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中毒至今昏迷不醒的訊息很快在宮闈中散開,關於她中毒的事情有各式各樣的版本,更是被描敘的繪聲繪色,像是親眼所見似的。()
新皇登基出了這樣的大事,這不僅是北冥國開過至今沒有的,更是聞所未聞的。
更有留言在宮中散開,說是北冥軒的命格煞氣中,在祖宗祠廟跪拜的時候衝撞了先祖們,所以才有這樣的大禍。
這樣的傳言雖然不可信,但新皇北冥軒自從太廟回到皇宮夠就大病不起了,一切的事情都交由攝政王北冥邪處理。至於後宮中的事情,更是有攝政王妃暫代。
王妃管理後宮這事更是放上至大臣,下至宮女太監們惶惶不安,深怕哪一天就改朝換代了。每個人說話做事都是小心翼翼的,更是連奏摺都上的少了,這也讓北冥軒暫時‘虛弱’的身體得以好好的休息。
綠竹將宮裡的傳聞描述給楚無憂聽時,她正坐在北冥邪的大腿上喝著茶,一口溫熱的茶就這麼一下子噴在了從門外進來的楚落辰身上。
楚家被徹底毀滅了,但楚無憂卻味道對這個記憶中一直對她很好的‘大哥’下不了手。
邊關大捷後,楚落辰率領大軍進越都,這才知道楚家一夕之間沒有了。
得知這樣的訊息,他在被燒燬的楚家面前跪了三天三夜,更是不吃不喝。
這樣的他,讓楚無憂不禁都有些動容了。
於是,北冥軒打算下旨給他賜給嬌妻,以示皇恩隆重,皇家並沒有忘記楚家的汗馬功勞。
短時間內,楚落辰都會留在越都,但他卻沒有任何的官職在身,所以很是清閒
。
“無憂,多大的人了,還是這麼不穩重!”責備的話,卻帶著淡淡的寵溺。
楚無憂趕緊從北冥邪的腿上站起來,端著茶盞的手都有些不知往哪裡擱了。每次見到楚落辰,她都有一種是在面對自己大哥的情形,雖然他們除了長得有些相像外,性格脾氣沒有一點相同的,但是對她的關愛卻是相同的。所以,在楚無憂的心裡早就將他當成了自己的真正大哥,對他也是從心底的尊重。
“大哥,你來了啊!嘿嘿……”乾笑兩聲,哀怨的看了眼北冥邪。
“王爺,不知召下官前來有何吩咐?”楚落辰拱手道。
“大哥我們都是一家人,你幹嘛這麼客氣啊!再說了,邪也不喜歡人家開口閉口的叫他王爺的,更何況你還是他的大舅子。”楚無憂搶先道,對於這個有自己孃親撫養過的大哥她是真的很有好感,那種親人間的感覺越是相處越是能夠體現出來。
“無憂,王爺是主大哥是臣,理應要對主子恭敬的。”楚落辰正色道,“不知道王爺找下官前來所謂何事?”
楚無憂洩氣了,說過好多次了,這個大哥什麼都好就是有事太迂腐了點。
“是這樣的,皇后娘娘中毒尚未清醒。皇上要忙於國家大事,而本王最近也是公務纏身,所以想讓你保護皇后娘娘的安危。”
“這……”
“大哥你就答應吧!皇上要我們留在皇宮裡,我都快要憋死了。哥哥你要是去保護皇后的話,我和邪就可以回府了。”
看著楚無憂的手扯著楚落辰的衣袖撒嬌,北冥邪眼中的不悅一閃而逝。
“落辰你不知道,小不點整天嚷著無聊,你也知道她的個性的,這宮裡的人都快被她給得罪光了。”
楚落辰有些無奈,只好點頭應允。
“大哥,之所以讓你保護皇后娘娘,我們還有個計劃。”
“什麼計劃?”楚落辰有些疑惑,保護皇后娘娘還有什麼計劃?
楚無憂附在他的耳邊,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
楚落辰愕然。
“我知道這件事情大哥有些為難,但是……”
“好,我一定會好好保護好皇后的。”不忍見她為難,楚落辰含笑應允。
已經過去六天了,下毒的人一直沒有動靜,楚無憂已經有點坐立不住了。
“邪,已經六天了。”
“嗯!”
“下毒之人一直沒有出現。”
“嗯!”
“今天是最後一個晚上了,明天朵朵就要醒來了!”
“嗯!”
“邪,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楚無憂怒了,一把奪過他手中的藏寶圖。
“小不點,是你說的,下毒之人不到最後一個晚上是不會出現的。今天,正好是最後一個晚上。”北冥邪無奈的看著她。
楚無憂冷哼一聲!
“下毒之人不確定人皇后是否沉睡不醒的話,他是絕對不會罷手的。而我們將那些訊息散步在宮裡,他一定會暗中探查。今晚,也許那人就會現身了。”
“那我們要不要暗中守著芳草閣?”之所以將人安放在芳草閣內,是因為那裡四處環水,只有一道出口,只要將出口守住了,就連一隻蒼蠅也飛不出去。
“不必!怎麼不相信你大哥的能耐?”看出他的擔心,北冥邪有些吃味道。
“當然擔心了,大哥前段時間淋了雨身體還沒有好,我怎麼能不擔心他?邪,你不會明白的!雖然我怨恨楚家的冷漠自私,可是,大哥卻是唯一一個給我溫暖的人
。如果,他不是那個人的兒子,或許我的心裡也不會這麼的矛盾了。”
“隨心而做,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會陪在你的身邊的。”
楚無憂愕然,隨即眼眸處綻放出最絢爛的光芒。
他懂,她就知道自己沒有看錯人。
“邪,你說要是大哥知道……知道楚家的事情,他會不會恨我?”
