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妃狠彪悍-----被二愣子鄙視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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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二愣子鄙視了1

碧姨娘先是一驚,強忍住沒發出一丁點聲響,迅速壓下心頭的慌亂。

外面還有著守衛,這個女人卻能出現在這裡,足以說明她的能耐。

若是出聲驚動了外面的人,守衛進門之前,她絕對可以擰斷自己的脖子,自己必死無疑。

另一方面,如果被薛仁義知道她擅入書房,那麼這些年的隱忍就全白費了!

心念電轉之間,她迅速的做出了決定,在身後人捂著她嘴巴的手上寫了四個字:我不出聲。

冷夏挑了挑眼尾,是個聰明的女人!

方才她在書房內翻找了半天,收穫不大,只得了一本冊子。

薛仁義極為小心,那本冊子在書房內的暗格中找到,裡面的字完全連不起來,想是有個什麼規律。

正要離開之時,聽見外面的聲響,她迅速隱入屏風後,等待這個被門口守衛稱做碧姨娘的女人進門,也許薛仁義讓她來取的東西會有用處。

哪知碧姨娘進到書房後,行為看似正大光明,卻並非到一處所知的地方取物,而是和她一樣漫無目的的翻找。

這讓她確定了,碧姨娘並非是被薛仁義吩咐來的。

冷夏將捂在她嘴上的手放下,另一隻手依舊掐在她的咽喉處,緩緩繞到前面,看清了碧姨娘的樣子。

二十出頭的年歲,面容清秀,眉目溫婉,一雙眼睛裡含著三分無措、七分沉定,依稀間竟讓她有幾分熟悉的感覺。

而碧姨娘也在靜靜的打量著她,心下驚疑,雖然剛才聽聲音已知道挾持自己女人年紀不大,卻沒想到竟是這麼年輕貌美的女子。

說來很長,實際上兩人一番交鋒只發生在很短的時間。

兩個女人對視了一瞬後,皆在心中有了計較。

時間緊迫,這裡顯然不是個能說話的地方,冷夏只能撿最主要的來問,她壓低聲音:“你在找什麼?”

碧姨娘躊躇了片刻,她的本事顯然比自己大,又不是薛仁義的人,若是有她幫忙,事情或許簡單的多。

可是她不知道這個女人的身份,如何能把那麼重要的機密告訴她?

冷夏觀察著她的面色,也知道她在猶豫什麼,快速的說道:“我是烈王妃。”

碧姨娘驚喜交加,她本就想將此事告訴烈王,可是薛仁義對她並非是全然沒有懷疑的,五年來,她從沒出過城主府。

可是交給別人去辦,她也不能完全放心,沒想到正苦於對策的時候,就讓她見到了烈王妃!

她沒想過冷夏會騙她,薛仁義在薛城已是一手遮天,如今這個時候能潛入城主府來的,應該也只有方到薛城的烈王的人。

碧姨娘不再猶豫,將自己聽到的祕密迅速的告訴了冷夏,語句簡練,條理清晰。

冷夏勾了勾脣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點點頭,淡淡說:“這麼重要的東西薛仁義不會放在書房,這裡我都找過了。”

“碧姨娘?”話音方落,門口的侍衛高聲問道:“老爺的東西可拿到了?”

“拿到了!”碧姨娘應了一聲。

她原本也不確定信函是否在書房,只是不想放過一絲能將薛仁義扳倒的機會罷了。

聽冷夏這麼說,雖然失望卻也在預計之內。

更何況此事已經告訴了烈王妃,烈王總不會無動於衷的!

她整理了一下情緒,以眼神詢問:你怎麼辦?

冷夏淺淺一笑,抓住她的胳膊倏地向書房外衝去,開門的一瞬一手捂上她的嘴,一手輕輕揚起,門口的兩個侍衛瞬時再次變得呆滯起來。

“你回去吧,他們方才的記憶也會模糊,想是不記得你來過的。”冷夏一邊對驚魂不定的碧姨娘說完話,一邊將手中的瓷瓶塞回懷裡。

她朝著入城主府的地點飛速掠去,和戰北烈匯合。

一路避過府內的巡邏侍衛,倒是有驚無險,戰北烈已經等在了那裡,見她安全回來,問道:“如何?”

