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是一個環形的通道,她找了很久,都沒有蕭晨的影子。
儘管已經冷熱不懼,但是這樣的環境下,她依舊汗如雨下,在這樣下去,她早晚會虛脫。
又繞著地牢走了一圈,依舊什麼都沒有,甚至奇怪的聲音都不在響起,她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
迷迷糊糊中,似乎有人在看她,她睜開眼睛,看見了駭人的一幕。
一個披頭散髮的女子站在她身前,幽幽怨怨的看著她,她嚇的一個激靈,這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靠近她,她竟然一點感覺也無辶。
臉色冷漠的看著眼前女子,柳七七抿脣,眸底的神色,帶著森寒之意。
“小姑娘,你怎麼,比我還嚇人……”那聲音開口,女子的臉上,換上一副驚恐的神色。
“你就是剛才地下那人?”柳七七冷然,臉色難看澌。
“嗯。”那披頭散髮的女人點頭,幽幽怨怨。
“你究竟是人是鬼?”柳七七毫不留情的開口。
“我?”女子抬眸,似乎在回憶,可是實在回憶不起來,搖頭,“我也不知道,反正我被困在這裡一百多年了……”
一百多年,還沒有死?而且還是保持著一副少女的面容?柳七七有些沉冷著臉,細細打量女子。
女子生的極美,眉目間,滿是華貴之色,而且這面容,柳七七隱隱覺得熟悉,似乎在哪裡看過一般。
“小姑娘,我將我全部的內力傳給你,你可以幫我做一件事麼?”那女子,幽聲說道。
過了半響,依舊無聲無息,她睜開眼睛,眼前的女子還沒有走,她蹙眉開口,“我說了,我不會幫你,為什麼你還不走?”
“因為一百年來,你是第一個來這裡的,我想看看你,想想外面的世界……”女子歪著腦袋,眸光悽迷。
柳七七惡寒了一下,為什麼有種跟鬼對話的感覺。
終於忍受不住她的目光,她抿脣,“我有兩個朋友,昨天也掉進了這裡,你沒有看見他們嗎?”
女子搖頭,“凡是掉進這裡的人,都會死,還沒有落地可能就已經化掉了,你朋友估計不在了……”
“不,他不會死
!”柳七七篤定的道。
蕭晨怎麼可能會死?她拿刀捅了他那麼多次,他都沒有死,這小小的地牢,怎麼可能讓他死。
“火牢是專門為冰族人而設,普通沒有法術的人,恐怕落入這裡就會化為灰飛……”女子再次幽幽開口,始終注視著柳七七的眼睛。
“那麼,為什麼我沒有死?”柳七七冷漠的開口,直視上女子的眼睛。
“因為你,早已經死過……”女子點頭,似乎在確認自己說的話一般。
柳七七沉默不語,這個地牢,專門為冰族之人而設?難怪那黑衣人見蕭晨,直接開啟了地牢的裂縫。
“小姑娘,你幫幫我好不好,我快要,堅持不住了……”女子再次開口,面容逐漸淡去,然後又突然凝聚,似乎隨時會消失不見一般。
“你要我幫你做什麼?”柳七七冷然,眸中冰冷的神色,絲毫沒有因為這裡的高溫變得半分暖意。
“幫我,把這個交給一個左眼眼角有紅痣的人……”女子開口,拿出一本小冊子,遞在柳七七的眼前。
“這是什麼?”柳七七翻看小冊子,發現裡面什麼都沒有,那冊子觸之生寒,似乎冰雪做成一般。
“我也不知道……”女子伏下身子,趴在了地上,臉色透出不正常的紅暈。
“你究竟是誰?”柳七七再問。
“我不知道……”女子閉上眼睛,身體逐漸變淡。
“你什麼都不知道,讓我怎麼幫你?”柳七七黛眉蹙起,想要將冊子還給女子,可是女子已經閉上眼睛,身體逐漸消失。
“喂,喂……”柳七七冷聲,氣的咬牙,她還沒有答應她,何況,她能不能出去,還是個問題。
消失的女子,再次隱入地下,這一次連聲音都不再發出
。
仔細的翻看冊子,確實一個字也無,不過這東西拿在手上,倒是避暑,周圍的熱浪,都沒有那麼難捱,她將冊子放入懷中,起身尋找出口。
仔細的翻看冊子,確實一個字也無,不過這東西拿在手上,倒是避暑,周圍的熱浪,也沒有那麼難捱了,她將冊子放入懷中,起身尋找出口。
繞著火焰般的地宮,走了一圈,除了一色的紅,根本沒有別的。剛剛的冊子消下去的暑氣,這一會兒又起來了,柳七七覺得自己快要被蒸發掉。
她白皙的臉上,暈染出不正常的紅暈,站在那裡,周圍的景緻都變成了雙影。
大概,會死在這裡了,她黯然的想著。
蓬萊島,仙氣裊繞,蕭晨坐在湖邊,看著湖面出現的柳七七,漂亮的眉頭,輕輕蹙起。
“小子,都告訴過你,不準帶陌生人回來,你還給我弄了一個半死不活的回來……”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上前,拍著蕭晨的肩膀道。
“師傅,火影昏過去了,她不會知道自己在哪裡……”蕭晨漫不經心的應付著蓬萊老人,坐在那裡,眉頭越蹙越緊,七七似乎堅持不下去了。
“你小子受了這麼重的傷,法力都快沒有了,還在這裡偷窺人家,趕緊跟我回去!”蓬萊老人捏著蕭晨的肩膀,想將他從湖邊拉走。
“師傅啊,你不是說她是平定亂世的唯一希望嗎?你看看,她都快要死了……”蕭晨著急的指著湖面,臉色蘊紅的柳七七,跺腳道。
“她不會死,會有人去救她的!”蓬萊老人不悅,犀利的眼神,緊緊的盯著蕭晨,蕭晨被看的心虛,低下頭去。
“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對柳七七動心了?”蓬萊老人嚴厲的聲音響起。
蕭晨絕美的臉上,薄脣緊抿,一本正經的吐出三個字,“不知道!”
“不知道?”蓬萊老人氣憤的看著蕭晨,吹鬍子瞪眼的道,“你忘記自己的身份,忘記冰族的詛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