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簫簫不知道自己要怎麼出這個令人討厭的地方,只好順著長廊一直走下去。
長廊的盡頭,讓她的眼底閃過一絲微微的訝異。
那是……紫色鬱金香?洛簫簫的步伐更加快速,愈靠近這片花海,眼底的不敢置信愈濃。
站在這片花海前的,還有一個人。這個女子五官長得不算特別精緻,卻也算得漂亮,聽見有腳步聲,她緩緩回頭。
“軒王爺?這位……”她的眼中浮現出淡淡的驚訝,看著洛簫簫,突然失了言語。
洛簫簫看都沒看她一眼,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紫色鬱金香上。
真的,好美……
隨風舞動的鬱金香像是迎合洛簫簫眼中毫不掩飾的讚美,若是再加一座風車,洛簫簫恐怕會懷疑自己不是穿越,而是來到荷蘭旅遊。
“希蘭,你怎麼在這兒?”木雲軒問道。
“想起了往事,便來看看了。”
沒錯,這個女人就是曾經欺負挑釁沫菲漓的希蘭郡主。
當年,她被沫菲漓綁在柱子上,故意被製造出了衣衫不整,受盡凌辱的假象。當時她清醒後,真是恨不得將沫菲漓碎屍萬段來解恨。
一個女子的清白是生平最重要的東西,雖然自己知道是沫菲漓的惡作劇,但要她讓別人相信,比登天還難。
畢竟,大家都看到了她狼狽的樣子。
那時候她就發誓,一定要揪出沫菲漓,狠狠地欺負她。
可如今想來,只覺得幼稚無比。那個時候的自己,還初經人事,仗著自己郡主的身份肆意妄為,驕傲狂妄,竟真與沫菲漓槓上了。
兩年了……當初的小丫頭也長大了。
“往事……”木雲軒低吟,眸中劃過一抹苦澀,像是要生生刻在眼底一般。
“這裡怎麼會有紫色鬱金香?”洛簫簫的冷眸中透著些許疑惑,難得她會有疑惑的時候。
“鬱金香?我不知道什麼是鬱金香。”希蘭輕輕搖頭,柔聲解釋道,“你是說這些花?它們是紫述花,在我出生之前就種在了這裡,好像是因為前任皇后喜歡,便種下了。”
紫述?洛簫簫在心裡微微頷首,這大概就是紫色鬱金香的別名。
“可容許希蘭冒昧問一句,姑娘是誰?”希蘭輕柔的笑容讓洛簫簫一直冷漠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點。
“洛簫簫,軒王妃。”
剎那,希蘭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王……王妃?”下一秒,希蘭迅速反應過來,卻依然不敢相信,轉而對洛簫簫後面的木雲軒問道,“不曾聽聞你娶了妻,怎麼出來個王妃?”
“倉促決定而已,只是覺得她適合我。”木雲軒輕輕一笑,雲淡風輕。
“太后同意了?”希蘭訝然。
“是。”木雲軒點頭。
“若我不同意,要去皇兄面前搬弄是非怎麼辦?”希蘭玩笑似地勾起一抹笑,眸子裡卻是滿是堅定與認真。
她不希望一個不明不白的女人嫁給皇室,萬一危及王爺甚至皇上怎麼辦?幾乎所有官員的千金都在這兩年與她混熟了,若洛簫簫是某官員的千金,這漂亮到令人驚豔的面孔她不會沒有印象才是。
“那……”洛簫簫抬眸對上希蘭的雙眼,突然迸發的肅殺與寒氣讓希蘭的心有些恐懼與慌亂。
“我就在你去之前解決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