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已經是這種情況了,想要光明正大的,且安全無恙的出來,談何容易呢!
雖然知道了林雅貞是不願秦孟媛嫁進冀王府,也旁敲側擊了一番,但是她會採取什麼樣的辦法呢?
若是危及到秦孟媛的性命,那可如何是好!
再和歸離解釋了一番,歸離立馬就不淡定了,“這太危險了,有些人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那是必要的。”
“我已經讓周簡暗中派人盯著國公府,若是有什麼異樣,一定會檢視好,必定會保證孟媛的安全問題!”
得先有性命,再去考慮其他的,昨天她已經向周簡言明,周簡早已有準備了。
白歡喜突然就覺得這個昨天那個決定,十分之不好,被動只會捱打,難道真的只有傻傻的等的份嗎?
冀王府裡,林雅貞在白歡喜走後,也在思前想後,該用什麼法子,才能讓秦孟媛嫁不進來呢?
讓她心裡憤憤不平的是,冀王居然一直盼著秦孟媛嫁進來的日子,這讓她對和自己成親一年多的男人,十分的心痛,但是她已經恨上了秦孟媛,如果沒有她,怎麼會有這檔子事?
雖然林雅貞覺得自己在自欺欺人,但是她也只能恨秦孟媛,明知道她沒什麼錯。
歸離沒有再墨王府住下,至於去了哪裡,白歡喜不知道,而且也攔不住。
只是周簡也沒什麼意見,白歡喜也就不再攔著,自然自有想法,那就隨他們去好了。
白歡喜在想初次見到歸離,就覺得他不是自己想的那麼簡單,他應該會有自己的法子吧!
雖然擔心的吃飯睡覺都在想,但是時間還是這麼匆匆過去了,兩天過去了,依然一點動靜都沒有。
終於,有人企圖在國公府劫走秦孟媛的訊息傳來,但是卻失敗了。
果然林雅貞採取了最簡單的辦法,那就是先把人劫走,然後再做別的手腳,或者是乾脆殺人滅口。
“國公府的守衛有那麼嚴!也就那幾個人嘛!”白歡喜嘟囔道,在她看來,林雅貞不可能連那些人都搞不定。
“你看見的,確實就那幾個人,但是你沒看見的,可不少,我們的人都不敢太靠近,昨天晚上盡力幫他們,但是依然沒有成功!看來他們十分在意這樁婚約啊!”
周簡為白歡喜解答道,她企圖透過林雅貞的手,來擺脫這樁婚事的心,他看的一清二楚,也一直幫著。
“孟媛嫁過去能有什麼好處呢?”白歡喜擰眉想著,林府和秦府早就是同穿一條褲子,根本用不著秦孟媛來穩固林府、秦府和冀王的關係,林雅貞就代表了林府和林府。“孟媛聰慧,能從中幫助林雅貞,但若是孟媛不願意呢?”
“我那個二弟媳,你那個好姐姐,不是最近有喜了嘛,現在若是讓別人鑽了空子,那可還得了,現在有多少人望著冀王妃這個位置呢?”
“所以……”秦孟媛不過是過去代替,林雅貞伺候冀王罷了!
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動物,自己的女人懷著孕,就知道到處亂搞。
“不過,娘子別擔心,你看我這個樣子,就知道沒人來和你爭了!”周簡賣乖道,先打個預防針,省的她胡思亂想。
白歡喜一開始就是想利用林雅貞那顆嫉妒的心,女人難免都會嫉妒,冀王府確實女人也不少,但是怎麼也沒有自己的妹妹啊,如今姐妹二人共用一個男人,而且冀王對孟媛似乎有點意思,這點在往日裡一起聚於秦府,能看出點端倪來。
想必秦府也是想利用這一點,以此讓她們姐妹兩人牢牢地抓住冀王的心。
但是林雅貞不願意啊,再加上自己的煽風點火,想必現在是妒火滔天吧!
沒有女人願意和別的女人共用一個男人,如果非得的話,也不希望那個女人比自己更得寵,更得到那個男人的愛。
正當白歡喜想睡個午覺的時候,左玲進來了。
“你回來了,今天剛到嗎?”白歡喜對周簡把左玲調走耿耿於懷,已經唸叨好久了,但是周簡就是不吭聲。
“王妃,我在京都有幾天了,和歸離大哥差不多同步到的,一起在天下第二住下了。”
“天下第二,你們怎麼跑那兒住下了,那兒雖然說東西不錯,服務也不錯,但是太貴了,偶爾去去挺好的,回來了就在王府住下嘛,這不空著也是空著嘛,你們跑那兒去,那不是敗家嗎?”雖然白歡喜得到了一個資訊,記在心裡,但是此時已經不想取關它了,一本正經的教育起左玲來。
左玲掩嘴一笑,王妃太可愛了。不過王爺怎麼還瞞著王妃呢?
