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可以說是林雅貞最不幸的一天,事事不順。
從前的冀王府,誰都要聽從於她,其中也包括了冀王,冀王雖然從前對林雅貞不怎麼上心,但是事事遵從她的心願,她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在這個冀王府,可以說是呼風喚雨。
誰曾想到,現如今,被一個小丫鬟騎到頭上,這一切就變了。
奶孃是林雅貞千挑萬選出來的,以前對林雅貞是言聽計從,現在一轉身,就連讓她看看孩子,都不許了。
這一切的問題,究竟是為了什麼,林雅貞從奶孃那兒出來,實在是想不通,什麼時候她這個被人捧在手心裡的人兒,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林雅貞以前也有在冀王府覺得孤單寂寞的時候,尤其是剛剛嫁入冀王府的時候,離開了最愛自己的母親,沒有了一直寵愛自己的父親,冀王雖然對自己看起來沒有二心,但是一直不冷不熱,讓林雅貞非常的不適應,但那時候有陪嫁的大丫鬟陪伴,如今這個自己看重的大丫鬟,竟成為了自己最強勁的敵人。
“立刻準備馬車,我要出去一趟!”林雅貞雖然在冀王府的地位不如從前了,但在跟前的這幾個人,依然對林雅貞言聽計從。
林雅貞揹著身子,對跟在身後的丫鬟說道,立刻就有丫鬟前去為林雅貞安排了,等林雅貞一步一步的走到冀王府府門口的時候,馬車已經在門口等待了。
林雅貞由小廝攙扶著,上了馬車。
馬車在經過鬧市的時候,林雅貞親自下車,挑選了一塊上好的玉佩,並讓人買了些上等的補品。
馬車最後停在了墨王府門口,林雅貞整理了一下衣服,緩緩的走上前去,前面已經有丫鬟和墨王府守衛交涉了。
無需林雅貞的多言,林雅貞毫無障礙的進入了墨王府。
沒走多久。墨王府的管家小跑著前來迎接,“冀王妃大駕光臨,實在是有失遠迎了。”
縱然是已經在冀王府沒了從前的地位,但是林雅貞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人,對於管家的檯面話,只是微微一笑,然後說道,“墨王妃有了身子數月,而我卻從來沒有探望過,是我失禮了,只怪我的孩子還太小了,最近又身子不太好,今日才得空來看望墨王妃。”
“冀王妃多禮了,奴才這就帶冀王妃去王妃的住處。”能成為王府的管家,想必也是有兩把刷子的,管家一聽就聽出了,林雅貞那麼多廢話裡的中心思想。
“那就麻煩管家了。”林雅貞微微頷首,然後跟著管家去探望白歡喜。
管家領著林雅貞,一直往白歡喜的住處去。
等到了目的地,管家在門口,弓著身子說道,“王妃,冀王妃前來看望您!”
管家的聲音,比剛剛和林雅貞說話的聲音,提高了數倍,確保白歡喜能夠聽到。
不多時,白歡喜從裡面出來了,她本就是在裡面小舐,聽著管家的聲
音,悠悠轉想,但由於腦子混沌,有些不敢確定自己聽到的,於是叫來小優,小優確定了白歡喜所聽到的。
白歡喜雖然心裡有所狐疑,但腳步還是往門外而去的。
林雅貞看到白歡喜,微微一笑,然後行了個禮,“給大嫂請安了。”
白歡喜有些意外,林雅貞倒是少有這樣的時候,主動來看自己,而且主動請安。
“太客氣了,我們本就是自家姐妹,現在又是親上加親,無需如此,快進來坐吧。”白歡喜也回以微笑,拉著林雅貞往房間裡而去。
“我給大嫂帶來些許補品,大嫂如今有孕在身,還是多吃些補品為好,現在什麼都不重要,身子最重要,孩子最重要。”林雅貞邊走,邊和白歡喜說話。
白歡喜似乎有些聽出林雅貞的話中話,現在什麼都不重要,或許林雅貞講的是周簡和柳傾城的事情。
“弟妹說的是,孩子最重要,其他的不過都是浮雲罷了。”白歡喜不管林雅貞到底是什麼意思,到底有沒有話中話,先順著林雅貞的話,往下走。
白歡喜和林雅貞之前早已經鬧得不愉快,現在林雅貞主動找上門來了,想必一定是有什麼事情,白歡喜還是挺好奇的,但是她不著急,既然是別人來找自己,那麼無需著急,對方一定會慢慢的講出來的。
