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這麼大,幫助過不少人,給過不少人愛心。
別人總是誠惶誠恐地接受,真心實意的感謝。
他從來都真誠地相待,從不肯因為給予而讓自己處處活得像個上帝。
他盡力將一切幫助都做得沒有痕跡,到最後,他總是和那些被他幫助過的人做了好朋友,或是像家人一般。
比如蘇蕊蕊。
他曾經有為她片刻的心動,可最後還是能夠處理妥當,安心地做她的哥哥。
他向來理智,從不做勉強的事情。
可是面對劉詩思,他真的感覺到無奈及無助。
他就是不明白,為什麼劉詩思要拒絕他的幫助。
為什麼總是要遠離他?
視他洪水猛獸一般,匆匆離別,連聲道別都沒有!
他在她眼裡就如此不堪嗎?
他昨天跟她說的那些話,她根本就在當他放屁!
想到她兩次無聲無息地玩失蹤,他就又痛苦又憤怒。
舉起手重重地給了自己一個響亮的耳光,恨聲道:“willim,你他*媽就是犯賤!你再管閒事,你丫就是一極品賤男!”
說完之後,發動引擎,一踩油門,就快速地駛離了小區。
接下來的日子,他的日子過得極其的瀟灑。
上班的時候,極其認真,透過努力,醫院的名聲越來越大。
下班之後,則經常會泡泡夜店。
偶爾會遇到前來搭訕的女子,在覺得看對方閤眼的前提下,也會玩玩一夜*情。
ml的時候,醉眼朦朧,將對方當作女神。
清醒之後,有想吐的衝動。
往往是扔下一沓鈔票,提上褲子就走人。
偶爾地,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他會感覺到自己墮落了,腐爛了。
原因,他不願意去追究。
只是淡笑著拿一瓶酒再次將自己灌醉。
他的這種放任自我的狀態讓蘇蕊蕊歐宇傑等人都很擔心。
他們都試著為他介紹形形色色的女人,妄想將他從那種不正常的狀態里拉出來。
可是他卻笑著一一拒絕他們的好意,說道:“我不想再遇上一個江嫵梅。再讓你們下不來臺!”
蘇蕊蕊等人只好作罷,可暗地裡仍然擔心不已。
誰都知道他這麼消沉一定跟那個突然消失得無蹤無跡的女孩有關。
在經過一陣祕密的討論之後,一致認為他這次陷得不深。
照能力來說,其實只要歐宇傑或聶逸雲或jack隨便一個人下聲命令,劉詩思的下落很快就能打聽得到。
可是他們都是經過感情波折的人,知道感情不能勉強。
若是勉強,只能徒增恨意而已。
所以,他們只能選擇不作為,希望隨著時間的消逝,willim的傷口可以自己慢慢癒合。
就這樣,轉眼兩個月過去了。
這一天,willim剛做完一場手術下來,匆匆往辦公室走去。
剛到門口,卻驚訝地頓住了腳步,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他的座位上,坐著一個女孩。
低著頭,拿著鉛字筆正無意識地在紙上胡亂地畫著。
筆速很快。
讓人一眼看出她的心緒亂得一塌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