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沫菲漓便醒來了。動一動身體,渾身如散架般的痠痛和下體的疼痛讓她明白昨晚發生了什麼事,她不會後悔,因為她在睡前模模糊糊聽到慕容寒澈說:“老婆,我也愛你。”
偏頭看向身旁還未醒的慕容寒澈,沫菲漓幸福滿足地笑了。
沫菲漓起床輕輕穿好衣服,看到自己白皙的面板上被種下密密麻麻的草莓,某些地方還有些青紫。她不禁白了慕容寒澈一眼:這傢伙,精力還真不是普通的旺盛,昨天晚上居然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在慕容寒澈安靜的俊臉上印下一吻,正打算出去呼吸新鮮空氣,卻被慕容寒澈一下抓住了手腕。
“咦,你醒了?”沫菲漓對上慕容寒澈含笑的雙眸,突然有些尷尬。
“漓兒這兩天不要隨便走動,好好休息。”
“我只是出去玩玩……”
“不行,必須好好休息,可不能累壞了娘子。”慕容寒澈意有所指地壞笑道。
“叫老婆!下次要是再叫錯,就罰你叫一百遍!”故意無視慕容寒澈的壞笑,沫菲漓威脅道。
其實她並不是討厭他叫娘子,只是覺得“老婆”和“老公”這兩個現代詞在這個朝代是她和他的專屬名詞,是別人都聽不懂的密語。
幾天後,是沫菲漓他們去紫燕宮的日子。
“月姐姐,靜兒來接你了。”蘇靜兒朝孫筱月笑了笑,拉著孫筱月往紫燕宮走去。
孫筱月自從風漠哲那次後,變得更加靜,平時幾乎都不說話。蘇靜兒今天是特意來望月閣接孫筱月的。
“靜兒,恭喜你成為澈的妃子。”紫燕宮的大殿內除了孫筱月和蘇靜兒,便再無第三人,宮女都被蘇靜兒給遣走了。
“謝謝月姐姐,不知姐姐這幾日有什麼煩心事,可否對靜兒傾訴呢?”
“沒什麼事,對了,漓漓和澈他們還沒來嗎?”
“應該快了,月姐姐先隨便看看吧。”蘇靜兒禮貌地點頭道。
在孫筱月四處走動參觀時,從外偷偷進來了一位宮女,對蘇靜兒微微頷首。
蘇靜兒勾起一抹陰毒的笑,趁孫筱月背對她時,隨手抓起一個花瓶向孫筱月的後腦勺狠狠地砸去,花瓶碎了,孫筱月也隨之昏死在血泊中。
不知什麼時候起,那名宮女再度消失了。蘇靜兒從袖間取出一把匕首,而這把匕首,正是她送與沫菲漓的那一把!
她早就料到沫菲漓不會隨身攜帶這把匕首,因為沫菲漓根本就不在乎她送的東西,剛剛那名宮女其實是暗雨宮的人。
暗雨宮,是除了風漠哲所統治的欲血宮以外的雲聚頂級殺手的地方,也就是她五年前去修行的地方,因為右丞相早就告訴過她,她的生母,就是暗雨宮的宮主!
暗雨宮的人個個身手不凡,那名宮女就是她娘怕她有危險而安插在她身邊的。
就是蘇靜兒讓她去沫菲漓那兒偷的匕首,也是蘇靜兒讓她在外面看著,若看到沫菲漓前來便向她稟報。
今天,她會將沫菲漓徹底從慕容寒澈身邊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