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是已經嫁人了,才懂得我們母輩的辛苦,為了這個守住這個男人,要付出多少啊!”
林雅貞見白歡喜傷心的樣子,拉住她的手,“墨王爺寡言少語,也不近女色,除了當初和紫煙,他倒是沒有和誰親近過,你只要看住那些有野心的女人就行了。而我就不一樣了,各種各樣的女人都要塞進來,如今連自己的表妹,也要……”
林雅貞繼續叨叨不停的說著,絲毫沒有察覺到白歡喜魂都飄走了。
“歡喜……”林雅貞搖晃一下出神的白歡喜,此時的林雅貞儼然和白歡喜心心相惜。
歡喜回過神來,“雅貞姐姐,你可得想點什麼法子啊?哪能任由她們亂來呢?”
“哭也哭過了,鬧也鬧過了!哪還能什麼法子,母親怎麼也肯不依我!”林雅貞回想起這些天,嘆了一口更深的氣!
臉上的焦急更深了一層,看的出來,她也在為這個焦急。
秦孟媛在秦府雖然沒有沒什麼存在感,但是她天生的那種淡雅,十分的吸引人,最主要的是周豫很喜歡秦孟媛,府裡的侍妾也是不少,但是他居然還時常唸叨,這讓她每次都氣不打一處來,但是還得笑著哄他。
“姨母從小就把姐姐當做掌上明珠,沒理由不依姐姐呀?難道是秦孟媛主動勾引的冀王爺?這可不得了!一山不容二虎,若是她得寵了,那哪還有我們這些正妻的地位,日後還得看她的臉色!”
林雅貞眼裡閃過一絲凌厲,牙關緊咬,像是在努力隱忍。
“姐姐,若是有用的上妹妹的地方,只管言明,妹妹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白歡喜本來想出個主意什麼的,但是一想,還是不要說得太明白比較好,讓她自己去琢磨,但是可以引導她。
既然林夫人不願意幫你,那你就自己想辦法吧!
這樣的好處,就是可以化主動為被動,把責任都推給別人。
隨機應變,爭取最好的結果!
林雅貞已經徹底的相信了,白歡喜的正妻論,此時已經把她當做自己人了,再加上她母親時常的言論,知道拉攏她,她們是一條船上的人,一條繩上的螞蚱。
“姐姐,好好休息,好好養胎,妹妹就不打擾了!”
那些喝茶的人,一直沒有回來,白歡喜也不會傻傻的待下去的,得到目的,再說了一些無關痛癢的話,就帶著羅思成撤退了。
出了林雅貞的房門,白歡喜帶著笑的臉,立馬就垮了下來,彰視著主人的不開心。
羅思成很乖,雖然一直在屋裡,但是沒有搗亂,一直在旁邊玩。
“大舅妗……”羅思成糯糯的說道,雖然知道白歡喜此時肯定不好惹,但是他還是想說。
“別說話,信不信我揍你!”白歡喜在前面走著,聽到羅思成的聲音,立刻就想到了周簡,這兩個人可是親戚呢,不理!
“大舅妗……”比剛剛的聲音更低了一點
“別說話,信不信我揍你!!”之前只是停住,對著空氣說,現在是轉過身,彎下腰,指著羅思成,惡狠狠地
說道。
羅思成噤了聲,跟在白歡喜後面走。
老遠周簡就看到了白歡喜和羅思成,周簡身邊還站著空靈郡主。
白歡喜走過去,周簡自然想過來擁住白歡喜,白歡喜閃身一躲,然後對著空靈郡主一笑,轉頭的時候,順便白了周簡一眼。
周簡莫名其妙的看了空靈郡主一眼,空靈郡主則捂著嘴笑。
羅思成跟空靈郡主說了一會兒話,還是跟著白歡喜和周簡回了墨王府。
在回來的路上,白歡喜根本就不理周簡,更別提讓他扶著自己下馬車了。
白歡喜直奔紫煙閣,後面一大一小跟著。
“我要把它拆了!”白歡喜指著紫煙閣三個字,對身後的周簡說道。
白歡喜憋了一路,她一直就覺得這個紫煙閣有點怪怪的,實在是有點娘,沒想到啊,住了這麼久的屋子,居然是為了紀念情敵的,這讓她怎能不生氣。
周簡知道白歡喜生氣了,秉著對自家娘子的負責態度,一路上各種哄,各種搭話,根本就沒什麼用。
想問問羅思成吧,羅思成才剛想開口,白歡喜一個凌厲的眼神,就飛了過來,羅思成立馬沒聲了。
原來是因為這個,看來是誰說給她聽,不過也好,至少她知道了,也省的自己開口了。
白歡喜這一舉動,至少可以化解,至少不一個人生悶氣了。
“一切聽從娘子的意見!”
