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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狠彪悍-----被二愣子鄙視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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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二愣子鄙視了2

牛正垂著頭,訥訥道:“那個孩子才三歲啊!”

兩人的心裡皆被什麼堵著一般,不再言語。

門外的人依舊在一下一下的磕著城門,突然,他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哀嚎:“兒啊!我的兒啊!你睜開眼看看爹爹啊!”

杜成的臉色也閃現出幾分憐憫。

牛正虎目含淚:“成哥!若是有了這半塊餅,那孩子可能就救回來了!咱們在這薛城守了幾年的門,就失了人性嗎?”

杜成攥著拳,猶豫了片刻,一咬牙一跺腳,一副豁出去的表情:“他媽的!開門!咱們不是貪生怕死的人!”

杜成將厚重的鎖鏈放下,拉開門閂。

城門很重,他一個人拉著還有些吃力,堪堪拉開了一條縫隙。

城樓上的侍衛聽見聲響,大驚失色,趴在牆頭上厲喝道:“你們倆幹什麼?不要命了嗎?快關門!”

牛正趕緊將手中的半塊餅順著縫隙塞出去,快速說道:“拿著給你的孩子救命!”

一個頭破血流的矮小的男人手中抱著個面黃肌瘦的孩童。

他向前爬了幾步,顫巍巍的接過了餅,跪在地上連著磕了三個頭,兩行眼淚沿著髒兮兮的臉流了下來:“謝謝官人謝謝官人!官人的大恩大德,小的來生做牛做馬!”

他抱著孩子喜不自禁,紅著眼睛哭道:“我的兒……兒啊,有救了!”

牛正點了點頭,目中含著幾分欣慰。

他不敢耽誤,趕緊幫著杜成將城門推上。

就在這時!

一股巨力從外面推來,牛正一屁股被推到地上,城門已經被從外面推開了一個拳頭大小寬度!

杜成驚的臉色慘白,扯著嗓子喊道:“快點!快來幫忙!”

牛正反應過來,快速從地上爬起來,兩人使勁兒的推著城門,奈何對面的人力大無窮,城門竟紋絲不動。

突然,一隻粗壯的胳膊從門外伸了進來,卡在了城門的縫隙間!

兩人看清了卡在門外那人的樣子,虎背熊腰,臉色黝黑,完全沒有流民的瘦弱。

漢子粗聲粗氣大吼了一聲:“城門打開了!快來人幫忙!咱們能進城了!”

這下子,流民的眼中都燃起了對生的希望。

漢子再次喊了一嗓子:“想活命的就跟我一起撞開城門!”

活命,誰不想?

看看這城外的荒原上,遍地的哀嚎,遍地的屍體,凍死的餓死的病死的,每一天甚至每一個時辰,都有數以十計的人死在外面。

漢子眼中一絲得逞閃過,繼續添了一把火:“來啊!不撞城門也是死!咱們就拼上一拼,咱們不要死!”

開始有流民一狠心一跺腳,加入到撞門的行列中。

緊跟著,越來越多的流民呼啦一下湧了過來,眼中含著熱淚,含著破釜沉舟的瘋狂。

這是生的希望!

這是活命的希望!

城樓上的侍衛一見不好,一部分人跟著下去幫忙,一部分人搭起弓箭,密密麻麻的箭雨向著下方射去!

城門外血花四濺,不斷的有人倒下,血流漸漸的匯成了一條小溪,流淌在荒蕪的草原上。

哀嚎聲,慘叫聲,哭喊聲淒厲的響起,整個荒原上變成了一個人間地獄!

侍衛的強硬手段更是刺激了流民,那漢子大喝了一聲:“殺啊!殺進去!”

流民紅著眼睛已經失去了理智,腦中唯一叫囂的便是活命!

活命!衝進去!

哪怕是殺進去!

