賜在忙忙碌碌中過了一個星期。
上課、社團活動、練歌、習武把他的作息時間表填的滿滿的。
星期六,妹妹特地拉著他逛了一天淮海路,做為天賜的後援團團長兼形象設計顧問,靜漪可是足足地花了一番心思,從頭到腳,給天賜設計了三種完全不同的風格。有唱快歌時穿的,有唱慢歌時穿的,還有上臺領獎時穿的,想的甚是周到。
為了買到與之相搭配的服飾,靜漪象犁地一樣,幾乎拖著天賜把淮海路翻了個遍,而且她的要求特別嚴格,連裝飾用的圍巾、太陽眼鏡,都不能馬虎,饒是天賜那麼變態的體格,也直呼吃不消,一天下來腰痠腿疼。
距離10月26號只有不到一個星期的+..碌起來,業餘時間各自找地方練歌,陳龍自從親眼看到一名陳曉嫣的追求者因為死纏爛打,而被她的護花使者們打得滿臉烏青後,立刻把曹亞男的任務放到了一邊,絕口不提。
天賜在星期一的晚上,收到了蕭若雨的電話,她已經在當天成功通過了初級評審,拿到了預選賽資格,據說在當天參加初級評審的賽者中,僅有20名取得了預選賽資格。天賜不禁也緊張起來,只有三十分之一的概率,剛剛初級評審就這麼嚴格?當下也不敢掉以輕心。
星期二的下午。
‘黑皮’終於把劉振江地一切資料整理完畢,發到了天賜郵箱。整整四大頁。
劉振江,男,20歲,振江集團總裁劉廣泉之子。現上華大學經貿系大二學生。
振江集團擁有四家關係企業的大型集團公司,四家關係企業分別是振江貨運、振江倉儲、振江信託和振江休閒會所。
其中,振江貨運、振江倉儲、振江信託都是上市公司,實力雄厚,振江休閒會所則是在上海本地的一家會員制的娛樂機構。這個振江貨運天賜倒是從老爸的嘴裡聽到過,那可是翻老爸公司規模十幾倍的大企業。沒想到是劉振江家的。
根據‘黑皮’所提供的材料,目前這個振江休閒會所,正是由劉振江負責打理。劉振江曾經向‘黑皮’吹噓,光這間休閒會所。每年的盈利竟然達上千萬。
振江休閒會所實行會員制,劉振江曾經帶‘黑皮’去見識過一次,在那裡出入地,都是些有錢人。裡面不僅提供**服務,裡面竟然還有一個地下的賭場,每天吸引了不少豪客前去狂賭。
看到這裡,天賜不由地眼睛一亮。原來這個劉振江家裡還做這種勾當!
前幾天劉清接到他的哥哥的電話,黃浦區地‘九頭鳥’和徐彙區的‘黑哥’因為私通‘東突恐怖組織’已經被警方抓捕,他們手下的四梁八柱也都一起進了局子。下面的小嘍羅是樹倒猢孫散。黃浦區地‘九龍會’和徐彙區的‘興龍幫’已經不復存在。幸好劉清的哥哥早就跑到了鄉下避禍,否則現在也在裡面吃牢飯了。
現在的這個振江休閒會所裡面乾地勾當。也好屬於市裡掃黃打黑的範圍,自己是否應該給那個陳副局長打個電話?把他們也抄了?
不過轉念一想,覺得有些不妥,一是這個振江休閒會所,有實力雄厚的振江集團做後盾,私官兩面肯定都已經擺平,可能連警方地高層都有他們安排地眼線,二是,這個振江休閒會所,從外表上看,有合法身份做掩護,自己並沒有親眼看到裡面地情況,僅憑‘黑皮’的一面之詞,如果讓陳副局長他們展開行動,發現裡面並不是自己講地那樣,豈不是給他出難題?
“看來,還是自己先去一次,把情況摸清楚在說!”想到這裡,看看宿舍裡沒人,天賜給‘黑皮’打了個電話,讓他趕緊到宿舍來談事情。
天賜相召,事關性命,‘黑皮’只用了五分鐘就趕來了,這小子最近心理壓力太大,臉色憔悴了很多。
“黑皮,你給我的東西我都看了,做的很好!”
‘黑皮’聽到天賜表揚,臉上不由地泛起光來,嘴裡道:“既然這樣,莊天賜,你看我手上的東西,你能不能給我解了?”
