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染國的人到來的時候,寒月憂離著實是半憂半喜,此番前來是來迎親的,東染是與南歧、北代、西晉同位的四大帝國之一,京中更是熱鬧,如今是當今聖上與皇后的兒子娶親,場面更使得大。
寒月憂離已經哭成了淚人,南歧皇后心疼的將她摟入懷中,“離兒,去到皇宮為妃子不若在南歧宮中為公主,萬事都要小心。”寒月憂離點頭,宮中的事,她看得多了,無疑都是爭寵爭位。她信他能給她安寧的生活。
東染皇后生有二子,大子身居太子之位,名東染執毅,再就是今日娶親之人九皇子,東染執風。
聽聞南歧公主貌美,街上人群早已等候多天,梧落看著人群,又看了眼披著紅嫁衣的公主,“九皇子當真是疼公主的。”
寒月憂離聽後,心裡便是暖暖的,她此生,便註定與他相守,只想與他相守。
在轎娘尖細伴著喜悅的聲音“落轎”中,東染執風便快步走到轎旁,見轎子中人未動,便知她定有小心思,他了解她不多,僅僅只是那年在南歧見過便定下了婚姻,對於她的記憶,少之又少。
眾人未見他的猶豫,只見他淡然一笑,“娘子,要為夫抱你上堂嗎?”
轎中人的聲音如江南流水一般清涼、乾脆,“那就有勞夫君了。”
東染執風無奈的笑著,卻也還是將她抱進內堂,眾人皆是羨慕,座上的皇上卻又幾分震驚,許是驚訝自己的兒子會如此對待他曾經一味反對的女人。“當年皇后嫁入宮來,還是喜婆牽著進來的呢。”
皇后輕輕搖頭,“那時候皇上您老人家高高在上,臣妾怎敢要求皇上這般?還是風兒對待妃子上心。”
寒月憂離輕笑,這皇上與皇后竟然也這般有趣。
拜過堂後,她便奉上了改口茶,一聲父皇母后出自口中,皇后大樂,將一枚鳳釵戴在她的髮髻,“此玉是哀家特意為你定製的,如今你便是我東染家的九兒媳了。”
寒月憂離心中一暖,跪拜道,“謝父皇、母后。”
她僅僅是想做他的妻子,許是因為那次雨天第一次見到如此乾淨的臉,聽到那聲“可曾傷著?”便記在了心裡。她不想他與朝臣爭權,他伴她遠走江湖,如此便好,她再無他求。曾無數次的幻想,她們都著黑衣,將髮髻盤上,行走於江湖,在民間便留下“絕代雙俠”這一稱號,自然的想著,心也跟著樂了起來。
梧落倒是皺了眉,“公主又在想何事?這麼開心?”寒月憂離搖頭,一陣涼風便闖入內室,他一襲紅衣,安靜的走近。
他道,“憂離。”慢慢將她頭上的喜帕掀去,卻見她輕笑,如江南流水一般美麗。此時他是驚訝的,卻不知六年前的小丫頭如今也可這般美好。卻還是不及他心中的那個人兒,她太過美好,讓他迫不及待想要離開。
若不是那一襲紅影,她真的會對他如當初那般的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