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看著凌夕漸漸紅潤起來的小臉,柔聲道:“把這個心法記住,以後把你自己的心法練一遍後,便開始練這個心法,兩者相互相容,對你內功的提升會有很大的裨益。”
“我明白了師父。”她閉上眼,一邊默唸,一邊抽空回答他的問題。
“好了,安心修練,不要說話,要靜下心來。”
凌夕不再說什麼,開始安心練功,大約練了半個時辰左右,江山見她臉色已經紅潤起來,渾身冒著一股熱氣,可身上也沒有任何汗跡。
看來,這套心法的精粹她已經在漸漸掌握了
。
又練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他才執起她的小手,以自己的內力傳入她體內,以自己的內功幫她渡去積聚了一身的熱氣。
等丹田處那股熱熱的氣息漸漸散去後,凌夕才睜開眼眸,看著江山,一絲氣弱:“師父,我好累。”
“今日就到此為止吧。”他放了她的手,從**翻身下來,從床頭矮櫃的抽屜裡把今日放進去的錦盒拿出來,遞給她:“看看父皇今日送了你什麼。”
凌夕才想起來,辰王今天送給她的禮物她還沒來得及去開啟。
把錦盒開啟後,才看到錦盒裡是一塊通體透明的寶玉,雖然一看就知道是個名貴的東西,可這幾天她在清風殿裡已經看到了不少好東西,再看到這個也不覺得有什麼特別的。
更何況寶玉的雕工雖然精緻,但看起來更適合男子。
她把玉遞到江山面前,努脣到:“還是給你吧師父,我覺得這東西不適合女孩子。”
江山把玉接過,眸光閃爍,眼底有幾許複雜。
最終他還是在她身旁坐下,撩開她的青絲,親手把玉戴到她的脖子上。
執起垂落在她胸前的寶玉,他柔聲道:“這是好東西,你要收好。”
“這玉有什麼名堂嗎?”她一點都不覺得有多好,還不如她在街上買到的小玩意兒,雖然,這玉比那堆小東西值錢多了。
江山看了她一眼,目光越來越柔和。
父皇居然把這塊玉送給她,足見他真的已經把她當成是自己的兒媳婦了。
三皇子素來不近女色是宮中所有人都知道的事,雖然他回來沒多久,可清風殿裡連個服侍的美人都沒有,在皇族,根本不可能發生這種事。
可是這一回,他卻帶了個美人回來,甚至夜夜寵幸看在外人眼裡,凌夕每夜在他房中度過,自然是夜夜承他歡寵。
所以大家都在揣測,這美人很有可能就是將來的三皇子妃
。
不僅他的母妃要來一探究竟,就連父皇也對這個未來的三皇子妃珍而重之。
他輕輕挑開她的領口,把玉放入她胸前,才道:“這塊玉叫通靈玉。”
“通靈?”她睜大了一雙眼眸,一絲訝異,也有幾分驚喜。
難道,還是塊有靈性的玉?既然穿越這種事都有可能發生,那麼玉有靈性,也不是不可能。
“它可以幫我做什麼?”
他揉了揉她的發,淺笑:“是一塊好玉,卻不是有什麼所謂的靈性,只是可解百毒,要是以後一不小心中了毒,把它含在嘴裡,含一小會就可以把毒解去。”
可解百毒,聽起來真的是個好得不得了的東西,可是,中毒這種事對她來說太陌生了,人好好的,怎麼可能會中毒?
“不管怎麼樣,先把它收好,以後或許會有用。”
“我知道了。”既然是師父的父皇送給她的,她一定會珍而重之地對待它。“今天來的那個是你的母妃麼?”
與他一起躺在**的時候,她聽到他叫那女人母妃,雖然看不清她的臉,不知道她長什麼模樣,可從她剛進房門開始,她就忍不住注意起她。
“師父,你的母妃一定是個了不起的人物。”
“為什麼這麼說?”他挑了挑眉,垂眼看著她:“你認得她?”
凌夕搖了搖頭,才道:“只是她一進這個房間,我就覺得渾身不舒服……我不是那個意思。”
她趕緊擺手,慌忙解釋:“只是好像有個很厲害的人進來了似的,然後她的氣息也壓得我呼吸有點困難。”
“哪來這麼荒謬的事。”他拍了拍她的肩膀,從**下來,拿起矮櫃上的文書走到茶几旁又翻看了起來:“你先睡吧,我在看會書,等會再來陪你。”
凌夕趴在床頭,側臉看他:“師父,你陪我一起睡吧,我一個人睡不著
。”
他薄脣輕抿,喉間有一絲乾澀:“你先睡,師父在這裡看著你。”
把文書放下,他給自己倒了一杯清茶喝了兩口,依然覺得喉嚨又幹又癢,不怎麼舒服,舉起被子,把剩下半杯茶水喝光,才把杯子擱下,拿起文書。
凌夕從**坐了起來,看著他:“師父,你是不是不想和我睡一起了?”
黃昏時的事還歷歷在目,想到那些尷尬的片段,她紅了紅臉,幾許期待也是幾許不安。
他的視線落在她身上,看到她一張紅撲撲的臉,身下又不自覺繃緊了起來。
他皺了皺眉,心裡有點點不安:“要不,我讓宮女給你收拾出一個房間,你……”
“你真的不喜歡我了,師父?”他居然想要和她分開住,是因為傍晚時那事麼?
她小嘴一扁,臉色頓時跨了下去,盯著他,一臉哀傷:“師父,我以後不會那樣了,你別討厭我。”
“師父沒有討厭你。”他把文書放下,站起來,向床邊走去。
見她一直抬著頭看自己,他無奈在**坐下,脫去鞋子翻身上了床,在她身旁躺下:“沒事,睡吧,師父陪你一起睡。”
手一揚,紗幔輕輕飄落。
凌夕在他身旁躺下,躺在他的臂彎裡,伸手抱住他的腰:“師父,你真的不討厭我嗎?”
他沒說話,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要是討厭她,又怎麼可能天天與她睡一起,甚至差點把持不住要了她?
得不到他的迴應,她又抬起頭看著他的下巴。
視線從他的下巴一路再往下,看到他微微抖動的喉結,她又忍不住伸出手,指腹落在上面,輕輕摩挲:
“師父這個地方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