天賜搖了搖頭道:“還不是時候,不過如果你今天肯陪我去個地方,去完之後,我就可以幫你解掉這個禁制。”
“沒問題!莊天賜,去哪裡?上刀山,下油鍋,只要你一句話!”‘黑皮’一聽有望解除身上的那顆定時炸彈,立刻把胸脯拍得‘咚咚’響。
“我想去劉振江的那個休閒會所玩玩。”
“啊?這個......”‘黑皮’一砸巴嘴,面露為難之色
“怎麼?不願意?”天賜眉頭一挑。
‘黑皮’趕緊擺著手道:“不,不,不,莊天賜,你別誤會,只是那個地方是他們振江集團招待大客戶的地方,進去都要憑會員卡,而且只有會員才能介紹別人入會,一般人進不去啊!”
‘黑皮’知道,天賜去振江休閒會所,絕對不是玩玩那麼簡單,憑他和劉振江之間的樑子,恐怕就要在裡面鬧個天翻地覆,這兩個人自己哪個都得罪不起,那個休閒會所,劉振江把它當成了眼珠子,如果出了什麼事,被劉振江知道人是自己帶去的,還不得找人剝了自己的皮?只好能推就推。
“你手裡有沒有會員卡?”天賜問道。
“上次去的時候,劉振江給我辦了張臨時的。”‘黑皮’一句話脫口出口,恨不得扇自己一記耳光,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那就可以了,到時候你介紹我入會。”天賜擺了擺手道。
“可是我那張卡只是臨時的,現在估計已經過期了啊!”‘黑皮’急道。
“這個不用你擔心,我自有辦法,你去準備一下,晚上7點,在校門口等我。”
“莊天賜,我和你說,那裡的保安起碼有好幾十號,你要是在裡面惹出什麼事來,到時候,恐怕出都出不出來!我看你......”‘黑皮’急得站了起來,還想再說些什麼,被天賜伸手打斷:“黑皮,我只是說去玩玩,我說過要去惹事了嗎?你就別擔心了,記住晚上7點,不見不散!”
說完,天賜把他推出了宿舍。
‘黑皮’邊走嘴裡邊咕噥著:“你要是不惹事才怪。”暗怨自己倒黴,怎麼攤上了這檔子事。
‘黑皮’走後,天賜也準備起來,他知道去那裡的都是有錢人,所以不能按平常的打扮過去,靜漪為了給自己準備歌唱比賽,買了好幾身名牌衣服,正好今天可以先派上用場。
當下挑出一套唱慢歌的衣服穿上,走到衛生間,對著鏡子一照,恩,還真是顯得英俊瀟灑,氣度不凡。
從衛生間出來時,正好碰上劉清推門進來,忍不住大呼小叫起來:“天賜,莫非今天你有約會?怎麼穿的這麼帥?”
“怎麼?你還想玩跟蹤?”天賜想起上次劉清和饒敏跟蹤自己,就是一肚子氣。
“不敢,不敢,我臉上的腫剛消掉,可不想再喂一次蚊子,哎,天賜說真的,你要去哪裡?”
聽到劉清相問,天賜就把自己的打算到振江休閒會所去摸摸情況的事情,向劉清說了一遍。
劉清聽了,低頭想了一下,對天賜道:“天賜,我哥以前和我說過,一般象這種地方,除了裡面的保安外,通常有黑社會罩著,如果你只是去看看,那還沒什麼,不過,如果真的有什麼事情的話,那就麻煩了,乾脆,我陪你去!”
“放心吧,劉清,我不會出什麼事的,再說還有黑皮跟著呢。”
“那小子怎麼能和咱們兄弟相比?碰到事情肯定跑的比兔子還快,天賜,一個人是死的,兩個人是活的,你就讓我跟你一起去吧!起碼到時候萬一有事情,也有個通風報信的人啊!”
天賜想了想,倒也是,劉清這小子身手利落,到時候也能派上用場,就點頭同意了,找出自己當特別護衛時,保安公司發的那套衣服,給劉清穿上,讓他充當自己的保鏢,天賜和劉清的身材相差不大,這套衣服穿在劉清身上,還正好合適。
一切準備就緒,天賜看了看錶,離7點還有兩個半個小時,時間還早,兩人又把衣服換下,去食堂草草吃過晚飯後,再次坐下討論一下晚上行動細節。
忽然,天賜想到了一個問題,自己這三人怎麼去那裡?打的過去?那也不符合身份啊,恐怕立刻會被人家認出自己是冒牌貨,那些富家公子誰家沒有兩三部高階汽車?回家向老爸借那輛奧迪A6?恐怕不行爸肯定不會同意,向黎素文借她的保羅?這倒是肯定能借來,只是開保羅去那種地方,這檔次也太低了吧?
想來想去,也沒有個好主意,讓劉清想辦法,他兩手一攤,對天賜道:“天賜,你都借不到車,何況我呢,我看啊,不如你去問問曹組長他們,看看公司裡有沒有好車,借給咱們用用。”
天賜眼睛一亮,腦子裡立刻浮現出師兄的那輛悍馬H2,車過去,那可是十足拉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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