“笑什麼啊?是不是有什麼瞞著我啊?”白歡喜直覺肯定是有什麼瞞著自己。
即使周簡就在身旁,左玲還是對白歡喜附耳道,講必,白歡喜就炸毛了。
“啊,你們好啊,居然瞞著我!我去那兒,你們居然不給我免單,不免單就算了,居然還不打折!”
原來天下第二是周簡開的,這是其一。
至於其二,天下第二還有一個合作者,居然是歸離,雖然他一直不肯透露身份,也不肯露面,直到那次在京都。
“這不是,一起拿到王府了嗎?王妃就可以拿著它們招兵買馬了!”
周簡能想象到白歡喜聽到這話,一定會想揍他,所以隨時盯著她的行動,果然,周簡還在說,白歡喜已經要開始動手,好在周簡靈活,立馬閃身。
紫煙閣裡,一個追,一個跑。
左玲無奈的搖搖頭,這兩個人,真的是,這麼大了,比羅思成還調皮。
“林家庶女林汐,由皇后主婚,下嫁給白家庶子白敬文,半月後完婚!”
果然這一話講完了,屋子裡立馬就安靜了。
“好了,我講完了,我走了!”左玲聳聳肩,她只是來傳遞這個訊息的,其他的,她管不著。
“最近‘喜事’還真是多啊,兩樁婚事,這麼說定就定了!”白歡喜忍不住感嘆道,只是這喜事,唉。
顏夫人剛剛有喜,這兒子就要娶媳婦,這……怎麼這麼亂呢?
一波未平
,一波又起。
估計現在白府,也是鬧翻了天!
白歡喜給了周簡一個眼色,周簡點點頭。
到了白府,白歡喜看著這熟悉的幾個字,心頭已經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這裡有太多不好的回憶,雖然在這裡度過了十六年,但是她有些想回避。
周簡抱了抱白歡喜,兩人相視一笑,互相給予對方鼓勵。
對白敬文,白歡喜自知有愧。
即使她上次差點失了性命,但是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大哥!”
“坐吧!喝點熱茶暖暖身子!”
白敬文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應該也是在婚約的事煩心,她都知道了,當事人必定也是通知了。
“歡喜,你去看看姨娘吧!”周簡喝了一口熱茶,轉頭對白歡喜說道。
白歡喜一愣,這是明顯的支走啊,不過白歡喜還是從了他的意。
“看來皇后還是很不放心白家,想要再多加一道鎖!”
“白兄打算怎麼怎麼做?”
“周兄覺得我該如何?”
“皇后都說了這是一樁美滿婚姻,你何不從了她的意?”
“哪能她說什麼就是什麼,還真是給她臉了!”白歡喜突然跳出來說道。
周簡和白敬文都是一驚,實在是沒想到白歡喜還在。
白歡喜本來想著確實應該去看下姨娘,但是半路上她又折了回來,她不放心,雖然知道周簡絕對不會有什麼惡意。
“歡喜……”白敬文皺著眉說道,“林家小姐出身顯貴,能與她聯姻,我求之不得!”
“那顧蕊呢?”白歡喜毫不猶豫的反問道。
“顧家小姐,自然有睿王爺護著,與我何干呢?”白敬文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帶著剛毅。
已經這麼久了,何況那也是少年情懷,過去的,終將過去。
“幸福是靠自己爭取的,年少的我,受人挑撥,不懂事,你別放在心上。即使……即使周策對蕊蕊有心,但他們始終男未婚,女未嫁,一切都不是沒可能的。”
周策與自己既是叔嫂關係,兩人也在這些時日的相處中,儼然是好友了,說這話的時候,還真是有些對不住他,但是白敬文既是自己的哥哥,即使不同母,但是怎麼說都是血脈相連,且自己因為自己年少不懂事,虧欠他那麼多,她想要儘自己的可能,能夠彌補他。
白敬文沒想到白歡喜居然說出了這話,她確實受人挑撥,從第一次見他,眼睛裡就滿是惡意,那時候的她,才多小啊。
猶記得她身邊的那個小侍女,每次看他的眼神,都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眼裡的那抹狠厲,讓初來乍到的他害怕了多少個夜晚。
只是那個小侍女方秋,也已經消失不見多時了,白歡喜墜河,方秋消失,幾乎是同時。
他一直在想白歡喜墜河這件事,只怕不簡單,方秋消失,也是有人為之,但是他不敢想。
能做這些的人,連他自己都十分有可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