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希蘭淡笑。
這個洛簫簫剛剛表現出來的殺氣確實讓她嚇了一跳,兩年前,她也被同樣的眼神給嚇到過。
真有意思。希蘭的眼裡閃過一絲戲謔。
“我先去皇上那兒,軒王爺帶著……已定的軒王妃去見見皇上吧,我想……皇上會喜歡的。”希蘭意味深長地看了木雲軒一眼,輕笑著離開。
洛簫簫瞥了一眼離去的希蘭,再次看向了那片鬱金香的花海,紫色翻騰,如浪一般向她捲來。
她緩緩閉上眼睛,掩飾掉她眼底的一抹悸動,不知為什麼,她不想讓木雲軒看見。
木雲軒看著閉上眼睛的洛簫簫,嘴角揚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看來這個女人,也不是那麼冷血。
剛才她眼底那滿足的神情,足以證明一切。
“走吧。”片刻,洛簫簫睜開雙眼,對上木雲軒含笑的眼眸,臉色頓時陰沉了幾分。
該死的,她討厭看到他那種眼神,就像自己精心偽裝的所有面具都被他識破了,心底的祕密都在瞬間被他看穿了一樣,如同此刻她就未著寸縷地站在他眼前。
更可惡的是,她的心居然不爭氣地跳漏了兩拍!
洛簫簫轉身,不理會木雲軒,徑直朝希蘭離去的方向提步走去。
木雲軒在原地緩過神後,眉頭緊皺。
是自己對這個女人太特別了,還是她本來就很特別?為什麼她可以像小沫那樣頻頻亂了他的心?
不,木雲軒堅定地搖頭,世界上最好的女人都不及小沫半分,更何況是洛簫簫?他怎麼可以把小沫搬出來和洛簫簫作比較?任何女人都比不上沫菲漓,至於他對洛簫簫的反應……大概只是沒遇到過這樣的女人,一時新鮮罷了。
可是……久久不曾悸動過的心底好像有什麼東西呼之欲出。
“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大婚?”皇帝木雲桀的語氣裡充滿了戲謔,一旁的希蘭同樣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沒想到一向反對娶王妃的軒王爺今天會自動來找他辦婚事,看來要變天了。
洛簫簫對著木雲桀嬌羞一笑,心裡卻狠狠地抽疼了一下。
又是一張與金珉熙相似的俊臉,她以為她已經麻木了,沒想到,她仍然會心痛。金珉熙給她的痛苦,恐怕一世都擺脫不了了。
“隨便,望皇兄儘快。”木雲軒掃了一眼身邊的洛簫簫,勾起一抹冷魅的弧度。
演技再好,也難過眼神這關,就算表現得再溫柔再淑女,那幽深邃然的黑眸會輕易地出賣她的想法。
木雲桀盯著洛簫簫的眼眸,嘴角輕揚。
剛看見洛簫簫,心想除了面容令人驚羨以外,其他方面與一般的女人沒什麼區別,如今看來……這女人有趣得緊。
洛簫簫被突如其來的壓迫感慌了心,避開木雲桀探究的目光,柔弱的外象卻沒有出現絲毫裂痕:“皇上,簫簫有些不適,先行告退了。”
誰會知道,她那無法掩飾的眼神,真是因為與他們長得相似的那個現代人。
不等木雲桀開口,洛簫簫便往外走。
看著洛簫簫逃也似的背影,木雲軒的眸中劃過一道柔光。
“軒,這女人難對付。”木雲桀的眼眸裡閃著精光,脣邊依然掛著戲謔的笑。
“瞳什麼時候回來?”直接無視木雲桀的話,木雲軒挑眉問道。
眸中精光盡散,木雲桀的語氣裡多了一絲擔憂:“快了,具體情況還要等到他回來才知道。”
“真是失憶了?”木雲軒也蹙起了眉頭。
“是,聽說是前天出的事。”木雲桀嘆了口氣,“朕真擔心他,不理政事四處雲遊也罷了,還帶傷回來。”
“一切等回來再說吧。”木雲軒轉身向外走去,莫名地有些擔心洛簫簫。
洛簫簫沒走多遠,就站在御書房外的長廊上站著,手撐在欄杆上,望著遠方不知想什麼。
一個透著落寞孤寂的背影,讓木雲軒的心突然一緊。
“洛簫簫。”木雲軒放柔了聲音,像是怕嚇到她。
洛簫簫回頭,表情沒有先前的陰沉,卻依然清冷。
“我們回家。”木雲軒牽起洛簫簫的手,淡淡道。
像是被什麼擊中了心,讓洛簫簫的心狠狠地震了一下。
家?這個奢侈到讓她想都不敢想的地方,既然沒有,又如何回?
很好地抹去了眼底的慌亂,表情依然波瀾不驚。不動聲色地抽回手,洛簫簫諷刺地一笑,冷道:“我沒有家。”
“本王的家就是你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