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話都在楚無憂射過來的冷冽眼神中自動吞了下去,寧得罪小人莫得罪小姐,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楚無憂眼神閃了閃,就是不知道那樣一個花樣美少年要是賣到一品閣的話能值多少錢呢。
想象著那樣一個絕美的少年,被人壓在臺上任底下的人評頭論足的,那副絕色的容顏,光是眨下眼睛就讓人忍不住心生保護欲了,要是再被人壓在身下,真不知道是一副什麼樣的情景
。
那個陰險的小男人,故意接近她,靠近她,表現出一副曖昧的樣子來,他當真以為自己不知道他的目地嗎?想讓她和沈馨雨逗得個你死我活的沒都沒有。
別說她現在有了北冥邪在身邊,就是沒有,她也不會看上那樣妖精似的男人。玫瑰雖好,卻是帶著刺,美人悅目,卻是帶著毒,她也不喜歡那樣粉嫩嫩的男人。
本來嘛,男人就不該長得比人還要漂亮,漂亮也沒有關係,但有關係的是他不該將主意動到她的頭上。既然他想招惹她,她會讓她明白不是所有人都是你能惹得起的。
就是不知道,那樣一個絕色美少年要是賣到“一品閣”那樣的地放會值多少錢。
想到肖元軒被人壓在身下,狠狠的**,那白嫩的身子不滿青青紫紫的傷痕楚無憂忍不住陰陰的笑著。想到他欲哭無淚的被人壓在身下,明明心裡不願意,身體卻忍不住想要的模樣,心裡就大為痛快!看著她臉上的算計,綠衣兩人又是一陣惡寒。
綠竹的速度很快,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就回來了,楚無憂很是懷疑的看著她,這麼短的時間能打探到什麼。
“這麼快?”
“小姐,除了知道他是半個月前來到越都的,名字叫肖元軒以外其餘的什麼也打探不到。而且,此人的身份很神祕,背後似乎有一股極大的力量。”綠竹的表情有些挫敗,這是她第一次無功而返。
楚無憂卻不意外,像是早就料到了會如此,一臉的莫測高深。
“小姐我們現在怎麼辦?”
“等!”
“等?難道我們要坐以待斃嗎?”綠衣綠竹兩人同時叫道,似是不滿,又似是不甘。
“沒錯,我想要不了多久就會有人主動來找我們的。我們現在所做的只有等,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想要玩些什麼把戲。”
果然,很快就有一個小廝模樣的人過來,說是他們的主子有請
。
楚無憂故作驚訝的詢問了一番,這才裝模作樣的跟著小廝前往他口中主子所呆的茶樓。
“貴客光臨,真是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肖元軒口裡說著恭維的話,卻一點起身的意思也沒有。
楚無憂不客氣的一屁股坐下,揚了揚自己的手臂:“遠迎倒不必了,還請肖公子付下在下的醫藥費才是。”
“醫藥費?”肖元軒挑眉,似是不敢相信她會提出這個問題。
“肖公子與沈小姐關係親密,我的傷與她有直接的關係,她人走了,與她有親密關係的肖公子你是不是該賠償在下的損失呢?”
“此言差矣!要是她沒有走的話,這會你身上指不定又添新傷了,我怎麼也是你的救命恩人是不是?”肖元軒笑道,燦爛至極的笑容讓人恨不得打掉他的假笑。
“呵呵,是嗎?要不是肖公子你的故意陷害,沈小姐又怎麼會將我視為眼中釘,肉中刺?肖公子隨時可以離開越都,但蕭風的家卻是在這裡,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楚無憂諷刺道,這人真是不要臉,不是一般的厚臉皮。明明是他故意陷害自己,不然沈馨雨離去前的眼神也不會那麼冰冷惡毒了,恨不得要吃了自己一樣。
“看來你將我打探的一清二楚了。”
“彼此彼此!”楚無憂輕哼一聲,充分表達了自己的不滿。
“不過,怎麼著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不是?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不知道蕭公子你要怎麼回報我呢?”
“看來肖公子讀的書真不多,難道沒有人教過你知恩不圖報嗎?”
“這個倒真沒有,我只知道,受人點滴,當以甘泉相報。”
“知恩不圖報和湧泉相報也要看施恩的人和受恩的是不是?有些人就是故意施恩,然後再得到好處,你說這是不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呢?”楚無憂笑道,心中暗道小受男嘴巴倒真不賴,只可惜是虛有其表的,比她的邪差多了。()
“額,是在說在下我嗎?不過我自認光明磊落,看來是有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肖元軒也笑道。
“唯小人難養也!”楚無憂也不謙讓,大方的承認自己不是君子。
兩人一來一往,表面上看著是談笑風生,把酒言歡,咳咳,是茗茶言歡,實際上卻是脣槍舌戰的,互不相讓,恨不得用毒舌毒死對方。
綠衣和綠竹在一旁看得心驚,眼神皆備的看著四周,打算一有不對勁就立即動手。
肖元軒眼神不在意的看了她們兩人一眼,嘴角勾起魅惑人心的笑容,看得綠衣忍不住臉色微紅。
楚無憂暗狠,該死的,竟然把主意打到她身邊的人身上去了。綠衣就一單純的小姑娘,哪能禁得起他這樣的絕色少年的故意**之,該死的,她非要整死這個妖孽。
“不過肖公子想要報恩也行,不過在下在下沒有別的長處,就喜歡賭兩把。”楚無憂的笑容略帶諂媚,眼底一閃而過的精光快的讓人難以察覺。“不如我們來打個賭,要是我贏了,這恩就算了,而且你要做我一天的侍從,如何?”
