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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女是小仙-----第一百零三章 冽雲山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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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冽雲山莊

鎮子之外十里有一座氣勢巨集偉的山莊,名曰冽雲山莊,已有百年曆史。

平日裡,山莊大門緊閉,不見什麼客人拜訪。雖然知道其莊內門徒眾多,卻也少見的出來。與外人接觸的,也就是那些採購吃穿用度的弟子,也是守口如瓶,絕口不提莊內之事。

不似其他山莊那樣,會做一些兵器的營生,或者索性做一些生意,他們與外界似乎並不往來。也不知他們的先輩是積攢了多少的財富,才能養活那麼多的人。有傳聞是說,冽雲山莊的地下,藏著大批的寶藏,足夠他們用上千年。

這樣的傳聞出了,自然會有一些雞鳴狗盜之徒,覬覦裡面的財富。明知道風險很大,卻還是要試一試,可是都再沒了下落。

那些人大多是孤家寡人,而且不見了也對鎮子的治安有好處,自然是沒人在乎的。

再加上離著鎮子不近,且莊內之人也不曾在外作惡,對於他人並無影響,也就無人問津了。

出了鎮子,逸隨一路不緊不慢的走著,欣賞著這一路的景緻。冽雲山莊的確會選地方,這裡的景色,還真是比起那個地方也毫不遜色。

這條路及時走過很多次,卻總也看不夠似的。

正走著,一個一身勁裝的中年漢子迎面走來,神色凝重,在他耳邊說著什麼。

“原來他這麼快就知道了,我還以為他成天呆在地底下,訊息沒那麼靈通呢。”和那人的神情完全不同,逸隨倒是笑的輕鬆。

“我這回去,就是打算跟他說一聲。杜峻,你這也是難得出來見見這外面的世界吧,你是不是得感激我?要不是為了出來找我,那個老頑固輕易可不會讓人出門。”

本是想逗著那成日裡板著一張臉,彷彿下一秒就會舉起手中的大刀看死人的漢子小小,沒想到那人卻不領情,依舊是所有人都欠了他的表情。

“也難怪,只有你這樣無趣的人,才能受得了跟在那種老頑固身邊。哦,不對,他那種人也算不上頑固。對於折磨人這方面,他還是蠻有新意的。應該說是變態。”

名叫杜峻的人一言不發,逸隨就在那裡自說自話,卻好像說的很開心的樣子。

這表面上,逸隨是這冽雲山莊的少莊主,可是誰又知道這莊主是誰呢?不過是擺設而已。

這冽雲山莊不過是鬼堂掩人耳目的工具。也難怪,這種見不得人的組織,一定需要一個光明正大掩人耳目的東西。建在自家的山莊之下,自然是最妥帖的。

可惜,這地上的冽雲山莊雖然修建的不錯,卻沒有人住著,鬼堂的人都住在地上。所以這冽雲山莊,即使白天看起來,也如同荒宅一般。只不過會有人打掃,不會顯得真的廢棄了。

逸隨本就不算是鬼堂真正的門徒,留下來不過就是為了給自己一個理由去殺人。也不是因為喜歡殺人,不過是活得太久了,無所事事,給自己找一些容易做的事情罷了。

既然不是門徒,他又不喜歡在地下居住,所以就整日的遊蕩在外面。不過也不會走得太遠,會報信給鬼堂,讓他們在必要的時候能找到自己。而鬼堂的堂主,通常都是讓杜峻來找逸隨。

即使是點著許多蠟燭,照的燈火通明,也有很多人住著。可是開啟大門的時候,還是難掩那份地下的潮溼與黴味。

每次回來都很不習慣,逸隨不禁掩住了鼻子,讓自己慢慢適應。

“別每次弄得都跟你第一次來這裡似的。”

杜峻很看不慣逸隨這一副東挑西撿的模樣。在他眼中,殺手本就是死人,哪裡還有那麼多的講究。

“真是難得,你也能說一句話。雖然說的也不是什麼好話。”

逸隨真是好脾氣,永遠笑著。也不知道那些笑是不是都是真的。不過在這裡,有誰在意這些。每個人心裡都藏著無數心裡話,無處傾訴,誰還會在意別人的心思。

走進來的路上,還見到了昨日康言芷所見女子扶著一瘸一拐的漓歌下地活動。

見到逸隨走過來,那女子的心緊張不已,她很怕逸隨告訴她,溫堯岑死了。而這女子,就是陸皖依。

雖然明知道,溫堯岑會死在鬼堂之人手下,但是卻仍然不敢去想那一天。

“放心,你的溫大人可還沒死。”低聲在陸皖依耳邊,用只有兩個人可以聽見的聲音說著。

陸皖依聽清楚了,卻也沒有什麼表情。她該如何?也只能是在心中默默鬆了一口氣而已。自己越在乎,越是會害慘了溫堯岑。

逸隨又打量著漓歌,禁不住笑道“看你這樣子,傷的也不重。不過可得這樣瘸著一陣子了。也難得他能這麼心慈手軟。”

