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宮內。
“呵呵,靜兒,這次回來就不走了吧?”太后坐在上座上,笑得慈祥。
“回太后,靜兒好不容易能回來,自是不走了。”蘇靜兒在座下乖巧地笑著,笑意卻不達眼底。
“皇上駕到!皇后娘娘駕到!”一個尖銳而突兀的聲音響起。
“母后。”慕容寒澈走進來,向太后微微頷首。
“母后,好久不見!”沫菲漓調皮地吐了吐舌頭笑道。
“漓漓,今天怎麼和澈兒一起過來了?”太后的眼睛笑得眯成一條線,連忙從高座上走下來。
這個沫菲漓,真是讓她莫名地喜歡!
蘇靜兒在一旁恨恨地看著沫菲漓,卻突然走上前去,揚起嘴角笑了起來。
“澈哥哥,你還記得我們五年前的約定嗎?”蘇靜兒挽著慕容寒澈的手,撒嬌道。
“約定?”慕容寒澈一臉惘然地看著蘇靜兒。
“太后您看,我說澈哥哥忘記了吧,澈哥哥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蘇靜兒嬌嗔道。
太后看著沫菲漓有些僵硬的笑容,對著蘇靜兒笑得尷尬。
如若靜兒把此事說出來,那漓漓會怎樣?太后突然心升玩味,離開三人獨自坐上了高座。
“靜兒,你提醒提醒澈兒,說不定就記起來了。”太后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沫菲漓,依然笑得和藹。
“澈哥哥…你還記得當年答應靜兒,只要靜兒回來,你就……就封靜兒為妃嗎?”蘇靜兒垂頭,卻大可看出她面色潮紅,有些小女人家的羞澀。
一旁的沫菲漓卻突然蒼白了面容。
她……她剛剛說什麼?蘇靜兒剛剛說了什麼?慕容寒澈答應她封她為妃?
讓沫菲漓有些想不通的是,他慕容寒澈立他的妃子,本與她無關,為什麼她會覺得心裡悶得慌呢?
慕容寒澈終於想起來了。
五年前,就在他送蘇靜兒離開之時,蘇靜兒羞澀地在慕容寒澈的臉上親了一口,小聲在慕容寒澈耳邊道:“以後我回來,我就要做澈哥哥的妃子!”
當年蘇靜兒的羞澀,一如剛才的模樣。
慕容寒澈以為只是孩童的戲言,便點頭應允了,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蘇靜兒還記著。
他擔心地看了看身旁的沫菲漓,卻發現她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跑出去了!
“對不起,靜兒,這件事以後再從長計議,朕先離開了,你在宮裡隨便看看吧。”慕容寒澈焦急地看著殿外,打算追出去,卻見蘇靜兒拉著他的手。
“澈……”蘇靜兒緊緊地拉著慕容寒澈的手,眼裡透著懇求。
“對不起了,靜兒。”慕容寒澈用力甩開蘇靜兒的手,追了出去。
蘇靜兒看著慕容寒澈很快就消失的背影,眼裡溢滿了淚水。礙於太后還在這裡,她也不便發作。
“省省吧,不要妄圖在澈兒和漓漓面前耍花樣,最終被傷害到的只是你自己。”太后冷眼看著現在大殿中的蘇靜兒,沉聲道。
蘇靜兒轉身直視太后的雙眼,鳳眸中充斥著不甘的情緒。
“我不會放棄!最後贏的一定會是我蘇靜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