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差點忘記大事了!”她這才記起正事,當下笑著對孩子溫柔地說,“寶貝,咱們吃雞蛋羹嘍!”
說著就一口一口地餵了起來。
孩子非常配合,大口大口地吃著,很快一碗雞蛋羹就吃了個乾乾淨淨。
喂完之後,兩人又陪著孩子鬧了一會,最後孩子累極睡著了。
將孩子小心翼翼地放在嬰兒□□,她輕輕地吻了下他粉嘟嘟的臉蛋,嘆道:“真可愛!讓人簡直無法不愛啊!”
聶逸雲沒有接話,只是問道:“你的工作現在算是告一段落了嗎?”
她聽了,很不高興地轉身,用一雙怨婦般的眼睛埋怨地瞪著他,伸出尖尖的手指用力地戳他的胸口,“逸雲,你不愛我了!”
他心虛地笑,“瞧你這話怎麼說的?沒頭沒腦的。”
心裡禁不住忐忑不安,害怕她這次突然回來是聽到了什麼風聲,所以這才殺了回來興師問罪。
方才的平靜只不過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奏而已。
這個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她要聽到什麼閒言閒語完全有可能。
“我回來這麼久,你竟然沒有親我抱我!”她憤懣不滿地控訴著。
他暗自抹了把冷汗,艱難地綻開了笑意,展開了雙臂用力將她摟入懷裡,溫柔地說:“對不起,實在是太驚喜了,所以一時之間竟然忘記了最最重要的步驟。親愛的,你終於回來了,你快要想死我了!”
他怎麼會不愛她?怎麼捨得不愛她?
正是因為害怕失去她,他才患得患失,失了方寸,沒了主意。
他無法想像她不在自己身邊的生活,光是想想,就覺得整個原本***的世界變得荒蕪蒼涼。
“傻子!”她禁不住吃吃一笑,固定住他的頭,掐住他的下巴就霸道而熱烈地吻上去了。
一個多月了啊!
天知道她想他都快要想瘋了!
每次夜深人靜的時候,她總是禁不住想他,想他的溫暖的手,想他微微有些冰涼的脣,想他的氣息,甚至懷念他緊緊抱著她的那份力度。
如今,他就在身邊,就在面前,她要狠狠地愛他,將這錯過的日/日/夜/夜一次過地補償回來。
她的吻霸道而火熱,來勢洶洶,她柔軟而多情的小手更是熱情地伸進他的襯衣裡,撫上了他壯實的胸口,曖昧地打著圈,又或者不重不輕地捏上幾下,成功地將他的不安漸漸地逼退,隨之被撩撥而起的是無法抑制的**與欲、望。
他終於無法抑制住這種極致的**,低吼一聲,突然一個轉身,將她死死地抵在了牆壁之上,不由分說地就將她的腳抬到了自己的腰間。
正欲**勃發地衝刺著,她卻竊笑著戳了戳他的胸口,“別在這裡啦!小心吵醒他,反而……”
臉上浮起兩團紅暈,嬌羞無比。
他卻感覺像被人迎頭潑下了一盆冷水,剎時間所有的**與欲、火全都從身體內激流勇退,剩下的只有那無法啟齒的事實還有莫名言狀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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