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譽欲先將李嬋借三公主的手獻給慕容承德,然後再暗中促成蘇凌悅與三公主的好事,如此這兩虎會斗的更凶,但婪月卻勸他不要這麼做。
當年天機老人的預言中說的明白,得天女者得天下,就算他不打算要這天下,但為了報仇,他也該善待天女,而不是把她當成棋子。
因為什麼都傷的起,唯有女人的心不可傷。
李嬋為人單純,但並不傻,婪月怕她以後知曉一切時會恨他們,到時候無論她選擇蘇凌悅還是慕容承德,對他們來說都是損失。
“不知道——”這次李嬋回答的很乾脆,連想都沒想。
秦譽皺了皺眉,但仍然繼續問了幾句,李嬋便隨意的回答了幾句。
她想的明白,其實根本就沒什麼好隱瞞的,反正她本來就知道的不多。
問完話,秦譽嫌李嬋吵得慌,又給她點了啞穴,然後揹著手站在房頂,目視遠處深思。
他覺得慕容承德在知曉蘇凌悅是背後主謀之後的反應有些奇怪,太平靜;而蘇凌悅故意讓她呆在宮裡也很奇怪,太不合常理;還有既然她和蘇凌悅昨晚見過面,那麼蘇凌悅應該已經見過慕容承德送出的這個鐲子,但卻沒有什麼反應,於情於理都不對勁。
這裡面一定有著他不知道的祕密,而慕容承德和蘇凌悅卻知道這個祕密。
思量至此,他驀然回過頭,深深的看了正無聊的咬樹枝的李嬋一眼,鳳眸半眯,這個祕密很可能與她也有關係。
看來他不能操之過急,有些事欲速則不達,過於急促反而會暴露自身,還是靜觀其變吧。
隨後,他將李嬋從樹上給抱了下來,解了穴位後,將她安置在房頂一處稍顯平緩的地方坐下。
李嬋的身體早已僵硬如石,心裡暗咒,但嘴上卻也不敢說什麼,只得悶頭小範圍的活動身體。
“把你的受傷的那隻手給我,”他挨著她俯身坐下,將手掌攤在她的面前,眼睛卻看著前方,聲音中稍顯不耐。
手臂一抬,大咧咧的將自己的廢手搭放到他的掌心間,她瞪了他一眼,擺什麼大爺表情,如果不是他,她好好的纖纖玉手會變成醬豬蹄?
此時包在她手上的枕巾早已不知所蹤,她的手就像被液氮冷凍後又蒸燉過一樣,整整胖出來一圈,而且紫黑紫黑的,哪裡還有一點手的樣子。
可秦譽看了,愣是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只是很精準的抄起中指,藉著微薄的光線尋找針眼。
“你給我下的什麼毒?”她一直對醫學都沒什麼興趣,但今天卻對他的毒很好奇,“扎我的那根銀針被你煨過毒?不對,你以前也用銀針扎過我,但沒中毒啊。”
秦譽沒抬頭,更沒回答,而是找到她指上的針眼後,側頭咬破了自己的手指,然後將指尖上的血珠滴到她的傷口處,待到血珠融進針眼中,他才放開了她。
“這就行了?”有些難以置信,她將傷口處放置到眼前,左右的檢視,卻還是沒看出什麼名堂,不由的開口詢問,“你確定這樣真的行嗎?”
“你放心,半個時辰後,你的手就會恢復如初了。”他起身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