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了,出來的卻是個中年男人。
他一愣,隨即惡向膽邊生,不由分說地抓起那男人的衣領就恨聲問道:“你是誰?你把她怎麼樣了?”
那男人被他推得背部抵著冰冷而又生硬的鐵門上,痛得不行。
而且又極其地莫名其妙,口氣也便很不好,“你他*媽的是誰啊?!什麼我把她怎麼樣了?她是誰?!你又是誰?!”
“你丫別跟老子裝!劉詩思!你他*媽的給老子滾出來!再不出來,我就要把這老男人打扁了再揉圓!”他有些瘋了,對著裡面大吼大叫。
“你神經啊!”那男人火了,就舉拳朝他揮去。
他一把接住,緊接著反揍一拳過去。
那男人被打得踉踉蹌蹌地直後退,險些栽倒在地上。
但很快明白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當下便軟了口,“先生,我說你到底找誰?是不是找原來租住在這裡的兩個女孩?是不是她們不小心得罪您了?她們今天早上剛搬走了。還硬逼著我退了她們幾個月的房租,我這也氣著呢!”
“走了?!”他一愣,但隨即皺眉道,“我不信!你別*同她合著夥騙我!”
“不信您就去搜搜看,看房間裡可還有沒有一件女孩的衣服。”那房東苦笑。
“當然要搜!”他沒好氣地喝道。
毫不客氣地舉步上前,就衝到了房間裡。
‘譁’地一聲就把所有的衣櫃門都給打開了。
當看到所有的衣櫃都空空如也,一件衣服都沒有時,他不禁氣得使勁地關上衣櫃門,並舉起拳頭一拳重重地捶在了上面。
那衣櫃本就是一層薄薄的木板而已,哪裡經得起他這個練家子這憤怒的一擊。
只聽‘呯’的一聲,木板被打破了一個大洞。
而尖銳的木刺毫不留情地刺入他的手背,血‘譁’地一聲就流了出來。
“呀!先生,你……你……”房東大驚失色,想開口讓他賠償。
可看看他那如地獄修羅般可怕的臉,又不敢說出口了。
“她們有沒有告訴你搬到哪裡去?”疼痛卻讓他漸漸地冷靜下來,轉過身冷冷地問。
“沒有啊!因為她們提前解約,還要我退房租,我本來就有些來氣,哪裡還有心思問她們搬到哪裡去啊!”房東眼睛一邊盯著那破了一個大洞的衣櫃門,一邊沒好氣地說。
他聽了,默默地點了點頭。
掏出鐵包,隨意抽了一沓錢遞了過去,“重新買個衣櫃吧。這錢算是我的賠償。”
那錢厚厚的一沓,少說也有三四千,可以買一個相當不錯的衣櫃了。
這簡直是飛來橫財了!
房東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閃閃發光,急忙雙手接過。
追著他的屁股後頭,不住地道謝,“喲!那可謝謝您了。您不坐會再走啊?”
他滿心的憤怒和失望,根本就沒心思再應付那房東,當下板了臉,一言不發就出了門。
坐在車上,他頹喪地趴在方向盤上,久久不能回神。
這一次,他真的受打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