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其他的女人都不配為朕生孩子,朕只和你生。”慕容寒澈在沫菲漓的櫻脣上輕啄了一下,眼中含笑。
“慕……慕容寒澈,我……”沫菲漓有些語無倫次。
“漓兒乖,聽話。”慕容寒澈的吻再次輕柔地落在沫菲漓的脣瓣上,手開始在她身上游走。
沫菲漓的臉頰漲紅,有點不知所措。
她該怎麼辦?是推開他,還是接受他?不可置否,慕容寒澈對她所做的一切都感動了她,也許,就允許她放縱這麼一回吧。
輕揚嘴角,沫菲漓的雙手攀上了慕容寒澈的肩膀,努力而又青澀地回吻他。
就在兩人的溫度急劇升高的時候,那個不知死活的丫頭小環突然敲門:“娘娘,您起來了嗎?”
小環昨天忙了一天,並不知道慕容寒澈在這裡過夜。
“有人敲門……”沫菲漓尷尬道。
“不管。”慕容寒澈的語氣中有些不悅。
“娘娘?您醒了嗎?我進來了?”聲音再次從門外響起。
“我起來了,你等會兒進來!”沫菲漓無奈地看了慕容寒澈一眼,連忙答道。可是……她怎麼有種偷情的感覺?
慕容寒澈鬆開沫菲漓,極不情願地起身坐在椅子上,臉色黑沉。該死的,他非宰了那宮女不可!
整理好有些凌亂的衣服,沫菲漓飛速衝上前打開了門。
“小環,有事?”沫菲漓臉上的潮紅還未全褪去,是個明理的人看到裡面的皇上就知道怎麼回事,可是小環偏偏是那種天真又單純的丫頭。
“娘娘,您熱嗎?為什麼臉這麼紅?”小環眨了眨眼,不解地問道。
“呃……”沫菲漓瞥了一眼房中正慾求不滿的慕容寒澈,她強忍著笑意道,“小環,去把小正子叫來。”
“是。”小環應了一聲。小環離開後,沫菲漓憋笑走到慕容寒澈身邊。
“你昨天沒去上朝,肯定有很多政事沒處理,時間也不早了,你該去上早朝了。”
“退朝之後咱們繼續?”
“去死!”
往後的很多天,慕容寒澈都是一下朝就往錦凰宮跑,所有的奏摺政務都搬到錦凰宮處理,看累了就和沫菲漓開開玩笑,說說話。
雖然這樣的日子很平靜,可是沫菲漓還是覺得很充實,因為心裡充實了,她決定直視自己對慕容寒澈的感情,若以後他們出什麼事,那就以後再說,過好現在的生活,珍惜現在的眼前人才是最重要的。
“你又在想什麼?”慕容寒澈從後面輕輕摟住沫菲漓的腰,用下巴抵住她的肩頭。
“我在想……以後要怎麼懲罰你。”沫菲漓眼裡洋溢著幸福的神色。
“你為什麼想懲罰我?”慕容寒澈漸漸不在沫菲漓面前自稱為“朕”,這樣就像一對平常的夫妻。
“因為你是個壞蛋。”
“我為什麼壞?”
“因為你偷了我的東西,很重要的東西。
“什麼東西?”
“不告訴你,你自己去猜吧。”
因為,你偷走的,是我的心。
“沫菲漓,你……”
“皇上。”又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打斷了這小兩口的恩愛。
“什麼事?”慕容寒澈不耐煩道。
“燕妃娘娘求見。”
“靜兒?”慕容寒澈皺眉低聲道。
沫菲漓的心裡卻是一陣苦澀,這麼多天了,她怎麼忘了還有蘇靜兒的存在,她怎麼忘了慕容寒澈是個君王,她怎麼忘了他還有這麼多的妃子。
難道,她要與那些女人在宮裡爭一世的男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