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菲漓此刻正在屋頂上看風景,突然覺得脊樑有種莫名其妙的寒意竄上來,不由地打了個寒顫,好像……總會有什麼事要發生。
“娘娘要什麼時候才肯回去?”一個清冷而孤絕的聲音從沫菲漓身後傳來。
沫菲漓嚇了一跳,往身後看去。這是一個男人,卻不是刈。可他的眼裡有和刈一樣的冷漠,殺手的冷漠。
沫菲漓馬上就想到了慕容寒澈。
“是皇上派你來的?”沫菲漓的眸光有些黯淡。他現在連親自找她的耐心都沒有了嗎?
“是。但皇上並不知曉屬下已經找到了娘娘。”
“你遲早都會說的。既然找到了我,為什麼還要告知我?不怕我逃了麼?”
“屬下並不認為你會離開,因為你還有朋友在這裡。”
“朋友?我連朋友都趕殺,還有什麼事是我做不出來的?”沫菲漓冷哼一聲。
“有些逃不掉的事,也沒必要都安在自己頭上。”
沫菲漓有些訝異。難道他知道她是被冤枉的?正想多說兩句,可那男人又不見了。
回到房間,沫菲漓有些無力地靠在床沿。果然還是逃不過他的找尋,眼下是離開的最好時機,難道她真的可以什麼都不顧地離開嗎?不,沫菲漓搖了搖頭,雲軒為她負傷,她不可能離開的。既然躲不過了,那就面對吧。
半個時辰後,沫菲漓在客棧下面用午餐,木雲軒他們在房間裡用餐。
她正吃得開心,突然見門外闖進了幾位女子。與暗雨宮的人一樣的服飾。沫菲漓懊惱地皺起眉頭,這些人怎麼就陰魂不散呢?
放下筷子,正打算出門走走,領頭的女子冷冷地掃了她一眼,在沫菲漓與她擦肩而過之際,快速擒住了沫菲漓的手腕。
沫菲漓突覺手腕一痛,用力掙扎。可那女子的手好像黏在她手上似的,無論如何都掙脫不開來。緊接著,從手腕傳來的寒冷一直延伸到心口,那種刺骨之感,讓沫菲漓痛不欲生。
“放開!”沫菲漓的眸中泛起冷光,透著殺氣。而那女子卻充耳不聞。
“放開!!”她重複了一遍,那女子依舊無動於衷。
正當沫菲漓想要動手時,門外響起了一個冰冷的聲音:“她叫你放開,沒聽見嗎?”
這個聲音沫菲漓怎能不熟悉?這是她夢中經常在耳畔縈繞的聲音!
在看到慕容寒澈的那一剎那,時間彷彿定格在了那一點。一個多月不見,她以為再次見到他她可以從容不迫地面對,她以為她可以若無其事地和他對話,可一切都是她以為的而已。再次見到慕容寒澈,她居然很慌亂,很慌亂。
她現在就連正視他的勇氣都沒有,因為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間,她的心還是會不爭氣地悸動。
不知哪裡來的力氣,又或許是那女子稍稍鬆懈了一會兒,沫菲漓便用力甩開她的手,飛速跑了出去。
她現在什麼也不想去想,她只想快點逃離有他的地方。
不管自己是往哪個方向跑的,沫菲漓只是一路狂奔,她受不了那種心悸的感覺,抵制不了呼之欲出的思念。淚水一點點充盈著她的眼眸,前方的景物越來越模糊,沫菲漓卻始終沒命地跑,如同受驚的野獸。
正當她一個重心不穩正欲跌倒時,手臂被人穩穩地拉住,接著,她便被帶入了那個熟悉的懷抱,這個讓她曾經最安心的懷抱。
“傻瓜,為了躲我連命都不要了嗎?你就這麼怕我嗎?”溫柔而極富磁性的聲音從她頭頂上方響起,一直強忍著的淚水終於在此刻奪眶而出。
ps:最近忙著應付月考,忽略了大家,不好意思啊各位~(各種羞恥~~)沒有讓大家失望,我家澈又抓到漓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