兩人出了城主府,慢悠悠的朝驛館走去,冷夏挑了挑眉,將今晚的收穫細細的告訴了他,接著問:“找到鍾蒼了?”

戰北烈撇撇嘴,萬分不願意承認,那二愣子的東西,還挺實用!

今日夜探城主府,一方面是看看能不能找到薛仁義作惡的證據,另一方面卻是尋找鍾蒼。

鍾蒼受他的吩咐先行出發,一路通知各城城守放流民進城,按理說他應該在最後的薛城等著和他匯合,然而直到現在還沒有見到他的人影。

中午的時候薛仁義曾說鍾蒼去了城外安撫流民,對於這個說法,戰北烈從來就不相信。

他到城樓上時,守城副將下令誅殺流民,鬧出這麼大的事也沒有見到鍾蒼。

既然城外沒有,書信也沒有一封,那麼最大的可能就是已經被薛仁義用什麼手段關押了起來。

從冷夏的手裡接過那本書房暗格裡找到的冊子,他一邊翻著一邊回道:“鍾蒼被關押在地牢,昏迷了,想是服了迷藥,沒有大礙。”

這個時候還不能把他救出來,以免打草驚蛇,只要人活著,就好。

他細細的看了看冊子,蹙了蹙眉,沉聲說著:“像是賬簿之類的東西,裡面有數字亦有字,只是記載很混亂,應該是有個規律可循。”

冷夏點點頭,這個結論和她推測的差不多。

說話間已經回到了驛館,葉一晃正和狂風三人站在書房外的院子裡吹牛打屁,“兄弟”來“兄弟”去,侃大山侃的不亦樂乎。

見到兩人回來,狂風急忙上前問道:“爺,鍾蒼怎麼樣?”

戰北烈一邊將他們招呼他們進書房,一邊吩咐狂風道:“性命無礙,只是昏迷了,去把林青也叫來。”

書房內,慕二依舊保持他們離開時的姿勢,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眼珠盯著地上的畫卷,思索。

戰北烈將冊子丟到桌上,端起茶壺倒了杯茶,仰頭喝下後,才說道:“看看,誰能看出規律,解開它。”

葉一晃拿起冊子,翻了兩下,直接呈現暈眩狀態,連連翻了幾個白眼,嫌棄道:“這什麼東西啊?”

雷鳴閃電探著腦袋跟著看了看,同時點頭同意。

咱們這智商,是想都別想了!

就在這時,狂風帶著林青來了,冷夏將冊子丟給林青,說道:“你家原本是經商的,看看能不能找出規律。”

林青仔細的研究了一番,苦著臉搖搖頭:“姑娘,這個的確是賬簿,但是順序全被打亂了。”

冷夏也並未抱太大的希望,這個倒不是說多難,而是裡面的規律是由薛仁義想出的,這個規律也許天馬行空,也許參照了什麼其他的書卷,需要另一本來對照,這些都未可知。

這種無跡可尋的東西,運氣也佔了部分因素。

說不準瞎貓就碰上了死耗子!

沉默在眾人之間蔓延,若是找不到任何的證據就對付薛仁義,未免師出無名。

就在這時,慕二終於將放在畫卷上的目光轉到了賬簿上,淺淡的眸子裡含著絲絲好奇。

冷夏將冊子丟給他,還是那個想法,說不準瞎貓就碰上了死耗子!

“瞎貓”將冊子開啟,在第一頁看了半響,直接跳到了最後一頁,又看了半響,再回到第二頁,再跳到倒數第二頁……

然後興趣缺缺的將“死耗子”丟回了桌子上,繼續發呆。

冷夏**的將冊子取來,按照慕二的方法再看,鳳眸頓時一亮,問慕二:“第一頁的第一個數字,對應最後一頁的字?如此迴圈?”

戰北烈接過冊子,劍眉微微蹙起,按照冷夏所說的看了看,點了點頭。

葉一晃也聽明白了,探著腦袋,問道:“就是說,第一頁的第一個數字是七,就在最後一頁,找到第七個字?”

“啊!原來是這樣?”閃電一拍腦袋,瞪著眼睛嘆了一句。

慕二以一種極端不解的目光看著他們,那眼中明晃晃的寫了幾個大字:這還要問嗎?

