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沫菲漓縮在慕容寒澈的懷裡,睡得很安穩。
自從慕容寒澈搬到錦凰宮來後,就不要臉地說要跟沫菲漓睡一張床,沫菲漓拗不過他,便和他一起睡。剛開始還只是兩人背對背,誰都不理誰。
在知道沫菲漓每晚都被夢魘折磨到驚醒後,慕容寒澈便小心翼翼地將她摟在懷裡,說來也怪,自從沫菲漓在慕容寒澈懷裡睡覺後,侵蝕了她十一年的噩夢便很少出現,那個被父母拋棄的場面也不會時常浮現在她的眼前。即便是被噩夢驚醒,慕容寒澈也會緊緊地抱著她,安慰她。
這樣的生活對沫菲漓來說是種愜意,可對慕容寒澈來說,卻是種折磨。
也難怪,慕容寒澈正值血氣方剛的時候,有那方面的需求也是正常的,為了沫菲漓,他幾乎都沒去過後宮,可每晚都聞著沫菲漓身上清幽的芳香卻不能碰,對男人來說真是種折磨。
“你怎麼還沒睡?”沫菲漓睡眼惺忪地看著慕容寒澈,在他的眼裡,她讀出了一種叫飢渴的東西。
“漓兒……你還記得我說要你為我幹什麼嗎?”慕容寒澈滿是期待地看著沫菲漓,在沫菲漓看來,這個時候的慕容寒澈很是幼稚。
“什麼幹什麼?你有跟我說過嗎?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沫菲漓強忍住那股爆笑勁,無辜地眨了眨眼。
“你居然不記得了?!你怎麼能忘記了呢?”慕容寒澈的眼底劃過一絲失落。
沫菲漓看慕容寒澈那似委屈似生氣的模樣,忍不住偷笑起來:“噗,慕……慕容寒澈,你好幼稚!嘻嘻嘻……”
“沫菲漓!你故意的!”慕容寒澈裝作很生氣的模樣,臉色也黑了下來。
“人家不是故意。”沫菲漓也故作委屈的樣子,轉而又嬉笑道,“是有意的!”
“沫菲漓,你耍我,我要懲罰你!”慕容寒澈邪佞地笑道。
“嗯?什麼懲罰?”沫菲漓愣了一會兒。
“就是……罰你為我生個皇兒!”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直到慕容寒澈感覺沫菲漓快要窒息,才不舍地鬆開。
真想……就這樣一直吻下去。
好不容易得到釋放,沫菲漓大口喘息著,胸口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那個……慕容寒澈,我還沒有準備好……”沫菲漓有些難為情地看著慕容寒澈。
“漓兒,相信我,放心交給我好嗎?如果你不同意,我不會強迫你。”慕容寒澈努力壓住呼之欲出的需求,尋問沫菲漓。沒有沫菲漓的同意,他不會動她!
他的嗓音此時沙啞而低沉,有種說不出來的**。
沫菲漓再次愣神了,慕容寒澈在這時候還能尋問她的意見,是不是代表她在他心中的位置已經很高了呢?她承認,她已經無法自拔地愛上了他,把身體交給自己愛的男人,她甘之如飴!
正在慕容寒澈以為沫菲漓不會同意打算放棄的時候,沫菲漓卻微勾嘴角,主動吻上了慕容寒澈的薄脣:“老公,我愛你。”
不管他們的結局如何,起碼她在這一刻認定了他,就會愛他一生一世。
這一夜,註定無眠,這一夜,室內春光旖旎無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