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起他們寥寥的幾次見面經過,她越想越覺得怪異。
她好像沒做過什麼值當他如此折騰自己的事情,但又為什麼他身上會散發出這麼明顯的敵意呢?
想不通,她眼巴巴的等著他回答。
誰知,他彷彿聽到了什麼可笑之事,聽完她的話,突然冷笑幾聲,臉上淨是不屑一顧的輕蔑。
你個死太監驕傲個什麼勁兒,看著他的表情就不爽,李嬋捲袖子就想上前單挑,反正已經撕破臉了,她先報了仇再說。
然而,還未等她動身,身後突然冒出兩名小宮女,一人挽住一條胳膊,死拉硬拽的把她拉了出去,邊走邊對著秦公公喊,“秦公公,我們這就帶若瑤姑娘去換衣服。”
一刻鐘後,宮女的寢室中。
“你們剛才幹嘛拉我,你們怕他,我可不怕他,”李嬋躲在屏風背後,換著衣物,嘟著小嘴,不停的嘮叨著。
兩個宮女把她拉到這裡後,二話不說,直接塞給了她一套宮女的服飾,然後把她推進了屏風後面。
後來她們其中一個出去了,房內便只剩下一名叫做紅柳的宮女。
“姑娘,你又何必呢?在整個仙瑞宮,秦公公的話就是規矩,你跟他對著幹,這不是自找苦吃嗎,何況你還打了他?有什麼仇怨也該報了。”紅柳從屏風上接過李嬋溼漉漉的衣物,溫言相勸。
“那是他欺人太甚,”聖哲說過,忍無可忍之時,便無須再忍,想起昨天在皇宮進行的自助遊,她就怒火難平。
“姑娘,秦公公是三公主的心腹,再加上為人精怪鬼滑,三公主對他的話可以說是言聽計從,所以在仙瑞宮,他不但可以欺人,而且可以肆無忌憚的欺人,你頂撞他不會有好果子吃,再加上你是蘇公子的未婚妻,秦公公能不幫著公主欺負你嗎,你躲都來不及,還要去頂撞?”
見李嬋換好衣服出來,紅柳幫她整了整鬆垮的腰帶,似乎系的不對。
任著紅柳幫忙,她點了點頭,頭腦漸漸冷靜下來,她知道紅柳說的很對。
“繫好了,若瑤姑娘,”紅柳後退了一步,笑著看向李嬋,態度謙恭而謹慎。
轉了一圈,看了看自己的周身打扮,她砸吧砸吧嘴,不滿的抱怨,“我又不是宮女,你幹嘛給我穿宮女的衣服。”
“姑娘,這是秦公公早上就吩咐過的,您那麼冰雪聰明,還不明白這其中的緣由嗎?”紅柳沒有點明。
哈,看來又是因為蘇凌悅,三公主想把自己困在宮中,老死做個小宮女,任她欺負。
想到蘇凌悅,她不由的惱恨。這個混蛋把她推進火坑,就想不管了,忒不厚道。
拎起水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溫熱的茶水,她仰頭一下灌飲,扭頭對著剛要出門的紅柳問道,“蘇凌悅和皇宮可有生意往來?”
她想傳訊息給蘇凌悅,但又不敢冒失的讓紅柳知曉,雖然這小宮女剛才救了自己,但防人之心不可無。
而且從皇宮裡向外面傳訊息似乎有點難度,不認識人,又沒有銀子打點,看來只要找到蘇凌悅的人,才能給他傳遞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