“放肆,你……”
肖元軒身後一身黑衣的男子怒斥道,雙目帶著憤怒看著楚無憂。
“退下!”不輕不重的聲音,卻帶著無比的威嚴。
黑衣男子恨恨的看了楚無憂一眼,不甘不願的退回了原位置。
“若是你輸了呢?”
“賭博有風險,下注虛謹慎!我既然開口了,輸贏自是無妨,要是輸了,隨你處置。”楚無憂有些好笑,蕭風是個假名字,不管輸贏她都不會讓自己置於危險之中。
師傅說過,以她現在的武功,當今天底下很難有幾個人是她的敵手。她要是想要走,誰又攔得住,外面隱藏的那些高手對她而言根本就不算的是什麼。
肖元軒摸摸下巴,笑的一臉欠扁,“你似乎很想和我打賭,既然這樣的話,我也不能讓人失望是不是?”
那臉上的燦爛笑容,虛假的表情,讓楚無憂暗暗提高了警惕
。這個外面看起來才十幾歲的絕色美少年並不是外表看起來的那般無害這是她早就知道的,但是他卻給她一股不好的感覺,感覺自己似乎已經掉進了別人的陷進裡面。
“肖公子莫不是怕了?要是怕了就算了,只不過報恩的事情以後也休在提起。”楚無憂也假笑兩聲,臉上的表情卻帶著明顯的諷刺。
肖元軒撐著下巴,如墨的眸子深深的看了楚無憂一眼,白嫩的肌膚光彩照人,鬼使神差的,他來了一句:“賭什麼?”
身後的黑衣人無言的看了楚無憂一眼,那眼神恨不得將她給剝筋抽皮。
楚無憂覺得有些好笑,她又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就是打個賭至於這樣嗎?要是他知道了自己心中的打算,是不是就打算直接將那泛著寒氣的劍直接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了?
楚無憂帶著流光溢彩的眸子狡黠的轉了轉,目光不禁意的看到樓外對面的小橋上,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站在橋上哭泣著。周圍的人勸著什麼,而她卻只是白著一張臉,臉上一片絕望和哀慟。
楚無憂皺皺眉頭,轉而笑笑:“肖公子,咱們就賭那個少女如何?”
“哦!”肖元軒回頭,看了少女一眼不甚感興趣的樣子,“怎麼賭?”
“就賭我能在一炷香之內讓她自動走下那座石橋,如何?”
“一炷香?”肖元軒蹙眉,他是不是太過自信了,那個少女站在橋那他就注意到了。一炷香的時間讓她主動走下來,他莫不是自信過頭了?
“怎樣?”
“既然你這麼自信滿滿的樣子,我自然無異議。”
楚無憂暗中碎了他一口,典型的得了便宜賣乖,要不是她不想破壞計劃早就將他綁到小巷子裡狠狠的揍一頓了,看他還怎麼四處亂放電。
越都雖然不是個水城,但各式各樣的橋卻有很多。或小巧,或精緻,或典雅,或大氣。
此刻,一身藍衣的少女站在橋頭,清澈的眸子裡沒有一絲波瀾,猶如一潭死水
。別人的指指點點,嘰嘰喳喳的討論對她根本沒有影響,身後有個嬌俏的小丫鬟不停的說著什麼,焦急的勸說著,少女卻依舊是一副無動於衷的模樣。
她的身體很單薄,眼神沒有焦距的看著遠方,臉上的哀慟讓人看了不忍,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絕望讓人忍不住感到心寒又心疼。
楚無憂吃力的擠進人群中,綠衣和綠竹被吩咐站在人群外,以防有什麼事情發生。
“大伯,這位姑娘怎麼了?”楚無憂睜大眼睛,一副不解的模樣。
被他叫喚的中年男子搖了搖頭,一副不願多說的心痛樣子。
“我家老爺夫人離世了,小姐的未婚夫卻趁機霸佔了她的家產。更氣人的是,還沒有成親,他的未婚夫卻已經娶了幾房小妾不說,還流連風月場所,對小姐更是多次言語羞辱,家裡的姨夫人對小姐也態度不好。”少女的丫鬟像是見到了救星,抓著楚無憂的手焦急的說道。“公子,我知道你是個好人,我求求你救救我家小姐好不好,她真是命苦!”
“是啊,她那未婚夫真不是個東西!”
“唉,想當初要不是木老爺收留了他,他還不知道在哪裡,如今恩人一死,不僅恩將仇報,還霸佔了木家的家產,真是禍害!”
……
圍觀的人群中不斷有人咒罵著少女的未婚夫,大聲的說他是人渣,不是人。
楚無憂皺了皺眉頭,怪不得這個女子要自殺。這樣的事情在二十一世紀,承受能力差的女人也受不了,更何況是養在深閨裡的少女,又被人給趕出了家門,走投無路之下也只能一死了事了。
不過這個少年也真是傻的可憐,不就是一個臭男人嗎?有什麼了不起的,要是她就想辦法奪回自己的家產,然後狠狠的修理那個渣男一頓,看他還敢不敢那麼囂張。
盛怒中的某人卻忘記了,她可是二十一世紀穿越而來的,哪是人家這種養在深閨的千金小姐可以相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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