一個一個的流民倒下,變成冰冷的屍體橫在荒原上,橫在血泊中,空氣中充滿了濃厚的血腥味道,天地都被血色瀰漫。

橫屍遍野,觸目驚心。

城樓上的侍衛們看的頭皮發麻,已經不敢再射箭了,這麼多的流民射都射不完。

他們集體跑下去加入到抵抗流民的行列中,死死的抵著城門。

此時流民已經失去了理智,一旦被他們衝了進來,後果不堪設想!

誰也沒有想到,一個開城門送乾糧的善舉,竟會演變為這樣一場腥風血雨!

戰北烈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畫面。

城門就被兩方人馬推來推去,一時開啟條縫隙,一時再被關上,可是還來不及上門閂,又再次被推開。

城門下的縫隙,猩紅的血漿咕咕的流了進來,細雨濛濛落在其上,染成了點點淒厲的斑駁。

令人作嘔的腥氣漂浮在空氣中,飄進鼻端,無端的生出了幾分悲哀,幾分荒涼。

戰北烈狠狠的閉上了眼睛,聲音淡淡的吩咐狂風三人:“去幫忙。”

狂風三人高聲應是,步子邁開突然一愣,問道:“爺,幫哪邊?”

若是幫助流民開門,此時他們已經瘋狂了,實在不適宜再放進城,到時未必能控制的住,一個說不準,也許會惹起更大的禍端。

若是幫助侍衛關門,那麼那些無辜橫死的流民……

“先把城門關上。”戰北烈聲音冷沉,說完大步向著城樓上走去。

慕二刻板的走在他身後,眼中亦是含了幾分悲涼,走到一半,歪著頭皺了皺眉。

然後轉了方向,往城門處幫忙去了。

那城外的漢子還在高聲煽動著,吶喊著:“殺啊!殺進去!殺進去就能活命!殺了這些狗官!我們要……啊!”

聲音戛然而止,轉變為一聲慘叫。

漢子被一支弓箭貫穿了肩胛骨,整個人被弓箭向後帶去,“砰!”的釘在了地面上!

死了。

流民中出現了一瞬間的靜滯,這個漢子在流民中一直是一個領頭人的姿態,最先開始撞城門的就是他。

現在這個領頭者突然死了,流民們驚了一驚,順著弓箭射出的方向朝城樓上看去,一時竟不知該怎麼辦好了。

方才關於城門的一番較量,皆是普通的百姓和侍衛,百姓們人數眾多,而侍衛們卻稍微有些三腳貓的功夫。

狂風三人和慕二卻皆是有內力的,四人的加入,無疑讓關門的事變的容易了許多。

流民們的靜滯只發生在一剎那,這邊城內的侍衛們因為有了四人的幫助,抓住機會,迅速的關攏了城門!

鏗!

城門落閂!

城外的流民呆呆的望著已經被合攏的城門,已經落了鎖的城門,已經再也沒有希望開啟的城門。

他們齊齊呆立在原地,一眨不眨的盯著城門,呆滯的眼睛中一片寂滅,突然就好似失了魂一般。

生的希望……

沒了!

一片沉默中,不知是誰發出了第一聲嗚咽,然後好似傳染一樣,更多的人跟著哭了起來。

這嗚咽順著冷冽的秋風飄進城內,讓城內聞聲圍觀的百姓也跟著哭了起來。

就連城樓下的侍衛們也紛紛失了眼眶,他們從來沒有像現在一般,那麼的痛恨自己!

就在這時,薛仁義也趕了來,大清早聽到這樣的訊息,他的臉色沉沉,眉峰皺成一個“川”字,眼神陰鷙。

薛仁義大步走到城門邊,二話不說,隨手拔出一個侍衛腰間的劍,轟然砍下了他的腦袋。

他這動作完全沒有預兆,誰能想的到他趕到這裡,什麼都不問什麼都不說,先隨手就殺了一個人?

快的那人都來不及閃避,快的狂風幾人都來不及阻攔!

薛仁義解了氣,狠辣的目光在侍衛的身上掃過,沉聲問道:“誰是牛正?誰是杜成?”