周簡輕飄飄的幾個字,卻讓白歡喜一下沒轍了,她以為周簡還會想要問些什麼,或者怎麼也不會,一上來就同意啊。
“算了!當我沒說!”白歡喜沒有是指著那塊扁的,他這幾個字,讓白歡喜覺得沒了意思!
白歡喜進房,周簡當然是跟著也進去了。
“啪”一聲,門被關上,一扇門,隔了三個人。
周簡轉過頭,羅思成這個小大人,正在輕手輕腳的逃離是這個是非之地。
“去哪啊,你孃親把你交給我,就是讓我這個做舅舅的,好好教育教育你!”
“這一切都是二舅妗說的,我本來想替大舅舅解釋的,大舅妗不給我這個機會,我一說話,她就要揍我!”羅思成語速飛快的講完,根本就不需要周簡問。
“好了,去玩吧!”得到自己想要的資訊,周簡就把羅思成放走了。
“謝謝大舅舅!”羅思成跑的飛快。
白歡喜一個人坐在凳子上,鬱悶的不能在鬱悶的了。
但是沒多久就更鬱悶了,為什麼不來敲門,為什麼不來哄我!為什麼!
門口靜悄悄的,白歡喜似乎能聽到蕭瑟的風,吹過門口的聲音。
繼續靜靜的等了一會兒,還是沒聲音。
白歡喜輕手輕腳的走到門口,貼在門上,聽外面的聲音。
輕嘆了口氣,然後慢慢的開啟門,門口並沒有人。
失望的很,然後再往旁邊看去,眼前就出現了周簡的笑臉。
白歡喜白了周簡一眼,徑直往屋裡去,只不過這次沒有關門。
要是這次還不敲門,若她豈不是要再丟一次臉。
“真想把你介紹給紫煙認識,可惜……她已經不在了!”周簡進了屋子,就直接說道,他知道白歡喜一定在聽。
白歡喜一聽這話,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叫不在了?
難道是……
“她是這一生的摯友,你是我這一生的摯愛!”
聽到這句話,白歡喜也沒什麼氣了,誰讓人家那麼深情呢!
女人總是善變的,立刻就從氣氛變成羞澀!
白歡喜還是忍不住問了關於紫煙的事,周簡為了讓白歡喜安心,還是明明白白的告訴了她!
紫煙確實已經不在世了,已經有幾年了,連羅思成都知道,因為他們每年都會去祭拜!
周簡的言語中透露出一絲難過,要說對愛人的思念,還真是沒有。
但是不管有沒有,白歡喜都不打算糾纏下去,逝者已逝,活著的人就該好好珍惜。
“對不起,我太沖動了!”
“本來也是打算與你說的,正好乘著這個機會!”
歸離回來了,就在傍晚時分,風塵僕僕的樣子,看起來十分的累。
白歡喜這才知道原來,周簡一直瞞著歸離,是最近才給了他訊息。
他一得到訊息,就立馬趕過來了。
秦家要嫁女兒,女兒卻不在身邊,立馬向周簡要人,周簡不動聲色的把秦孟媛接來,等秦孟媛回府,她的婚約才傳了出來。
“孟媛現在是秦府最重要的犯人,我和周簡上次已經去看過她了,她被人看守著,既然是會被看守,那必定是她不同意,反抗過,害怕她逃走,才有此作為。”
歸離沒有往常的鎮定,臉上顯現出來的,除了勞累,還有緊張,立馬向白歡喜打聽最新的情況,白歡喜也不怠慢,立刻就一五一十,把自己所知道的,所推理出來的,緩緩道來。
“秦府怎麼說都是國公府,裡面的守衛,還算是很嚴密,硬要強行帶走,也不是不行,只是以後怎麼辦?”白歡喜問道,問的是帶出來怎麼辦,內意就是你要怎麼做,你有沒有什麼想法?
歸離似乎在思考,場面陷入了沉靜。
白歡喜也不打斷,就這麼靜靜的等待。歸離與孟媛的感情,她看在眼裡,但是具體要怎麼樣,還是看他們當事人,她只是看客,以後的日子要怎麼過,路要怎麼走,不是她能說了算的。
“我們想想別的辦法吧!”
許久,歸離才憋出這幾個字,白歡喜內心有點失落。從心裡,她是希望歸離能夠說出一些別的,比如帶她遠走高飛,離開京都,但是……
“我不希望她以後或者東奔西走,躲躲藏藏的日子,不敢以真實身份露面,對誰都不敢相信,對誰都帶有幾分懷疑!”
就在白歡喜失落的空檔,歸離繼續說道,眼裡有難過,一直以來,他過的都是這樣的日子。
白歡喜明白了歸離的心,原來他和自己的想法都是一樣的,能光名正大的活著,誰願意躲躲藏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