眾人齊齊抬頭望天,怎麼就感覺……

整個世界都扭曲了!

他們一直知道慕二低的是情商,而非智商。

一個智商低的人,如何能習得一手漂亮的武功,如何能成為醫毒雙絕,如何辨識那自然界數以萬計的草藥?

他只是不懂得人情世故,不會和人相處,更不知道什麼陰謀詭計,單純的將自己封閉在一個人的世界罷了。

但是當這個結果擺在眼前的時候,眾人還是感覺有一種天塌地陷的毀滅感。

好吧,他們被呆子鄙視了?

為了拯救眾人的世界觀,冷夏直接吩咐道:“林青,帶著狂風將這本賬簿按照規律整理出來。雷鳴閃電,去城主府外守著,凡有朝西門出發的人,一律攔截,將他身上的信函搜回來。葉一晃,走了,地道探險!”

葉一晃一聲歡呼率先跑了出去,終於能放放風了。

冷夏想了想,還是又拽上了慕二,有個醫毒雙絕在身邊,總會用的著,省的留下刺激人。

戰北烈黑著臉,卻沒反對,眼角在慕二的身上飄過來飄過去,二愣子,居然鄙視老子!

被葉一晃帶著七拐八彎,四人終於從地道出到了薛城的西郊。

這是薛仁義養兵的地方!

冷夏眉梢一挑,好傢伙,這哪裡是兩萬兵馬?

遠遠的望過去,密密麻麻的帳篷有序的排列著,離著老遠已經能聽見裡面傳出的鼾聲。

哪怕是按照一個帳篷內十個人來算,這也絕對不止兩萬之數!

戰北烈神色凝重,沉吟了一番,聲音冷沉:“五萬!”

冷夏打了個響指,笑的溫軟,眼中卻是一片冷意:“很好,怪不得他敢和慕容哲結盟,這五萬兵馬在戰場上起不了決定性的作用,但是噹噹攪屎棍,讓局勢更混亂,絕對是可以的!”

葉一晃扯扯她的袖子,問道:“恩人,這麼多的一批人,軍費從哪來?”

冷夏冷冷一笑,“這就要從那本賬簿上找答案了!”

戰北烈如墨的目光在軍營中掃過,聲音中含著猙獰的殺氣:“左不過也就是各項苛捐雜稅,百姓的血汗錢。”

薛城的破落,百姓眼中的悲哀和麻木,就是最好的證明!

幾人不再多說,冷夏朝慕二伸出手。

慕二眨眨眼,歪了歪腦袋,瞬間明瞭,從懷裡摸出了幾瓶藥粉,遞給她。

冷夏滿意的點點頭,道了聲謝。

默契就是這麼練出來的!

戰北烈和葉一晃的心中頓時升起了一種危機感,再看向慕二的眼神,已經含了滿滿的警惕。

尤其是戰北烈,那臉黑的已經不成樣子,惡狠狠的磨著牙,語調百轉千回,陰森而詭異:“媳婦……”

冷夏笑的無辜,趕緊順毛,將一瓶藥粉塞進戰北烈的手裡,“天快要亮了,乖,去下毒。”

戰北烈氣哼哼的攥著瓷瓶,腳尖一點,朝著軍營的方向飛去,瞬間隱沒入漫漫黑夜中。

葉一晃望天,恩人啊,能不能不把下毒這麼卑鄙的事,說的這麼理直氣壯?

他朝著大片的帳篷瞅了瞅,好奇問道:“恩人,一個一個的帳篷裡下毒,這要下到什麼時候?”

冷夏以一種看傻子的目光蔑視著他,懶的回答。

葉一晃再轉頭問發呆的慕二,“兄弟,一個一個的……”

“早膳。”慕二破天荒的答了,言簡意賅,繼續發呆。

此時已經快要天亮,只有下到軍營的膳食裡,才是最簡單的方法,保證每個人都會中毒。

說話的功夫,一陣風飆過,戰北烈已經出現在了三人的面前。

冷夏一愣,詫異道:“這麼快?”