侍衛們齊齊低著頭,沒有人敢說話,然而手邊的拳頭已經攥在了一起。

地上那個兄弟的頭顱死不瞑目,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他們。

薛仁義的目光蹲在了牛正和杜成的身上,其他人只是微微顫抖,只有這兩人已經抖的篩子一樣了。

他拿著滴血的劍一步一步的臨近兩人。

牛正抖著抖著,突然不抖了,他突然抬起頭,紅著眼睛大吼道:“老子就是牛正!你來殺啊!你殺啊!你他媽的沒人性!你這個狗官!”

他吼著還向前走了兩步,也許是已經註定了都要死,害怕到了極致,反倒豁了出去。

薛仁義的眼中一絲凶殘閃過,舉起劍就朝牛正捅了過去!

利劍入肉的聲音響起,然而只響了一下,劍身再也捅不進去。

慕二一手夾著劍身,一手將牛正猛的朝外一拉,鮮血如注,順著傷口飆飛出去。

修長的手指一個用力,劍身霎時四分五裂!

薛仁義被震的向後踉蹌了幾步,幾欲摔倒,被跟著他來的手下扶住了。

慕二卻看也沒看他,只將呆板的目光落在牛正的傷口上,從懷中取出一粒藥丸,塞進了他嘴裡。

此時的牛正已經哆嗦的不成樣子,胸口處鮮血汩汩的朝外流著,臉色慘白。

他剛才差點就死了!

經歷過死亡的滋味,現在才是真正的害怕。

他拽著慕二的衣角,聲音虛弱,結結巴巴的說著,完全的語無倫次了。

“我我我……我沒死!謝謝大俠,謝謝大俠,小的剛有了個兒子,大胖小子,大俠,謝謝大俠,我兒子有爹了,有爹了!”

慕二狠狠的皺了皺眉,望著被他拽的髒兮兮的衣袍,臉上現出了嫌棄的難忍的表情,卻難得的沒讓開。

就在這時,一把劍朝著他刺了過來,牛正瞪著眼睛高呼了一聲:“大俠小心!”

鏗!

城樓上射下來一支弓箭,再次將薛仁義手中的劍崩了個粉碎!

戰北烈冷冷的勾了勾脣角,說道:“薛城主,本王的朋友你也敢動?”

薛仁義一愣,昨日中午的一場宴會,烈王一直都是帶著微笑的,性子急,耳根子也軟,並不是一個能讓他放在眼裡的人。

可是如今給他的氣勢卻完全不同!

強硬而霸道!

薛仁義將手中沒了劍身的劍柄扔掉,態度也帶了幾分強硬。

他再次試探道:“烈王爺,下官不過是教訓自己的手下罷了!可是王爺的朋友卻橫插一手,是何道理?”

戰北烈脣角一勾,並未答他的話,直接轉過身去,面對城門下方的流民,在城樓上以內力將將聲音遠遠的逼了出去:“本王是大秦烈王!”

薛仁義眼眸一閃,**的察覺出了不對,一手背在身後打了個手勢。

他在薛城多年,勢力盤根錯節,城內四處都有他的眼線,剛才這個手勢打下,必定就有人開始做出佈置了。

他是個小心警惕的人,一旦發生了不可預計的狀況,不論這佈置用不用的到,必定先給自己留下條後路!

城外的流民們聽見他的話,沒有一個人抬頭去看。

或者一直沒有希望,那麼也就不會失望。

可是就在剛才,在他們看到了活命的曙光之後,卻眼睜睜的看著那扇代表了生命的大門……

再次關上!

這樣的打擊,已經讓流民們麻木了。

剛開始還有人嗚咽著,現在的流民一個個無聲的流著眼淚,呆呆的站在城外,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城門。

戰北烈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城門會開!你們可以進城!”

這句話同樣是以內力逼出,彷彿炸響在流民的耳邊。

他們的手指顫了顫,終於開始看向城樓上,看向他,目光半信半疑。

“我們怎麼相信你?你剛才還殺了他!”流民中一人指著地上漢子的屍體,尖銳的聲音帶著質疑問起。

這話一出,流民們的眼中再次恢復了警惕。

剛才就是這個人殺了那個漢子,讓城門有機會關上,現在又說會放他們進城?

