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沫菲漓第二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隔天的早晨了。輕輕撫了一下自己的額頭,確定自己已經退燒後,不知道抱著什麼心態看了看旁邊,空空如也。沫菲漓的眼裡劃過一絲失落。
“醒了?”充滿磁性的聲音響起。
沫菲漓快速將視線轉向聲音的來源。卻看到慕容寒澈坐在書桌旁溫柔地對她笑。
“你……別告訴我你一晚上都在這裡,你就沒休息嗎?”沫菲漓微蹙秀眉。
“怎麼?心疼嗎?”慕容寒澈輕笑,順手倒了一杯茶走到床邊遞給沫菲漓,“一天沒喝水,肯定渴了,喝點水。”
沫菲漓在慕容寒澈的攙扶下坐起,接過水喝了幾口,楞楞地看著他。
貌似每次她出狀況都是慕容寒澈在她的身邊陪著她,照顧她。身份如此高貴的他,每天都有很多事要忙的他,冷酷如他,高傲如他,竟然會因為她的一點小感冒沒日沒夜地守在她身邊。
她真不知道這是好還是壞,不管是好抑或是壞,她的心依然被他呵護得那麼溫暖。
“幹嘛這麼看著朕?”慕容寒澈好笑地看著她愣神的模樣。
“謝謝你。”
“嗯?”慕容寒澈一時沒會意過來。
“謝謝你,慕容寒澈,謝謝你。”沫菲漓認真道。
“沫菲漓……”慕容寒澈無奈地對上沫菲漓的雙眸,“不要逃避好嗎?”
“我……我沒有逃避。”沫菲漓有些心虛。
慕容寒澈也太精明瞭,無論她想幹什麼都逃不過他的雙眼,這就是所謂的“火眼金睛”嗎?
“沫菲漓,你當我是什麼?你不想接受我沒關係,我們可以慢慢來,可是你這樣逃避我對你的感情,你不覺得對我很過分嗎?”
他又一次沒有用“朕”自稱,說明他此時只是想和沫菲漓平起平坐,有句話說得好:愛情面前,人人都是平等的。
慕容寒澈一點一點地逼近坐在床沿的沫菲漓,而沫菲漓則是本能地往後靠。
嘭地一聲,沫菲漓直接躺在了**,而慕容寒澈也順勢壓了下去,他兩隻修長的手臂支撐著他的身體,將沫菲漓禁錮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動彈不得。
他倆的姿勢十分曖昧。
沫菲漓倒是沒往那方面想,她現在有些無語,她不過就是說了句謝謝而已,居然被慕容寒澈說過分!說謝謝也過分?!太斤斤計較了!
“你在想什麼?”慕容寒澈壞壞地勾起嘴角。
“沒有啊,就是……”沫菲漓對上慕容寒澈的眼眸,卻發現他的目光邪邪的,也不知道他想幹什麼。
沫菲漓也回以一個壞笑:“那你又在想什麼?”
慕容寒澈聽後,嘴角的笑意更濃了。他俯身在沫菲漓的耳邊,輕輕撥出的熱氣讓沫菲漓起了雞皮疙瘩。
“漓兒,為朕生個皇兒吧。”沒有半點玩笑之意,慕容寒澈說得很認真。
“啊?”沫菲漓的腦袋有些不夠使了。慕容寒澈剛剛說什麼了?是她聽錯了還是他說錯了?他居然要她跟他生孩子?!那豈不是要那啥?
“幹嘛這副表情?”慕容寒澈有些不悅道。
“慕容寒澈,想為你生孩子的女人千千萬,為什麼要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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