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仙兒回了宮,將自己掙的銀票都細細的數了數,藏在小衣裡,然後將自己打扮整齊了,在宮裡坐著等死。
“芙蕖,你說我爹能保我周全不?”越仙兒嘆了口氣,“他也許巴不得我死吧。”
“放心,那安慶說容嘉公子一定會保護你周全的,娘娘,不過那容嘉公子什麼來歷啊,我在宮裡臥底這麼久了也沒聽說過。”
“你臥底多久了?”越仙兒好奇的問道。
“一年啦,小姐您嫁進來奴婢就在這兒坐臥底了。”芙蕖很自豪的說道。
越仙兒搖搖頭:“恩,你這樣的,能做臥底,不容易啊不容易。”
“小姐,您也太看不起人了。”芙蕖跳起來,忽然外面大太監張赫一聲傳喚:“請皇后娘娘到太后宮中一敘。”
越仙兒整理了下衣服,是死是活,去了就知道了。
越仙兒走出宮門,張赫在前面領著路,此時天已經全黑了,宮女拎著燈籠像一天旖旎無比的彩龍,她記起跟容嘉在船上那一夜,也是這樣的燈火輝煌,現在想來,竟然恍如隔世一般。
天空中成群的烏鴉在盤旋,呱呱的叫聲帶著不吉祥的陰影,遮蔽了原本就昏暗的天空。我越仙兒未必就要葬身於今夜了嗎?臭烏鴉,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死的。
越仙兒負氣的拿石頭往天上扔,張赫嘆了口氣,這種陰雲密佈的時候,皇后娘娘好興致,還打烏鴉玩兒:“喲,皇后娘娘,別打了,烏鴉是吉祥鳥,打不得。”
越仙兒拍拍手:“這麼多吉祥鳥兒,看來本宮今晚真的要吉祥了。”
進了太后的宮殿,裡面早就扯起了珠簾,越仙兒暗自腹誹,不用看也知道,一定是裡面坐著皇帝、太后、丞相三人,然後等著問她話,她如果認了呢,簾子就升起來,三個人就出來定她的罪。
她如果不忍呢,安慶回出來做認證,也許會押容嘉出來受刑,直到他招認了為止,就算沒有,脫了兩人的衣服一看就什麼都明白了,那歡愛的痕跡還尚未褪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