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嗎?”正在她心情激動的品嚐著美味,耳畔忽的飄過一陣陰風。
“呵呵,好吃,太好吃了,”知道自己肯定是失禮了,她也不臉紅,一邊鼓著腮幫子甩開大槽牙狠命的吃著牛肉,一邊諂媚的把身旁的凳子搬開一點,對著蘇凌悅嘿嘿訕笑,“公子,請坐,大家一起吃。”
他不悅的橫了她一眼,然後掀起袍子,端坐在她身旁的凳子上。
她趕緊從桌上拾起一雙筷子,雙手恭敬的舉到他的眼前,討好的說,“公子,請用筷,不,請持筷,哦,不,不,請持箸。”
挑了挑眉梢,她匱乏的記憶力好像記得言中是這麼說的。
蘇凌悅接過她遞過來的筷子,眸色微厲。
自知無趣,但還是虛假的媚笑一下,然後她迫不及待的轉頭,拿起自己的筷子,伸手就朝著桌子上的清蒸魚下了黑手。
可筷子還沒觸到清蒸魚的邊兒,只見蘇凌悅的筷子啪的一聲夾住了她的手,溫和的目光中夾雜著幾絲譏誚,“想吃魚,可是有條件的。”
沉下臉色,李嬋十二萬分的不高興,她收回手,啪的一下,把手中的筷子往桌子上一甩,大喝,“快說——”
最討厭有人在她吃飯的時候碎碎念,一個字——煩,兩個字——討厭,三個字——你找抽。
見她氣憤鬱悶,蘇凌悅反倒清淺一笑。
垂首放下筷子,他持起酒壺,不慌不忙的斟滿了自己面前的酒杯,然後舉起放至鼻端很是享受的嗅了嗅,鳳眸輕輕閉合,他愜意的深深吸了一口氣。
美酒潤溼了脣瓣,薄脣隨之抿了抿,彷彿在嘗試品味,滿足於酒液帶來的那股濃香甘醇,他仰頭灌下,鬢邊的緞發如水簾般垂落至背後。
風公子,白衣墨髮,美酒瓊漿,簡單的構圖,此刻卻營造出一幅詩意的畫面。
然而,眼前的一切在李嬋看來一點都不詩意,一點都不美感。
蘑你個菇啊,她丫的真想揪住他飄來蕩去的長髮順手把人從視窗甩出去。
“你到底說不說,不說我可吃飯了。”黑著臉拾起筷子,她作勢就要去夾菜。
“做我的未婚妻——”蘇凌悅突兀的話語一下子讓剛剛還充滿躁鬱氣息的房間倏地沉靜下來。
李嬋石化在凳子上,身體維持著夾菜的動作,她覺得自己聽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你有未婚妻,”不待他把話說完,她猝然大聲反駁,手中的筷子隨著身體轉移了一個方向,目標直指身旁的蘇凌悅,“她的名字叫若瑤,所以我們什麼關係都可以,但絕對不搞不正當關係。”
“我知道,所以我才請你做我的未婚妻,”
“那你就是要和我搞不正當關係。”眉心緊緊的擰在一起,天下男人一般黑,看來還是錢靠譜。
“你沒明白我的意思,我說的是——”
不管他想說什麼,反正問題已經定性了,李嬋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話,“有什麼不明白,你不就是要坐享齊人之福,讓我給你做小三嗎!”
她還是很自覺的,蘇凌悅畢竟先和若瑤姑娘定了親,自當是尊若瑤為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