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著人把她放到轎子裡抬出去的,真可怕,整個人憔悴極了。”月娘嘆了口氣道。
“叫人繼續盯著她,看送去哪裡了?”越仙兒吩咐道。
“娘娘,您到底是怎麼想的,有什麼問題嗎?那個莫蓮兒。”月娘蹲在越仙兒身前,直望住越仙兒的眼睛。
“本宮也不大清楚,反正直覺不大對勁,看看再說吧,你們不可放鬆警惕。”越仙兒鄭重吩咐道。
“對了,芙蕖呢。”越仙兒又問。
“喔,因為芙蕖昨晚立了功,皇上問她想要什麼賞賜,她就求了皇上讓她去做殿前女官。皇上答應了,娘娘還不知道嗎?”
越仙兒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雖說芙蕖有時候喜歡自作主張,不大聽話,可是,一句話不說的走了,還是太過分了吧。
可是,要是芙蕖真喜歡的話,越仙兒也不想在這時候潑她冷水,只得道:“胭脂,幫我去看著芙蕖,她第一天當值,別做錯了事情,惹惱皇上。”
胭脂機靈的點點頭:“娘娘,別說您覺得奇怪,奴婢也覺得奇怪了,芙蕖以前沒事老拉著奴婢舞刀弄劍的,她說她的夢想是當女將軍,怎麼又變成皇上殿前的女官了呢?奇怪,真奇怪,一定是被那個得病了的莫蓮兒給教壞了,我去看住她,一有錯處,就回來告訴您,好撤了她的女官。”
“胭脂,芙蕖對我有恩,不是她的話,皇上一定會受傷的,你可不能欺負她。”越仙兒皺眉警告了下胭脂,胭脂伸伸舌頭,俏皮的笑了下,衝出門去。
月娘笑罵道:“這是兩個歡喜冤家,現在說些風涼話,芙蕖不見的時候,她比誰都緊張難過呢。”
越仙兒點點頭:“對了,月娘,找幾個侍衛將我的園子檢查一遍,怎麼好端端的會有蛇呢。”
“是啊,這園子奴婢天天打理著,有蛇的可能性不大,也許從別的園子游過來的也不一定呢。”月娘也是一副很費解的樣子。
越仙兒只說了一句話對此做了個總結:“蛇蟲鼠蟻橫行,必有妖孽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