“廚房離得比較近。”戰北烈喘著氣點點頭,滿頭大汗答的雲淡風輕,要多淡定就有多淡定。

他是堅決不會承認自己拼了吃奶的力氣,以從來沒有過的速度飛到了軍營,以從來沒有過的速度找到了廚房,以從來沒有過的速度下完了毒,再以從來沒有過的速度飛了回來!

更加不會承認,他其實就是不放心把媳婦和這兩個圖謀不軌的小子單獨擱在一塊。

至於他是不是小氣什麼的,那就更是不能承認了!

卑鄙的事幹完了,四人原路返回。

回到驛館的時候天色已經開始亮了起來,天空中陰雲密佈,大片的堆積在上空層層翻卷著,壓的天地間一片陰霾。

林青一見冷夏回來,急忙將整理好的賬簿拿了出來,臉上睚眥欲裂,咬牙切齒的說道:“姑娘,薛老狗每年苛捐雜稅,這五年加起來,共壓榨了百姓千萬兩銀子!”

戰北烈雖然早有預計,乍一聽到這個數字亦是怒不可謁,一拳砸在桌案上,面色含霜。

千萬兩銀子……

一個普通的三口之家,幾兩銀子就足夠他們一月的開銷。

這千萬兩,該把薛城的百姓逼到何種地步?

而薛仁義每年上報納貢給朝廷的稅銀,還不足其中的百分之一!

閃電從懷裡拿出一封信函,遞給他道:“爺,半個時辰前,果然有一名信使自城主府中出來,向著西城門的方向快馬加鞭,屬下將人攔截,搜出了這封信函。”

戰北烈接過信函,正是薛仁義給慕容哲的回函。

上面明確的寫著同意慕容哲的提議,兩方結盟,待燕楚交戰之時派兵援助慕容哲,一旦慕容哲打下北燕,再助他起兵獨立!

最下首清晰的印著薛仁義的城主大印。

戰北烈攥著信函,一雙銳利的鷹眸中殺氣氤氳,輕啟薄脣,吐出四個字:“證據確鑿!”

薛城,北城門。

狂風大作,陰霾的天空下起綿綿細雨,空氣變的越發冷冽。

深秋的薛城若是碰上落雨天,這寒涼便開始刺骨了。

城門外流民的聲音已經變的虛弱,不知這樣的天,又要凍死多少人……

牛正抬頭看看天,眼中現出絲不忍,嘆了口氣。

他守城至今已是第三年,每年冬天都會有或多或少的流民過來。

薛城主手段一向強硬,從不讓流民進城,凡是勸告不從者,一律殺無赦!

拖家帶小的流民每每看到薛城,看到了希望,最後總會失望而歸,進不了城只能繞道別的地方,有些在路上就已經凍死餓死。

可是卻從來沒有像今年這樣,一下湧來這麼多人!

眼看著就要入冬,這城外天寒地凍……

牛正搖搖頭,手腳朝袖子裡縮了縮。

忽然,一陣激烈的敲門聲傳來,緊接著城門外有人淒厲的哭喊。

“守門的官人,行行好讓我們進去吧!我們只是普通的百姓啊!”

“我的孩子已經餓了三天了,再不吃就要死了!”

“他才三歲啊!求求你們了!”

牛正心裡一揪,他也有孩子,媳婦剛剛為他生了個大胖小子,那小子白白胖胖可愛的不得了,如今當了爹爹,一聽到孩子兩個字就格外的**。

那人仿似在以頭撞門,發出“砰砰砰”的悶響,哭喊聲再次傳了來:“守門的官人,求求你們開開門吧!我的孩子撐不住了啊!”

牛正摸摸懷裡揣著的半塊餅,猶豫不決。

“別管他們,這麼多人,你的半塊餅根本不夠分!”對面的杜成,長的人高馬大很有氣勢,他警告的看著牛正。

話說的雖然絕情,但卻是事實,這麼多的人,半塊餅能救得了誰?

牛正捏了捏手裡的餅,提議道:“成哥!我就把城門開一條縫,你在旁邊守著,餅扔出去你立刻關門,那些人餓了那麼多天,不會再有力氣亂來的。”

杜成的眼眸閃了閃,思忖半響後堅決的搖了搖頭:“若是出了岔子怎麼辦?薛城主的為人你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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