兩個人的稱呼,也真的規規矩矩了,林雅貞也不在意。
“最近大嫂感覺怎麼樣?”林雅貞打算先從孩子入手,孩子應該會成為她們的共同話題,畢竟林雅貞也是懷過孩子的人,在這方便,還是很得心應手的。
“還行吧,孕吐都過了,現在胃口也好了很多,每天都得吃好幾大碗飯呢!”。
白歡喜已經在墨王府悶死了,除了秦孟媛和林汐會時常來看看自己,帶上一點兒時間,說上些許話,然後就一直都是獨處的時間,也沒什麼人會來看望她。
而白歡喜肚子都已經這麼大了,出門也變得不太現實,林雅貞能來看望她,讓她有些意外,也有一絲絲的驚喜。
“這麼能吃,說不定生的是個大胖小子呢!”林雅貞一開始和白歡喜是並肩走的,但沒走幾步,就開始攙著白歡喜走了,現在到了房間內,扶著不太方便的白歡喜坐下。
“要我說,生個大胖姑娘也不錯,姑娘總是比小子更加的貼心,將來說起貼心的話來,也方便些。”白歡喜享受著林雅貞的攙扶,在秦孟媛和林汐來的時候,她們也都是這麼的。
“是啊,生個姑娘也好,馨兒也很好,她總是看著我微笑,我們總是喜歡在**玩鬧。”林雅貞說著說著就哭了,她想起了以前和馨兒在一起的時光。
白歡喜看見林雅貞的眼淚就慌了,怎麼說的好好地,就哭了呢,白歡喜現在猶如一個男人一般,對流淚的女人,有些手足無措了。
“怎麼好端端的哭起來呢,你怎麼不帶馨兒來玩呢
,說起來,我這個做小姨娘和嬸嬸的人,還沒有見過呢!”白歡喜知道林雅貞生了個女人,但是她沒有見過那個孩子,也去過冀王府幾次,但每次都沒有見過孩子,白歡喜想,林雅貞應該是怕她傷害孩子吧。
林雅貞聽了白歡喜的話,哭的更加傷心了,眼淚怎麼也止不住,人一旦哭起來,就很難停下來。
林雅貞今天受了一天的哭,到處碰壁,心裡苦澀極了,但是她都沒有哭,可到了墨王府,她卻哭個沒玩沒了了,不是因為白歡喜提起了女孩,也簡單是因為馨兒,而是因為今天所受的侮辱,柳如煙的囂張跋扈,冀王的無視,奶孃的“忤逆”,這一切,都是她現在大哭的重要原因。
白歡喜就這麼靜靜的看著林雅貞大哭,時不時的勸導一下,但是絲毫沒用,只有等林雅貞自己停了。
“馨兒,馨兒她已經不在我身邊了,她被……被柳如煙那個見女人給抱去了。”林雅貞心裡的怨氣,被哭訴的差不多了,發洩的也差不多了,這才抽抽噎噎的開始和白歡喜講。
白歡喜聽得一頭霧水,孩子不在林雅貞那兒,被柳如煙抱走了。孩子為什麼不在林雅貞那兒,是因為被柳如煙抱走了,那麼問題來了,柳如煙是誰?
“柳如煙?”
“柳如煙就是我送給冀王的那個丫鬟,她改的名字,和柳傾城一個姓。”林雅貞一句簡單的話,很完整的概括了白歡喜的問題,但重點還突出了最後一句話,“她們現在可是好姐妹,柳如煙她是專門挑了這個姓,只為了突出姐妹情深。”
白歡喜在心裡已經訝異的張大了嘴巴,居然還有這一層。
只是白歡喜不能僅僅在心裡訝異,還得表現給林雅貞看,“她們居然還有這一層關係,那我們真的是同病相憐,上次見到她,就見她一臉的狐媚相,沒想到居然是傳染,她和柳傾城居然關係那麼好。”
“是啊,柳如煙授意柳傾城來墨王府,只為了取代了你的地位,而且墨王府還有一個臥底,她就是小錦,她也是柳如煙的人,你可得小心。”
林雅貞此話有真心成分,她已經被一個柳如煙,搞成如此模樣,不希望下一個白歡喜,也變成自己這樣,但這句話的更多目的,不外乎就是拉攏白歡喜進入自己的營地。
林雅貞也知道了柳如煙的小心思,柳如煙想要柳傾城取代白歡喜的地位,成為和她自己那樣的,能吹些枕邊風的人,到時候柳如煙就能夠依靠著柳傾城的關係,再進一層樓,成為取代林雅貞的那個人。
林雅貞絕對不能讓柳如煙取代了她的位置,她一定要趁事情,還沒有更糟糕的時候,還有迴旋的餘地,把事情辦好。
拉攏白歡喜,成為林雅貞首先要做的,白歡喜怎麼說,都還是有些勢力的,背靠白家,雖然白歡喜的母親已經去世多年,但她不管怎麼說,都是國公府出來的外孫女,世人都不能小瞧了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