戰北烈看向說話的人,劍眉一挑,陰冷的問道:“你和他是一夥的?”

那人一愣,眼眸閃了閃,大喝道:“你說什麼?我只知道你殺了我們的人,現在又說放我們進城,我們不相信!”

戰北烈脣角一勾,“你們餓了多少天了?從北燕東楚到這裡來,一路風餐露宿,溫飽難繼,到了這裡又在城外這麼多天……”

那人不明所以,吼道:“你什麼意思?別跟我們耍花樣!我們不會相信你的!”

“在城下的,都是已經幾個月沒吃過一頓飽飯的,甚至有的已經幾天沒吃過一粒糧食……”戰北烈鷹一般的眸子看向他,射出銳利的光,質問道:“為何你的中氣雄厚?為何那個漢子依舊強壯甚至可以撞開城門?為何你不是和其他的百姓一般雙手上磨滿了老繭,而是隻磨在握劍的地方!”

三個為何說完後,那人退了一步,尤其是最後一個,他不自覺的將手攥了起來。

其他的流民已經聽明白了,眼中紛紛帶上了疑惑。

甚至有的人已經跑到那漢子的屍體旁,掰開他的手察看,驚道:“是真的!手上只有握劍的地方有繭!”

這話一出,眾人再看向那人的目光變的警覺起來。

戰北烈繼續質問:“你敢不敢將手和其他的百姓們對比一番?”

那人支支吾吾,突然吞了吞口水,抬起頭高聲說:“我本是富貴人家,手上沒有老繭有何不對,只是近幾年家中遭了難,你別血口噴人!”

戰北烈不再言語,執起手中的弓箭,朝著他的方向,搭弓。

那人一驚,大秦戰神的弓箭可是好相與的?

他沒想到戰北烈竟也不再和他辯駁,直接就要殺了他!

他不再掩飾,施展輕功向後逃去,戰北烈嗤笑一聲,手中的弓箭如流星般發射。

弓箭後發先至,轟然射入那人的心臟中!

戰北烈望著他落地的屍體,淡淡的對流民說道:“功夫這麼好,剛才卻並不出力,只和那個漢子煽動你們暴亂……”

戰北烈的話沒說完,流民雖然是普通的百姓,沒有什麼見識,但並不是傻子,說到這裡他們自然會有所猜想。

他將手中的弓箭扔到地上,接著道:“本王以大秦戰神的名義保證,你們不但可以進城,並且由朝廷發放下糧食、冬衣、保障你們的生活。”

流民的眼中一點一點的染上了希望,皆是同樣的神色,想信,卻不敢!

“烈王爺!”薛仁義大喝一聲,對戰北烈說道:“他們不過是些賤民,我不同意他們進城!”

戰北烈依舊沒有回答薛仁義,完全無視了他,同城樓下的流民接著說道:“只要你們進城後將自己視為大秦的百姓,並且聽從朝廷的安排,本王說到做到!”

流民此時已經沒有了懷疑,眼中滿是激動,紛紛跪地磕頭。

“烈王!”薛仁義眼中一絲殺氣閃過,陰狠道:“我才是這個薛城的城主!我不同意……”

就在這時,狂風鬼魅般出現在了薛仁義的身前,一手已經掐上了他的脖子,冷冷的道:“閉嘴!”

薛仁義一驚,哆嗦了兩下後,迅速恢復的鎮定,高聲說道:“我是朝廷命官!你不能這麼對我!”

“少羅嗦!”狂風笑的輕蔑,手中再用力了幾分,轉向城門處的侍衛:“開城門!”

侍衛們不敢怠慢,城主還在烈王的手中,而且另一方面,他們方才已經心下不忍,如今能讓流民進城,他們的心裡也是踏實了幾分。

鎖鏈取下,門閂開啟,厚重的城門被一點一點拉開。

流民的眼中已是熱淚盈眶,淚水齊齊湧了出來,甚至有的人已經仰天發出一聲長嘯。

似哭似笑,似悲似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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