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很痛,呼吸很困難,意識有點模糊,白歡喜突然就笑了,笑著笑著,笑出了眼淚。
一個多月的古代生活,說快不快,說慢也不慢,至少自己見到了秦孟媛,她們說了很多知心話,彌補了這麼多年的遺憾,她還結婚了,雖然那個男人不愛自己,但是她結婚了,這個事實不可磨滅,如果她老媽知道,她一定會很開心的,她的心願就是自己能成家,雖然一直以來,都沒讓她如願,但是在另一世界,她如願了。
本來在跌落懸崖的那一刻,她就覺得自己沒有機會生還,但是她多活了一個多月,賺了,七八百個小時,四五萬分鐘,如果以秒計算的話,那真是個不得了的數字呢。
就在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意識不清之時,她突然得到了解放,真好,解放了,再也不用想那麼多,猜來忌去。
慢慢的轉想,白歡喜覺得喉嚨有些火辣的痛,很乾燥,頭還有些痛,這是缺氧嗎?
努力睜了睜眼,是床頂,素白色,難道自己還活著?
轉頭右望,確實是,只是這個環境有點陌生,不是王府,也是歡喜閣,難道自己再次穿越了?
一想到這種情況,白歡喜騰的從**彈起,也不管自己只穿著白色的裡衣。
“醒了?感覺怎麼樣,哪裡不舒服嗎?餓不餓?”
一連串的發問,讓白歡喜有些感動,“餓,好餓,而且很渴!”
“快,去廚房端膳食過來。”顏夫人對著站在身側的侍女說道,又給白歡喜到了一杯茶。
早就渴的不行了白歡喜,端起杯子,一仰而盡。
“慢點喝,多著呢,沒人和你搶,慢點!”
一杯不夠喝的白歡喜,連和三大滿杯,才緩過神來,自己這算是九死一生了嗎?
“顏姨,我怎麼會在這兒?”這是白歡喜看到顏夫人的第一反應,也是她最想問的。
“敬文過來向我請安,問起你,才知道你要過來看望我,但是你沒來過,我急忙讓他去尋你!”燕姨娘面色不改,帶著些寵溺些愛意看著白歡喜,一五一十的陳述道。
原來是這樣,那就是說是白敬文救得自己,但追根揭底還是顏夫人幫了自己,也許白敬文根本就不想自己,巴不得自己怎麼死呢。
白府這個地方,和自己有血緣關係兩人,一個對自己漠不關心,高無感情,一個巴不得自己死呢,倒是自己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女人,願意拉自己一把。
誠心的向顏夫人道謝,不管顏夫人是因為何種原因,她還是幫了自己,否則她可能現在已經是孤魂野鬼。
吃了侍女端來的膳食,在休息了一會兒,和顏夫人又說了些話,時候已經不早了。
正和顏夫人討論,手帕上現在流行什麼圖案的時候,門外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
白佬和周簡併肩而來,兩人有說有笑,看起來談的真是不錯啊,白歡喜內心冷笑,真想看他們撕破虛偽臉皮的時候,那樣一定很爽,但是她應該看不到了,再次死裡
逃生,她一定要更加珍惜生命,她要遠離是非之地。
“時辰不早了,王妃我們該回去了,改日再來!”周簡對白歡喜說道,臉上帶笑,卻沒有別的感情。
白歡喜也不言語,點了點頭,她的嗓子有點啞,雖然說話不成問題,但是她不想說。
白府門口,白佬親自送周簡和白歡喜上馬車,真是給足了面子。
如來時一樣,周簡一直在車裡假寐,百歡喜則看著窗外,心緒卻飄得很遠。
至始至終,白佬都沒有提一句白歡喜,至少白歡喜沒有聽到,也沒有感受到,看來今天,只是一場外交,一場公關。
從醒來以後,就沒有再見到白敬文,估計在處理事情吧,現在的他,身份不比以前,應該是白家的繼承人了,以前一定是白歡喜打壓著,虧自己以為白敬文在受什麼考驗呢,原來人家是你欺負呢,現在你走了,人家就解放了,現在可是白府的扛把子,誰不怕,誰不敬他三分。
突然之間,白歡喜和周簡之間,就變得沒話說,也許是那晚醉酒講的話的原因,但是說出去的話,豈有收回的道理。
連著幾天,白歡喜都在關注廚房的事,廚房的事,白歡喜想把她完善,畢竟這件事,與她關係很大,她不想留下遺憾。除了廚房的事,白歡喜就在計劃出走的事,錢一定要帶,其他什麼也不用,有了錢,還要帶別的嗎?
