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她一點都不單純,為了得到你蘇美人,肯定耍過不少心機,”想起那日三公主扮成小太監的樣子,她就促狹的奸笑起來。
聽到李嬋稱呼蘇美人,蘇凌悅沉眉瞥了她一眼,但並未責怪,嗔怪的表情間倒是帶著幾分寵溺。
“好吧,就算你和三公主之間沒什麼,而你之前騙我的事情也權當解釋清楚了,但我不明白你為什麼會喜歡上我呢?”她眼睛睜的圓圓的,氣勢逼人,唯恐又被這廝給欺騙了去。
一見鍾情也不是不可能,但讓面前這個比猴還精的男人一見鍾情則有點困難,她清醒的斷定,自己可沒有這種魅力。
蘇凌悅沉默了,半響,才艱澀的吐出幾個字,“因為你很有趣——”
房間突然沉寂下來,四目相對,一個橫眉冷覷,一個心虛閃躲。。
但是,他的回答,勉強可以接受,因為他確實把握住了她這個人的本質。
只是因為有趣而喜歡一個人,靠譜嗎?
“說了這麼多,這下你該相信我了吧。”他再次將李嬋緊攥成團的小手握進自己的掌心,溫熱的觸感輕輕柔柔如絨毛般柔絮和暖。
目光定定,表情溫柔似水,蘇凌悅見她綿長的睫毛如羽扇般不斷俏皮的輕眨,嗔笑間眉心蹙動,“怎麼?你還是不信我?”
她重重的點了幾下頭,不是不信,那是相當不信。
今天你編出一個故事去圓昨天的謊言,誰能保證你明天不會再編一個故事來圓今天的謊言呢?
關鍵是,整件事情都太扯了。
但很快,她又點點頭,雙手抱肩,挑眉嚴肅的說,“不過,你可以想辦法來證明一下,譬如某些俗氣的身外之物。”
鑽石黃金、珍珠財寶,房產地契,她統統兼收,而且來者不拒。
啊——,蘇凌悅抬手指又在她的額頭上一彈,斥道,“小財迷——”
嘟嘴揉著額頭,她頗為不滿,身旁如果不是站著他這個大財神,她能財迷嗎?這就叫做擋不住的**。
蘇凌悅不理她的鬱悶表情,起身笑著拉起她徑自向門外走去。
一直走到別院的大門口,恰逢有僕人正搬著梯子從外面進來,他們對著蘇凌悅恭敬的施禮,然後搬著一塊大木板走了。
蘇凌悅走出別院大門,佇立在街道的正中,抬手指向燙著金邊的嶄新門匾,側頭對她說,“你看看那裡寫的什麼?”
若瑤水園?
“若瑤是我現在的名字,可這水園又作何解?”思索了半晌,她還是明白,轉過頭,想去問他,可剎那間,思緒忽的閃過一絲清明之光,她眉眼彎彎,興奮的抱住他的胳膊跳躍起來,“你把這個別院送給我,也就是說我有房產了。”
“這下可以證明我的誠意了嗎?”
笑靨如花的女人重重的點了點頭。
傍晚,別院後花園的涼亭中,石桌旁,蘇凌悅輕酌著今年的新茶,而李嬋雙手託著下頜,正興致融融的觀賞著夕陽西下的醉人春景。
有了私人資產的感覺真好,側頭偷窺了一眼身旁致高遠的俊逸男子,她止不住的慨嘆,如果能愛上他,感覺一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