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你怎麼了?沒事吧?”木雲軒走到她跟前,眼裡滿是心疼。
“誰?”沫菲漓見有人來了,立刻坐起擦乾眼淚,警惕地道,見來人是木雲軒,稍微鬆了一口氣,
“木雲軒?你怎麼來了?”
今天她自行揭露身份已經對自己很危險了,看來以後得加倍小心。
“剛巧路過這裡,聽到有人撫琴,便想來看看,不想是你。”柔和的月光照到木雲軒,他本來就溫柔的俊臉此時顯得讓人舒服。
“我沒事。”沫菲漓勉強使自己保持微笑,站起身道。
“丫頭,不要什麼事都窩在心裡,如果相信我,不妨跟我說說。”木雲軒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髮,又捏了捏她吹彈可破的臉蛋。
“小軒軒!不要調戲人家啦!”沫菲漓不聽話地回捏過去。
他倆家在後院打鬧著,後來木雲軒還是屈服在了沫菲漓的“**威”下。
“木雲軒,你有沒有試過和別人躺在草地上邊聊天邊看星星?”沫菲漓打鬧累了,輕喘氣道。
木雲軒很誠實地搖了搖頭。從小到大,別說是聊天,就是別人見了他,也要低聲下氣地和他說話,根本就沒人敢和他這麼打鬧。
再後來,兩人就很安靜地躺在草地上有一句沒一句地聊天,這還是木雲軒第一次這麼清閒地和一個女孩躺著躺著聊天。
沫菲漓本來就倦了,躺在草地上不一會兒就入睡了。
“小沫……小沫?”木雲軒輕喚了沫菲漓幾聲,側頭見她恬靜的睡顏,不禁搖頭苦笑。
“這傢伙,真是不讓人省心。”他將沫菲漓攔腰抱起,往那件唯一亮著燈的房間走去。
像是覺得有個寬心的懷抱,沫菲漓往裡輕輕蹭了蹭,又繼續熟睡了。
說實話,有這麼一個漂亮可愛的女孩在懷中,木雲軒也無法做到沒有任何反應。只是,他不是一般下三濫的人,他不會傷害自己
在意的人,尤其是在這種情況下。
“澈……”沫菲漓輕喃道。
“什麼?”木雲軒一時沒反應過來。
“澈……慕容寒澈……”沫菲漓秀眉輕蹙,像是夢到了令她痛苦的事情。
在夢裡,迷霧濃濃散不開,沫菲漓甚至都看不清自己眼前的伸出的手。可是,離自己不遠的那個背影卻是那麼清晰,那麼熟悉。
“慕容寒澈!澈!”她大聲喚道。她想用力去抓住他,可他卻離她越來越遠,從一開始的觸手可及,到遙不可及。
而抱住她的木雲軒在聽到這個名字後,背脊明顯地一僵,眼中充斥著不可置信和驚訝。
某客棧。
木雲軒正站在窗前,好像正在思索些什麼。
“王爺……”一名黑衣男子突然閃現在木雲軒的身後。
沒有迴應。
“王爺?”黑衣人見木雲軒沒有反應,再次喚道。
還是沒有迴應。
“王爺!”他尷尬地大喚了一聲。
“嗯?什麼?”木雲軒終於回過神來,轉身問道。
“王爺可是在想那姑娘?”黑衣人今天也隨木雲軒在漓情,只是沫菲漓沒發現罷了。
“沒有……”木雲軒的眼神閃爍著,彷彿有些心虛。
“王爺的事,下屬理應不敢過問,可王爺,別怪屬下多話,屬下認為,那姑娘的來頭不小。”
“嗯……是啊……”木雲軒點頭,又轉過身面向窗戶,看著一輪清月發呆。
能直呼當今皇帝名諱的女子,來歷能簡單?
傳言當今皇帝正在尋找離宮的皇后,難道……
想到這兒,木雲軒再不敢想下去,心竟也隱隱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