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宮內沸沸揚揚地傳出一個訊息:孫筱月醒了。
當然,身處郊外的沫菲漓等人並不為所知。
孫筱月醒了,慕容寒澈卻無動於衷,彷彿任何事都不可能再引起他的注意了。
然而,宮內的另外一人,卻整日活在惶恐之中,這個人是誰,慕容寒澈心裡有底,只是他還不想去理會,一切待找到沫菲漓之後再做決定。
深夜,望月閣內。
四處寂靜無聲,閣內的人彷彿正在安睡,而閣外卻空無一人。
突地,一名黑衣女子縱身躍進望月閣內。她雖有些奇怪為什麼這時候望月閣的戒備如此鬆懈,轉念一想,也許是裡面的人醒了,不再要那麼多人照顧罷了。
踮起腳尖走向閣內,透過月光,黑衣女子見**隱約躺了個女子。輕輕冷笑一聲,拔出袖中的劍,邁動輕盈的步伐向**刺去。
劍鋒還未落下,只見**的人猛地擒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只聽一聲脆響,她的手腕已被生生掰斷,劍也隨之落在**。
房內一下燈火通明,那女刺客此時正緊蹙眉峰,雙眼正對上風子瑾那含笑的雙眸。眸中雖帶笑,卻隱有極殘忍的血性。這是他們浴血宮的做法,絕不給敵人任何反擊的機會。
大哥早就料到有人會怕孫筱月醒後說出真相,所以才會想著要殺她滅口,於是大哥找慕容寒澈共商此事。
雖浴血宮的任務是殺慕容寒澈,可在孫筱月面前,她大哥是什麼都顧不上了的。
不過話說回來,這女人還真夠蠢的,只顧著殺人滅口,卻不想早有人為她設了陷阱,就等著她往下跳了。不過她還真傻得往下跳,看來是慌張到極點了。
風子瑾輕笑著搖頭。這些天她想清楚了很多事,當她看到大哥如此無微不至地照顧孫筱月、對她不離不棄時,她恍然明白,自己對大哥的感情是永遠都插不上他們之間的感情的。
那天,她找了風漠哲單獨談話,把她故意讓孫筱月產生誤會的事交代了清楚。
風漠哲聽後很平靜,平靜得不太真實。
風子瑾問他為什麼不打她,不罵她,而他只回了一句:“因為你是我妹妹。”
風子瑾聽後徹底崩潰了。原來他們的感情,只有兄妹那樣的純潔罷了。她知道,風漠哲不會再對她向以往那般親密了,那次她的過失,讓她徹底丟了他。
“你們為什麼不殺了我?”女刺客被點了穴跪在地上,看著眼前的風子瑾和風漠哲,眼中充滿了憤恨。
風子瑾扯開她最外層的黑衣,裡面是一件素白的長衣,肩上那一抹妖豔的紅叫人無法移開視線。
這是蘇靜兒宮中的,只有她的宮女才會有此穿著。
“至於怎樣處置,你看著辦吧。”風子瑾冷冷地看了一眼門口的慕容寒澈,繞過他走了出去。
風漠哲也走了出去。筱月還沒醒,他只要離開她一刻,便會覺得不安心。
當慕容寒澈將此刻帶入紫燕宮時,蘇靜兒的臉色霎時變得慘白。她勾起一抹無力的笑,果然該來的還是會來。
並沒有多做狡辯,蘇靜兒早已認了。面前這個冰冷如閻王的男人從前不屬於她,現在不屬於她,以後也不會屬於她。
只是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又是一天,宮裡傳來了更令人吃驚的訊息:一向得寵的燕妃竟被打入了冷宮(繼沫菲漓被炸了的冷宮後的又一冷宮),且永世不得翻身!
沒人知道原因,也沒人想知道。宮中的事就是如此,昨天你還享受著用不完的榮華富貴,而明天,你可能就會被打下地獄。要想在宮中生活下去,就必須步步為營,處處小心。
此時,冷宮內。
蘇靜兒默默站在窗前,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沫菲漓,跟你玩的日子還長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