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不想相逢它偏相逢。
抬眼相望,碧空白雲悠悠,宮牆內小風嗖嗖。
她可以假裝沒看到嗎?
算了,該面對的還得面對——
她咬牙切齒的哼哼,“秦公公,您居然這麼快就醒過來了。”
剛才在大殿中,他丫的明顯是裝暈。
拱橋上,她被他在腰間戳了一下,本認為這死太監是在非禮了自己,但後來越琢磨越不對勁。
記得在塔拉部落那晚,洞房之中,她也曾被那玄袍男子這樣戳過一下。
雖不明白這動作背後的意義,但他們的行為和目的肯定是一致的。
再加上他們有著相似的聲音,這讓她愈發的懷疑。
不過這死太監整天在皇宮之中伺候公主,怎麼可能有空跑到清濛山那麼偏遠的荒山呢?
而且玄袍男子會武功,但白日裡在被黑衣人圍攻時,秦公公的被嚇的瑟縮不已,一點都不像會武功的樣子。
其實,明知道這種可能性比較低,但她還是忍不住測試一下,至少,她想搞清楚秦公公到底會不會武功。
所以在大殿中,她故意讓秦公公去殺羊。
不知道是自己的意圖表現的太過明顯,還是這個禍水太監才過精明,他用裝柔弱裝膽小裝頭暈把眾人都給糊弄過去了。
不過,人家前腳一走,他丫的就醒了,這也太及時了。
秦公公揹著手,滿臉笑容,看來心情不錯,但說出來的話那是句句噎人,“呦,若瑤啊,這話說得好像我不應該這麼快醒過來似的,當然啦,可能你更希望我再也醒不過來才好。”
這是**裸的誣陷,她不是希望他再也醒不過來,而是希望他永遠消失。
但是,人得有自知之明,在什麼情況下就說什麼話,仙瑞宮是三公主和這死太監的天下,她傷不起——
“秦公公您跟我說笑,若瑤哪能這麼想呢,”嘟嘴,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扭頭就對著秦公公飛了一個委屈的小眼神兒。
“哦,是嗎?”他應和著笑,疑惑的拉長語調,。
“那是當然,您好就是我好,”長睫扇動,表情真誠無辜,靈動的大眼睛如璀璨的星星般帶著份兒俏皮勁兒。
“不對吧,這話你好像說反了,應該是我好——你會很不好,”他纖細修長的手輕巧的捏了個蘭花指,指尖直指李嬋的鼻尖,冷笑。
這是**裸的恐嚇,她憤,不過很有效。
媚笑著推開面前的手,她假裝不懂,“秦公公,您就會跟若瑤開玩笑,女帝剛剛下旨,要我在仙瑞宮住段時日照顧公主,可若瑤鄙俗,唯恐無法勝任,所以日後還仰仗您多多提點,這不,我正想去探望您,誰成想在這碰上了。”
“探望我?你真是有心啊,”他貌似欣慰,邪魅的眸子黑亮黑亮的,可話鋒一轉,他又開始不厚道,“不過雜家住在仙瑞宮外的太監房,你既然要來看望我,是不是走錯方向了?剛才我可是看見你在這仙瑞宮門口徘徊不進?”
這是**裸的找茬,她怒,但卻沒膽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