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兒!!”慕容寒澈飛奔上前,在沫菲漓即將倒地的那一剎那接住了她。
“漓兒?漓兒?”慕容寒澈抱著沫菲漓嬌軟無力的身軀,修長的手指輕撫她蒼白無色的臉蛋,話語中那抑制不住的恐懼與顫抖再次讓沫菲漓的心狠狠一痛。
他怕了,他真的怕了。他怕沫菲漓會像房間裡時刻出現的幻象一樣,當他還沒有觸及到她,就已經變得冰涼、透明,最後幻滅、破碎,直到讓他絕望。
“慕……慕容寒澈……”沫菲漓的眼中湧出盈盈淚光,她,果然還是愛著他。
她已經猜到了,如刀錐般疼痛的這種感覺,應該就是之前店內的那個人女子在握住她手腕的時候傳給她的。
是中毒了吧?沫菲漓的手緊拽慕容寒澈的衣襟,秀眉緊蹙,看上去像是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漓兒,朕帶你去看大夫。”慕容寒澈倏地橫抱起沫菲漓,眼圈有些泛紅。他就像是瘋了一般,用輕功往客棧跑去,將所有的恐懼都釋放在輕功上。
沫菲漓感覺耳邊呼嘯著風。她覺得自己的眼皮越來越沉了。要死了嗎?沫菲漓苦笑,笑中飽含滿足之意。
能死在心愛的男人懷中,足矣。
緊拽衣襟的那隻手,緩緩失去了力度,最後,無力地垂下。
“沫姑娘?”正在找沫菲漓的刈在店門口一眼就看到了慕容寒澈。看到他懷裡面色蒼白的沫菲漓,他立刻擋住慕容寒澈,冷漠的敵意油然而生。
“讓開。”慕容寒澈冷冽地掃了刈一眼,他的臉陰沉得可怕,卻仍是不肯停下,不理會刈的阻攔。
“請把這位姑娘放下。”刈重申了一遍。
“朕說讓開。”慕容寒澈的眼眸中翻湧起了殺氣。
若再不將她送去看大夫,恐怕就……
“她就要死了。”刈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讓慕容寒澈的身體一滯。
刈已經知道面前這個冷峻的男人是誰了,他們蒼燁國最大的敵人——慕容寒澈。
“你能治她?”慕容寒澈顫聲問道。
刈不回答。拉過沫菲漓的手腕,替她把脈之後,他的眼中掠過一絲訝異,隨後變得凝重起來。
“她怎麼了?”
“中了封心蠱。”
“救她。”
“辦不到。”
慕容寒澈眼中的僅剩的一絲希望也隨著這句話而消散,隨後,他怒極吼道:“朕不管她得了什麼病,不管你用什麼辦法,給朕治好她!!”
“你知道什麼是封心蠱麼?”刈的眼眸中透著些許諷刺與不屑,“封心蠱,是暗雨宮的鎮宮之寶,若是能輕易治好,便不是鎮宮之寶了。暗雨宮一直視如珍物的封心蠱居然用在沫姑娘身上,想必沫姑娘與暗雨宮的仇怨甚大了。”
仇怨?慕容寒澈看著沫菲漓彷彿正安靜恬睡的模樣,眼裡的心疼更甚。一個月中,你到底經歷了什麼?
“封心蠱這種至邪之物,我也只聽師父提過。那是一隻無形的小蟲,進入體內時會有鑽入骨髓的寒意,在見到中蠱者心愛之人後,中蠱者便會承受錐心之痛,直到受不了而昏死過去。不過放心,她死不了。卻——永遠也醒不過來。”
ps:好吧……我承認我是後媽……既折磨大家又折磨他們倆。剛一見面又出事了……諸位看官,不滿意就打我吧……打我吧,打死我吧……{各種慚愧羞恥,默默蹲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