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矍熙感覺到了池翼的沉默,不自然扯開話題!
“伯父讓你回家一趟,說是有事告訴你!”蒼矍熙有些突然的蹦出一句話。
認識池翼的人都知道,池翼和父親的關係並不好,應該可以說是關係惡劣到了極點。池翼本就是私生子,她的母親也只是一個在他父親嘴裡的低賤女人。在前十八年,池翼的父親從來沒有去管過他的死活,直到池翼十八歲,而池翼那個所謂的哥哥出了車禍死了,池翼的父親才派人去找他,把他從黑道領了出來,開始培養他,可是自始至終池翼從來沒有原諒過他。
“那個老頭找我?真是太陽大西邊出來了!”池翼冷笑的說著。他恨那個男人,儘管他被接回了那個男人的家,可是他永遠也不會開口叫他父親。
“恩!他讓我轉告你,有空回家一次。”蒼矍熙不忍的看著池翼冷笑的臉。他很瞭解池翼,或者應該說沒有人比他更瞭解了。他是親眼看著池翼為了一碗飯和人家去賭命,為了生存在那種汙垢不堪的地方為別人打下手。在池翼最最需要父親的時候,他的父親選擇了袖手旁觀,而在自己兒子死了之後才想到這個被他遺忘的孩子。換作是人都無法原諒這樣一個父親,更何況池翼那愛憎分明的個性。
“回家?我好久沒有聽到這個可笑的字。是不是那老頭覺得自己人之將死,開始後悔自己以前所做的了!”池翼嘲諷的說著,只有在蒼矍熙面前,他不會把自己的情緒掩藏。
“好像是葉夔回來了,讓你回去奉旨成婚!”蒼矍熙輕笑著,調侃的說著。有意把兩人之間沉重的氣氛給打破了。
“葉夔?”池翼的記憶裡壓根就沒有這個人了,就像他的名言,對於不重要的人,他不會浪費時間。
“回家見面了就會想起來的!”蒼矍熙不想解釋太多,他知道翼的性格。
“不是我認定的女人,我連正眼都不會去看她一眼!”池翼冷冷的說著,反感的看著窗外。
許久才慢慢轉身看向桌上那張剛被他放在桌上的照片。迷戀的看著照片上那個笑容燦爛的女孩。
蒼矍熙沿著池翼的目光看過去,視線瞥過照片的瞬間,他的臉煞白,呆呆的看著池翼。
空氣中開始飄散著濃烈的沉默,剛才還侃侃而談的兩人都沉默的注視著對方。
“嘀鈴鈴......”尖銳的電話聲打破了兩人的沉默。空氣中就像沸騰的開水,瞬間炸開了。
“你只有一分鐘的時間!”池翼用毫無起伏的聲音說著。
“執行長,有一位先生自稱是您的父親說要和您通話,要給您接進來嗎?”祕書不確定的說著,遲疑的開口說出了自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