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媚和承海諾趕忙聽從吩咐,把宋天俊放到醫療床位上,此時的他已經是完全昏迷的狀態,兩人神色擔憂的對視一眼,又同時看向楊景勳。
“你們先出去吧,一會我會把檢查結果告訴你們,這裡需要安靜。”楊景勳已經穿上了白色的大褂,示意他們離開。
“一定不要讓他有事。”夜媚神情擔憂的說了一句,和承海諾使了一個眼色,準備離開。
但是當夜媚快要出屋的時候,看到桌案上的那瓶被拾起來的藥膏,很整齊的和其他藥物在一起擺放著,心裡莫名的一頓,看向一旁認真做檢查的楊景勳,深深的一眼便離開了。
原來他也只是說說而已,並不是自己想想的那麼不可理喻……
承海諾不希望宋天俊有事,因為這關係到慕容雪的情緒,如果千方百計要保住的一個人就這樣離去,她一定會傷心欲絕。
這件事情該不該讓她知道呢?
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告訴慕容雪這件事情,因為他知道,關於宋天俊的事情,慕容雪都想知道,而且也有權利知道。
決定之後,撥通了慕容雪的號碼。
“喂,諾,什麼事?”慕容雪的聲音雖然淡淡的,但是卻很美,就像高山清泉溪流一樣沁人心脾。
“小凡,我……我在豪門醫院,是送宋天俊過來的。”承海諾有些語塞,因為害怕接下來慕容雪心急,但是不得不告訴她。
慕容雪聽到豪門醫院之後,心就提了起來,在聽到下一句之後,徹底的驚訝了,急忙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宋天俊怎麼了?”
承海諾心裡苦澀,她的心裡只有那個人,溫和的說道:“你要不要過來看看,現在楊景勳在給他檢查,他的症狀是頭疼不止。”
“好,你在那裡等我,我馬上就過去。”慕容雪沒等承海諾再說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收拾好桌案上的檔案,轉身走了出去。
歐陽辰在準備一些新的方案,抬起卻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後門那邊走出去,心裡奇怪,今天的人都是怎麼了?
眼睛微微一眯,感到裡面的事情不是很簡單,於是放在手中的東西,悄悄跟了出去。
慕容雪因為心裡著急,只想著宋天俊到底有沒有事,絲毫沒有覺察到身後有人跟著。
歐陽辰偷偷在慕容雪身後跟著,沒有發現自己的身後還跟著一個人,那就是在外面徘徊的沈心月。
因為她答應過歐陽辰不再進酒吧,但是心裡還是想在附近待著,這樣能離他近一些。
正在沈心月徘徊的時候,看到慕容雪走過來,看似著急的樣子,剛要上去攔住她,就看見遠處的歐陽辰也跟過來,所以就藏了起來。
見歐陽辰鬼鬼祟祟的跟著慕容雪,沈心月也就開始鬼鬼祟祟的跟著歐陽辰。
這所謂的就是……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因為慕容雪每天都是步行來到酒吧的,所以決定打車去醫院,還沒有走到交通路口,就
被一群人攔住了去路。
“嘿嘿!真是巧啊!果然不是冤家不聚頭啊!我們又見面了,雪總監!還認得我們不?”陳大友笑得很猥瑣,率領著兄弟們擋住了慕容雪的去路。
他本來是帶著兄弟們去吃飯喝酒的,沒辦法,他們的職責就是在這附近亂轉,等待著一個下手的好時機。
沒想到這一天這麼快就來了,心裡樂翻了,帶著兄弟們堵住了慕容雪,笑得甚是得意。
“又是你們?看來你們還還真是死性不改。”慕容雪平靜璀璨的眼中一閃而過的凌厲,說話聲音卻依然很平淡。
歐陽辰知道慕容雪的身手很好,所以按兵不動沒有現身,繼續觀察著這班人的動機。
沈心月看了,知道是陳大友他們,但是對於歐陽辰倒是心中疑惑。
歐陽辰不是喜歡那個女人嗎?
怎麼會不現身呢?
“哎呦,你瞧瞧這話說的多讓人害怕,嚇得我都不知道怎麼辦了?腿都軟了呢!哈哈哈!!!”陳大友假裝害怕,然後大笑一通。
對後面的三個人說:“你們三個上去,把她那傾國傾城的臉蛋毀了,看她還怎麼囂張。”然後做了一個手勢,示意三個手下上去執行任務。
陳大友他們不知道慕容雪會功夫,以為她只是一個柔弱的女人,所以沒有半點的收斂。
沈心月看到這一幕,暗中勾起嘴角微笑,笑得很陰險,就像地獄裡的邪惡使者,沒有一絲人性。
歐陽辰,你最好不要管這件閒事,你不是喜歡她嗎?
