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冀宇,鳳歌?"白冰清緩緩睜開眼,看到了自己床邊兩個帥氣的男人焦急的站著。
“冰兒,你醒了!”一個藍色的身影突然衝到床邊,一把將冰清抱在懷中,將床邊的兩個男人推到了一邊。
“夕舞,鬆手啦,再不鬆開,我就暈給你看!”白冰清開玩笑道。
“我睡了多久?”白冰清抬頭望向鳳歌和藍冀宇兩人問道。
“兩天!”藍冀宇回答道,“你在夢裡見到什麼了?”藍冀宇在白冰清醒來的時候聽到“藍冀宇”的這個稱呼時有一絲悲哀,她還是沒有記起自己。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夕舞?”白冰清對藍冀宇的問題避而不答。因為她不知道夢中那個女子口中的人是誰,她害怕那個人是段白宇,也擔心那個人是鳳歌。她不愛段白宇,亦不愛鳳歌,她現在愛的人只是藍冀宇。
“昨天回來的,不過還要走。"寒夕舞淒涼的一笑,道:“這個給你,關鍵時刻興許能記你一命。它是血凝丹,無論受多重的傷,都能夠起死回生。”
“你從哪裡弄到的?”白冰清還沒說話,鳳歌搶先焦急的問道。
“這與你無關,不需要你管!”寒夕舞突然起身,整理衣裳,對鳳歌瞪眼說道。又溫柔的對白冰清說,“我走了,保重!”
於是,寒夕舞離開了,只留下那個決絕的背
影······
次日,白冰清上朝,月帝宣佈,由於冷月國和藍風國的聯合,與傲雪國的戰爭不戰而勝,擇日派鳳舞將軍白冰清前往藍風國商討政事。
回到將軍府的白冰清,直接進到自己的房間。白冰清換下朝服,走到琴邊,琴音如流水般緩緩傾瀉出來,開口唱到“蘭亭臨帖行書如行雲流水,月下門棰心細如你腳步碎。忙不迭千年碑易拓卻難拓你的美,剩幾闋真心能給誰。牧笛橫吹黃酒小菜有幾碟,夕陽餘暉如你的羞怯似水。我本已寫而墨香不退淤泥都有餘味,一竿硃砂到底揭了誰。無花風月我提取的泥灰,懸筆欲絕那岸邊浪千疊。情字何解怎落筆都不對,而我獨缺你一生的瞭解。彈指歲月輕唱清歌淨延綿,青絲半截回眸一笑你婉約。恨了美你搖銅鏡嘆誰讓你蹙秀眉,而聲回徒留胭脂味
人雁南飛轉身欲別離濺淚,菊已八月收攬回憶怎麼睡。又怎麼會心事密封搜刮誰睜著眼對,落花怨蝶你會怨著誰。無花風月我提取的泥灰,手書無愧無懼人間是非。雨的蕉葉又消瘦了幾夜,我等著淚來提醒你愛誰。”
歌罷,白冰清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究竟自己的前生是誰,發生了什麼事,那個他會是藍冀宇嗎?偶然抬頭,發現藍冀宇就依靠在門邊望著自己。
“這首歌很好聽,不過不適合你來唱!”藍冀宇看到白冰清看向自己評價道
。
“我要離開幾天,去藍風國!”白冰清深吸了口氣,恢復了常態說道。
“我陪你去!”藍冀宇回答道。
“不必!”白冰清迅速反駁道。藍冀宇一愣。
“那還是我陪你去吧!反正我也沒什麼事!”鳳歌突然從門後走出來說道。
“不行,你去找夕舞!”白冰清冷冷地說。
“為什麼?”鳳歌和藍冀宇異口同聲的問道。
“我們不過是萍水相逢的朋友而已,我去做什麼不需要你們跟著,你們有你們的人生,我有我自己的人生,男未娶,女未嫁,總呆在一起總是不好的。”白冰清轉身,避開兩個人的目光冷冷的說道。寬大的衣袖下緊握的雙拳,洩露了她的心思。
藍冀宇有些不解,鳳歌將藍冀宇拉走道:“她有事瞞著我們,你不要太擔心,畢竟有血凝丹嘛。你先暗中跟著她,我有些擔心夕舞,去看看她。畢竟這血凝丹不是很容易拿到的,但願她別出事啊!”
“好吧,你找到她,一定要好好珍惜!”藍冀宇點頭說道。
於是次日一早,兩個人變離開了將軍府,白冰清看著藍冀宇離開的方向,心中十分難過,暗暗道:“對不起,我愛你·······”
晚上,藍冀宇又悄悄的返回了將軍府,坐在白冰清的屋頂,靜靜地守護著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