“要你管。”逸隨明顯是一副調侃自己的樣子,漓歌氣的漲紅了臉。

不過紅了臉卻也並不完全是因為氣的。這還是第一個和逸隨說話。之前見面的次數總共也不過四五次,難道逸隨竟然知道自己是誰?這樣好看的人,就算是在取笑自己,也覺得不是那麼生氣。

但是今天逸隨的心情似乎格外的好,平日裡他見人都不怎麼說話的,難得主動與人攀談。

等到再看時,逸隨已經跟著杜峻走了,看著他離開,心裡竟有些空落落的。

“傻丫頭,看什麼?”注意到了漓歌的異常,陸皖依故意問他。

“我……我什麼也沒看。”漓歌扭過頭去,死不承認。“對了師姐,剛才他說了什麼?你好像是放心下來的樣子。”

“溫堯岑還沒死。”淡淡的說出這三個字,卻彷彿千斤巨石壓著自己,很難開口。

“怎麼會?不是說只要逸隨想殺的人,絕對活不成了麼?那你說堂主會不會責罰他啊,若是沒人像師姐替我求情一樣,他會不會很慘?”

自己昨天經歷了堂主這麼“寬容”的責罰,還覺得疼得要命。要是堂主不“寬容”了,那逸隨怎麼辦?

完全忽略了溫堯岑的事情,一門心思在逸隨身上。

“這你就大可以放心了。逸隨其實不算是鬼堂的人,而且就算是堂主對他也有幾分忌憚,不會責罰他。不然你看他這是去見堂主了,怎麼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其實不止是受傷之後閒聊的那一次,之前漓歌偶爾也有意無意的會問起逸隨。她這點小心思,自己這個從小看著她長大的師姐,又怎麼會不知道呢。

但是逸隨這人,終究還是保持距離的好。

“這又關我什麼事。他受罰,我也不會覺得疼……我現在自己傷還沒好呢,哪有心思去管他……我……”

漓歌的性格,一直偏向於男孩子一樣的,所以對於這些女兒家的小心思,一直都覺得羞於啟齒。聽著陸皖依這麼說,就在那裡想著各種理由來撇清自己。

“漓歌,有些人,既然一開始就知道是不對的,就別陷進去。否則就會跟我一樣,永遠痛苦,害人害己。”

“師姐,你說什麼呢,怎麼說到了這麼遠,我都說了我不是!”見陸皖依分明是猜透了自己的樣子,漓歌更是羞得不知道該怎辦,也顧不得柺杖,幾乎跳了起來。

“哎呦……”根本就是忘了自己剛剛受了傷,這一跳,只覺得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的,疼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好了好了,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說了。今天也走了一會兒了,你回去了可要好好躺著,不然以後留下了病根,走路一瘸一拐的,可找不到好婆家了。”

這些普通女兒家很平常的戲謔言辭,在她們說起來,竟然有些心酸。

漓歌沒有經歷過所以不知道,但是陸皖依清楚。那樣的生活根本就是奢望,自己這一類人,最好的歸宿就是在老了,失去價值之前死掉,否則晚景比誰都要悽慘。

活得越久,仇家越多,甚至還不如一個老乞丐能安度晚年。鬼堂自然是不能依靠的,因為這裡不會養著沒用的人。

不過,也很少有人能活到那個時候,所以很多人就不去想那樣的結局了。

“你們都出去吧。”見逸隨來了,堂主屏退了眾人,和那日一樣漆黑不見五指的屋子裡,只剩下自己和逸隨。

“你來的還真是快,我剛叫杜峻出去找你,你就來了。”雖然對於逸隨沒有殺死溫堯岑老大的不高興,可是堂主還是隱忍著。

“我本來也是要回來告訴你的,沒想到你居然先知道了。”即使在這樣的屋子裡,逸隨也很容易的找到了椅子的位置,坐了下來。

“那你可有什麼要解釋的?”

“解釋?沒殺死,就是沒殺死,這樣的結果擺在面前,你還需要我解釋什麼?”也沒有賭氣的意思,逸隨說的就如同真的不知道堂主所說的是什麼意思一樣。

“你從不失手,為什麼到了溫堯岑這裡就例外了?區區一個溫堯岑,我還真沒想到如此棘手,三次讓人去,他都沒死成。”說到這,堂主的聲音變得嚴厲起來。

“那就是你手下的事情了,與我何干。我只是突然改變主意,不想讓他死了而已。反正他生與死,對我來說,一點影響都沒有。”

堂主所說的三次,分明就包含了自己這一次,但是逸隨卻故意把自己刨除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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