“不會,他不會恨你的,你是他最疼愛的妹妹!”北冥邪一臉篤定,想到楚落辰看著她的目光,他的心裡就很是不舒服。那樣的目光絕對不是一個哥哥對待妹妹的目光,也許,楚落辰對她也是有別有的情懷,只是……
“我知道他不會,因為楚家只有他是真心待我好的人,甚至不惜違背楚惜若母女的意願。可是,就是因為這樣,每每看到大哥的眼睛,我的心裡就覺得很難受又心虛,像是做了什麼對不起大哥的事情一樣。邪,要是我放過了沈月柔,大哥會不會”
看著她自責的樣子,北冥邪心裡感到一陣心疼,“小不點,不關你的事情,是楚天咎由自取!有什麼因,就會有什麼果,所以,你並沒有做錯什麼!”
“真的嗎?”
“嗯!”
“邪你在做什麼?”
“讓你不再為別的男人分心!”
“嗯……”一聲嬌吟從楚無憂的口中溢位,屋內除了悉悉索索的聲音,就是粗重的喘息聲音。
外面豔陽高照,屋內熱情似火。
天色漸暗,而室內的人卻依舊纏綿悱惻。
……
“綠竹你要做什麼?”
“你讓開啦,我有事***!”
無命用劍銷擋在綠竹的面前,“不要進去!”
“你給我閃開,我有重要的事情要稟告小姐,要是耽誤了,我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
綠竹凶巴巴的語氣沒有嚇到無命,他只是盡忠而又負責的守候在門口。
早在無命說話的時候,室內的兩人就已經醒了。只是北冥邪一直圈著楚無憂在她脖頸處親吻,大掌更是在她的身上游走,所到之處,無不帶來一陣陣顫慄……
“邪,別鬧了!綠竹一定是有急事找我!”楚無憂無奈的看著趴在她脖子間的男人,精緻可愛的小臉上泛起紅潤的光澤,兩頰更是紅撲撲的。
看著北冥邪眼中閃動著邪惡的光芒,楚無憂一陣惡寒……
“邪,不要了!我們已經做了很多次了,你的身體需要休息!”雙手抵在北冥邪壓下來的胸膛上,楚無憂可憐兮兮道。
“怎麼?小不點是擔心為夫的體力不行?既然小不點懷疑的話,為夫只好做到你滿意為止了。”北冥邪咬了下楚無憂的耳垂,低沉溫厚的語氣充滿了魅惑。
“不……不了……邪,人家好累了。”楚無憂撒著嬌道,“人家腿好酸……”故意拖長的尾音,帶著無限的慵懶。
北冥邪眼神閃了閃,伸手將她臉頰上凌亂的髮絲攏到而後,“饒過你一次!”
楚無憂翻了翻白眼,親了親北冥邪的脣,“邪,人家沒有力氣了,你幫我穿衣服!”
北冥邪好笑的點了下她的鼻子,心裡卻愛死了她對著撒嬌耍賴的模樣。
兩人又纏綿了一會,北冥邪才幫楚無憂穿好衣服。
門外,無命已經硬拉著綠竹走遠了。
“放開!你攔著我幹什麼?我有要事要***!”
“綠竹,小姐喜歡你但你也要有個限度!你知道小姐和主子在你們做什麼?你這樣闖進去,要是主子不高興了你這條命還保得住嗎?”
經他以提醒,綠竹這才感到後怕。
“我只是……”
“我知道你不是個急躁的人,凡事總是有理由
。但是主子的脾氣你不是不知道的,現在你是小姐的人,就更要時刻謹記自己的身份。”
“你什麼時候這麼雞婆了?”綠竹雖然心裡後悔剛才的舉動,但在無命的面前她從來都是強勢的。
“我……我……還不是關心你!”無命忍不住吼道,剛才真是為她捏了把汗,偏偏她還不知道領情。
“誰……誰要你關心了!”被他的吼聲給震攝住了,綠竹愣了一會才紅著眼睛道。
“你個笨女人,我要是不喜歡你幹嘛關心你?”無命從來沒有看到過綠竹哭過,軟弱從來就不會在她的身上出現過。可此刻,她卻紅了眼眶,無命也有些慌了,忍不住大聲道。
“你、說什麼?”
這會無命到有些忸怩了,想到無為說過喜歡一個人就要大聲的表白,他有鼓足了勇氣大喊了一聲:“我說我喜歡你!”
“喜歡……喜歡就喜歡,你幹嘛這麼大聲啊!”綠竹想到自己向他表白的時候,他卻像個傻子一般怔怔的只知道看著自己心裡就一陣火大。
“我還不是怕你聽不清楚!”
“你喜歡我不代表我也喜歡你!”綠竹高傲的揚著頭,很是不屑一顧的樣子。
“那你當初還不是說喜歡我?”無命急了,怎麼情況跟無為交給他的不一樣了。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那你說你現在喜歡的是誰?”
綠竹氣結,這個笨蛋真是要氣死她了……
“說不出來了吧?”無命嗤笑。
“誰說我說不出來的,我喜歡的人是……是……楚將軍!楚將軍不僅長得一表人才,而且又年少有為,是越都無數少女的夢中情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