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後。
沫菲漓和木雲軒的關係已經很鐵了,兩人無話不說,說話也從不拐彎抹角,就像知己一般。漓情裡的員工幾乎都認識木雲軒了,誰讓他是常客呢。
可知己終究是知己,雖偶爾開開玩笑,沫菲漓確從來都把木雲軒當哥哥看,抑或是……親人。
“雲軒小盆友,今天老闆大赦我一天假,陪本小姐出去逛逛如何啊?”沫菲漓聳肩環胸,一臉神氣地看著他。
“李菲沫大小姐,既然是你邀請,那小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木雲軒寵溺地勾起一抹笑,修長的手臂習慣地搭上了沫菲漓的肩頭。
沫菲漓拍下他的手,白了他一眼道:“木雲軒,本小姐清清一身白,可不能被你的罪惡的鹹豬手給染黑了!”
“小沫!你怎麼老汙衊無辜呢?!什麼叫鹹豬手?明明是白白淨淨的手!”木雲軒故作惱怒地捏了捏她的臉。
“嘿嘿嘿……你承認了!”語畢,沫菲漓甩下木雲軒溜出了漓情。
反正都半個多月了,她想慕容寒澈也應該死心了,不會再找她了,再說,就算有官兵,她女扮男裝,應該認不出來,就算認出來了,還有木雲軒替她擋著,不需要擔心什麼。就是不知道筱月姐姐現在怎麼樣了。想到這兒,沫菲漓的眸前籠上一層灰色。
“李菲沫,你又想到哪裡去了?”木雲軒追上沫菲漓,用力拍下她的頭。
“啊!好痛!!”
“活該,哈哈!……”
“木雲軒,老孃今天不殺了老孃就跟你姓!”
“木菲沫?也蠻好聽的!”
“……”
兩人的打鬧聲在街上回蕩,可行人都用怪異的目光看他們。沒辦法,誰讓沫菲漓是女扮男裝呢。
與此同時,錦凰宮內。
慕容寒澈獨自站在大殿內,深邃的眼眸中透著點點溫柔。
自從沫菲漓走後,他就將這裡封了,不準任何人入內。
看著空曠的大殿,他的心也為之空落。腦海中與沫菲漓從相識的大吵大鬧到後來的纏綿,是他心裡唯一的慰藉。
“澈……”一個柔柔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朕不是說任何人不得入內嗎?你不在紫燕宮好好養身,來這裡做什麼?”慕容寒澈的眸光驟冷,冷冽的語氣比以往的他還要更森然恐怖。
她走後,他已經不懂如何溫柔地對待一個人了,只有在她面前,那種由心裡自然形成的溫柔是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替代的。
“今天去御書房找你,卻只有小正子在那兒打點,聽小正子說你到了錦凰宮,宮外面的門又開著,就想進來看看。我……我只是擔心你。”蘇靜兒的眼中泛出淡淡淚光。
“出去。”慕容寒澈沒有轉身,只是輕吐二字。
“澈……”
“出去!”
“澈,我真不明白你為什麼還要執著她一人!受傷害的應該是我!是她之前傷害了我!為什麼你對我的態度好像是我傷害了她一樣?為什麼我對你付出的一切你都要視而不見?!為什麼我那麼愛你你都不肯多看我一眼?!為什麼?!!”蘇靜兒歇斯底里地吼道。
慕容寒澈終於有所反應,他面無表情地轉身走向蘇靜兒。修長的手指用力捏住了蘇靜兒的下巴,讓蘇靜兒不得不直視他的雙眸。
“以前朕無條件地相信你,可是現在,朕必須好好考慮考慮朕之前的想法是否正確。”他眸底的寒冰更甚,似乎永遠也化不開。
“你……”蘇靜兒極力掩飾自己眼中一閃而過的心虛與恐懼。
即使是一閃而過,與蘇靜兒靠那麼近的慕容寒澈還是捕捉到了。
冷笑一聲,他鬆開禁錮住她下巴的兩指,指著自己心臟的位置,對蘇靜兒道:“這裡,永遠屬於沫菲漓,永遠為她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