雖然說錢不能喚來一切,但是錢可以很多很多,比如吃穿住用行,那些才是她此刻需要的,
因為趕點加工,廚房三天就做好,也就圓滿的畫上了一個句話,本來她還想召集一下,王府一些人,開個小會,現在看來不需要了,人都要走了,沒那個必要,以後的那些破事都和她無關,何必自討苦吃。
一早醒來,白歡喜如最近一樣,會在花園裡鍛鍊一下,小幅度的運動運動,不敢動作太大,以防被她們指手畫腳。3
半上午,白歡喜就帶著早就準備的幾千兩,不動聲色的出府了。她這幾天,一如往常,並沒有什麼異常,相信小優小霞也察覺不出來,對於她們倆,白歡喜有些抱歉,也許在她走之後,她們倆會受到錢媽媽的欺負,但是她有自己想去的地方,護不了她們,希望她們好自為之,也只能祝福。
出了府,白歡喜直接去了一家衣裳鋪,很乾脆的買了一身男裝,然後換上,店家也表示瞭解,女性比較容易出事,如果換上男裝,就好多了,雖然還是很容易被認出來。
換好裝後,白歡喜就去僱傭馬車,她要先出京都,然後再去黎源,據說那兒經濟也很發達,她想先去那兒看一看,不管怎麼樣,那兒一定比京都好,在那兒,她可以化名,可以考慮做什麼營生,或者什麼也不做,只是去看看,再走一步,看一步,身上這些錢,只要不一擲千金,就夠她花一輩子。
順利的僱到馬車,順利的出城,再一路走大路,經過三天的舟車勞頓,安全的來到了黎源。
黎源可以說是大周的經濟中心,它讓白歡喜想到了上海
,京都繁華主要是因為它是政治中心。
一個人總是孤單的,白歡喜也深深的體會到了,之前在京都雖說,也到處是冷漠,但是她在那兒有根,現在出去吃個飯,她都怕上個廁所,飯菜都被收了。
吃吃喝喝,玩玩鬧鬧,已經三四天了,她行事低調的不能再低調,她也有很用心的打聽京都來的訊息,但是都是誰誰誰又上任了,誰誰誰居然下馬了,這些都不是她關心的,前兩天倒是一直提心吊膽,但是慢慢地也就鬆懈了,沒有任何人提起來,看來還沒有人提起來,白歡喜考慮要先找個偏僻的地方先躲躲,雖說黎源繁華,人擠人,但是訊息來得也快啊,要是就這麼被逮了怎麼辦?
“你跟著我做什麼?”白歡喜正視眼前的男人,他發現他長得居然和周簡很像,難道是很久沒見他,想他了?腦海裡一出現這個,白歡喜狠狠的甩了下頭。
“小姐剛剛在想什麼?”
“我想什麼,管你什麼事?”
“莫非小姐,透過我,在想另外一個人,還是個男人!”
眼前的男人講的一板一眼,但是真的說中了,難道很明顯,這不科學啊!
白歡喜咬了咬脣角,沒再講話,不理他,管他有什麼目的,走為上計。
但是有些人,不是你想甩,就能甩的掉的,比如周簡,也比如眼前的男人。
白歡喜也想不通,自己怎麼莫名其妙的,又惹上了這麼一個男人,難道說他認識自己?
一想到這個,白歡喜瞬間瞳孔睜大,“你認識我?”
眼前的男人,沉吟了一下,“不知道該說是白小姐呢,還是墨王妃呢,如此人物,我怎能不認識?”
“你……”白歡喜有些急了,雖說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人不多,他的聲音也不大,但是也不小啊,要是被有心人聽到了,那可怎麼了得,這裡出沒的人,很多都是有頭有臉的。
男子看著白歡喜的表情,似乎頓悟了,向白歡喜行了一個禮。
白歡喜扶額,眼前又出現了一個認識她,但是她不知道底細的人,又是打啞謎,這種感覺該死煩啊。
後悔,不是一個詞,能形容白歡喜此刻的心情,果然不要隨隨便便就嚮往大城市。
“我叫歸離,今年二十三。”
看著對方自報家門,白歡喜在想自己要不要,也禮嚮往來一番,冷笑了一笑,“白歡喜,剛過十六。”
歸離愣了一下,淡淡一笑,應該是沒想到白歡喜此刻的言行。
白歡喜也沒含糊,繼續說道,“公子還有事嗎?”
“沒什麼事,就是一個無聊,想要找個人作伴!”
“但是我想一個人靜靜!”
“堂堂王妃出門遊玩,又是如此遠的地方,怎能不帶幾個隨從呢,我實在擔心王妃的安危。”
“不用了……”
“要的……”
就這樣,在接下來的兩天,白歡喜身邊多了一塊甩不掉的牛皮糖,走哪跟哪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