辰燁便狠狠地吻住了她的脣,貪婪地汲取著她的柔美。
“你放開我!我要去找墨!”安陵羽汐使勁捶打著北辰燁,神思一動,便向袖口中尋找迷魂香。
“不用找了。”北辰燁放開安陵羽汐,輕輕舔了舔脣,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你昏迷的時候,本太子已經派下人把你袖中藏的各種藥粉都取了出來。本太子已經吃過一次虧,定不會再讓自己吃第二次!”
“北辰燁,你無恥!”安陵羽汐一字一句地吼道。“讓開,我要回去找墨!”
“本太子說過,一定要得到你!”忽然,北辰燁看著安陵羽汐的眼神變得熾熱起來。安陵羽汐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心中充滿了不祥的預感,他,想要對她做什麼?
北辰燁走過來,將安陵羽汐抱在了懷裡,向著床邊走去。
北辰燁忽然覺得自己的小腹下流過一股灼熱的衝動,忍不住將手覆在了安陵羽汐胸前的柔軟上。柔軟的觸感更是刺激了他的感官,讓他忍不住想要更多,看向安陵羽汐的眼神變得更加灼熱起來。
北辰燁看著安陵羽汐那張傾國傾城的臉,忍不住與樓晚晴的模樣重疊。想到當年樓晚晴對他的不忠,北辰燁按在安陵羽汐身上的力道忍不住加重了一些。
“北辰燁,你放開我!”安陵羽汐氣急敗壞地吼道。她還要去找墨,不能夠被困在太子府。而且,這個太子也太不要腮了,竟然又要非禮她。
北辰燁將安陵羽汐扔到大**,身子便緊緊壓在安陵羽汐身上。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安陵羽汐臉上,安陵羽汐想到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忍不住有一種想死的衝動。
不,就算她要死,她也要想殺掉北辰燁,為墨報仇。這樣想著,安陵羽汐便向頭上摸去。將簪子緊緊握在手中,便向著北辰燁的喉嚨刺去。
“想殺本太子?可惜你沒這個本事!”北辰燁緊緊按住安陵羽汐的手腕,安陵羽汐手中的簪子便順勢落在了**。
“好漂亮的簪子,扔了還真是可惜了。”北辰燁將簪子拿在手中,饒有興致地打量了一下,便毫不憐惜地扔到了地上。
聽到簪子碎裂的聲音,安陵羽汐的心也碎裂了一地。這是墨親手插在她髮間的碧玉簪,想不到,竟被北辰燁這個變態給毀掉了。
“你~~~”安陵羽汐氣結,恨不得將北辰燁碎屍萬段,只可惜,她太柔弱,連自己都保護不了。
“羽汐,做本太子的女人吧。”北辰燁的呼吸忽然變得粗重起來。“本太子一定會好好待你的。”
看到北辰燁染滿情yu的雙眸,安陵羽汐的心沉入谷底,罷罷罷,墨已經死了,她活著也沒有意思,或許,死亡是她最好的選擇,既能夠保全清白,又能夠去陪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