我就要看看,她容貌毀了你是不是還喜歡她?
看著過來的三個人,慕容雪表情還是很淡然,沒有任何要逃跑的舉動,也沒有半點的慌亂,只是靜靜地站著,彷彿是在悠然自得的欣賞夜景一般。
“額?她好像一點兒也不怕我們呢?”邊上的一個人本來是邪惡的走過去,但是卻疑惑的停住了,問了身邊的人一句,有這樣的女人嗎?
“咳……這個……”中間的剛要說話,就被另一個打斷。
“你管那麼多幹嘛?辦我們該辦的就好了,她安靜點不是省了我們很多的事嗎?笨蛋!”說完直接走過去。
慕容雪覺得來的都是白痴一級的人,不由得心中感到很惋惜,因為他們會失敗,而且會失敗的很慘。
“啊!!!”一聲慘叫從那個率先走過去的人嘴裡傳出來,人已經被慕容雪一腳踢出去很遠,趴在地上動也不動,貌似苟延殘喘的喘息著。
隱在暗處的歐陽辰看到那一腳,有著足夠的力度和速度,這一腳沒有踢到致命的地方,否則那個人早已經沒氣了,果然好身手。
沈心月則是睜大了雙眼,傻傻的看著遠處的慕容雪,原來她會功夫,怪不得會這麼囂張。
“她……她……”
“她剛才怎麼出手的?”
剩下的兩個人還沒有來的及過去,走在前面的那個人已經飛了出去,嚇得他們兩個對視一眼,誰
也沒有過去,直接看向身後的陳大友。
陳大友這個時候也早就驚到了,剛才自己只是微微轉了下頭,再扭過來的時候,人已經飛了,她是怎麼做到的都不知道。
“你們還有你們,給我一起上,給她點教訓。”陳大友一看愣住的人們,急忙給他們下令。
“是,老大。”
“兄弟們,給我上。”
一群人齜牙咧嘴打著口號,一起衝向神情淡然的慕容雪,表情形成了一種鮮明的對比,一副不戰勝誓不罷休的樣子。
慕容雪眼中神色一凌,握緊拳頭,緩緩抬起了雙手,準備迎敵,看著衝過來的人,眼睛裡隱隱溢位一種狠厲。
現在她要趕時間去楊景勳的醫院,因為那裡有她迫切想要見到的人。
瞬間,慕容雪與他們戰在一起,每用一招都是正中目標,一擊命中,讓擊倒的人沒有辦法再站起來,也讓旁觀的人個個目瞪口呆。
時間過得很快,幾分鐘的時間,一群人全部倒在地上,只剩下站在遠處的陳大友,不知所措。
“你是選擇閃開?還是選擇繼續執行你的任務?為了錢丟了命可不是什麼好事情。”慕容雪這樣說也只是嚇唬他,因為她不可能殺死他們任何一個,只是為了他們一些教訓。
“雪總監,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你饒了我吧?”陳大友跑過來看了看兄弟們的傷勢,然後跪在地上,對慕容雪痛改前非的樣子悲痛欲絕的說著。
“你好自為之。”慕容雪沒有和他計較,轉身要走。
陳大友一邊哭著,一邊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用哭聲擾亂慕容雪的聽覺,直接刺向她的身後。
“小心……”歐陽辰本來是不想出去的,但是看見那個男人從身後拿出一把匕首,口中喊出一句就直接從街道衝了出去。
慕容雪聞聲轉身,卻看見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直接刺過來,而且已經來不及閃躲,身體猛地被側面的外力推開,倒出去很多步,最後扶住了一棵樹才穩住身子,沒有摔倒。
但是當她看向外力衝擊的那一邊,卻發現匕首直直的刺入了歐陽辰的腹部,眼中泛起了陣陣波濤。
跑過去一腳踢開了陳大友,抱住了站立不穩的歐陽辰,擔心的問道:“歐陽辰,你怎麼樣?你怎麼會過來的?”
沈心月看到自己心愛的歐陽辰受傷,瞬間感覺精神都崩潰了,直接跑過去一巴掌甩在陳大友的臉上,拼命的喊著:“混蛋,誰要你傷害歐陽辰了,混蛋,你去死。”然後一腳一腳的踩在他的身上。
歐陽辰和慕容雪聞聲同時看向幾近發狂的沈心月,心裡都有一個疑問,她是什麼時候來的?
“大小姐,不要打了,你不是讓我們把那個女人毀了嗎?我們哪裡知道冒出來一個歐陽辰啊?”陳大友一邊閃躲著沈心月的毆打,一邊說著自己誤傷歐陽辰的理由。
這句話讓慕容雪和歐陽辰瞬間明白了一切,原來這些人都是沈心月安排的,她才是幕後主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