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行長,有一位先生自稱是您的父親說要和您通話,要給您接進來嗎?”祕書不確定的說著,遲疑的開口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全公司人對這位執行長的認識幾乎可以說是能列入陌生人的行列。其一由於他從來不允許每天拍攝任何他的照片,其二一切事宜都是有蒼矍熙這位總經理出面。出現在眾人面前的一直都是蒼矍熙。其三這位從來不去公共電梯,他與蒼矍熙不同,蒼矍熙平易近人,而他卻是冷漠的讓人害怕,每次只有專用通道。
“是!”祕書恭敬的說著,為他把電話接過去。
“池翼,今晚回家!”池雄急切的說著,深怕自己兒子馬上掛了自己的電話。
大概是他年紀大了,開始留戀親情,開始後悔自己年少輕狂的可笑行為。況且這個兒子不管是形式作風,還是脾氣性格與和他極為相像。反而是那個曾經死去的兒子與他沒有任何的相似之處。
“還有其他的事情嗎!”池翼冷漠的回覆了一句,他沒有離立刻掛電話已經表示他對他很仁慈了。
“沒事了!早點回來!”池雄無奈的嘆了口氣,池翼對他的怨太深了,更加上他把池翼接回家是那段忽視他的歲月。
他呆呆的看著電話的聽筒,刺耳的忙音讓他心底的痛開始氾濫。
“伯父,怎麼了!”葉夔擔憂的看著池雄,幫他掛上遞過來的電話聽筒。
“夔兒,恐怕翼兒因為我的關係不能馬上接受你,翼兒對我的鬱結已經很深了,甚至連話都不願意和我多說一句。”池雄無奈的說著。
葉夔笑著看著池雄,看著這位已經半隻腳將要跨進棺材的老人,感嘆的想到了那句人之將死其言亦善。那時把她送去日本培養的池雄和現在這位老人,根本無法拼湊成一個痕跡。如今的池雄連當年的一點痕跡也不曾留下。他的霸氣,武斷和獨裁如今已經風化成了年之將近的老人了。
“伯父,不用擔心,翼畢竟是您的親身兒子,不是常說骨血相連,不管您和他之間有何怨恨,你們的血是相通的,他總有一天會知道您的苦心的!”葉夔溫婉的說著。她在日本學了八年的禮儀,形態舉止都近乎完美了。
她從九年錢在池家看見池翼的第一眼她就愛上了他,為了他甘願接受池雄的安排去日本進修,為了能接近他,她甘願放棄一切。如今她學成歸來了,經過八年的磨練,她已經自信翼一定會愛上她,不管他和伯父之間有何恩怨,翼一定會愛上他。
“希望能正如你所說的!”不如風燭殘年的池雄開始留戀親情,可是對自己以前的行為懺悔。
“伯父,我們準備一下吧,晚上翼不是要回家嗎?”葉夔殷勤的說著,眼底的熱切沒有逃過池雄的眼睛。
“恩,晚上等翼兒回來我再把你正式介紹給他。他一定會喜歡你的!”池雄很慶幸自己當年唯一沒有做錯的就是選了葉夔做自己的媳婦,這個媳婦實在讓他很滿意。
“謝謝伯父!”葉夔臉上是謙虛的,眼底的驕傲卻沒有掩去。
在日本的時候,她幾乎是學校的女神,不管是氣質,還是形態舉止都是所有人的典範,不管是她的美貌還是氣質都是她驕傲的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