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歌將白冰清抱回房間,看著白冰清有些蒼白而憔悴的面龐,喃喃道“當年為什麼不願辜負他而毀滅自己?這樣受苦,真的值得嗎?只需你的一句話,我可以為你做一切的事,可你卻寧願只是一人承擔,冰兒,你真的好傻。你再一次愛上了他,你徹夜難眠,我······又怎會不知道,不瞭解,你需要好好休息。”
鳳歌在白冰清的床邊坐了一會,便轉身離開了。鳳歌走後,白冰清睜開了雙眼,望著離去的身影喃喃道:“我白冰清何德何能,讓你待我如此,明知我心有所屬卻仍然無悔的付出。”
白冰清輕輕地走到琴邊,沉思片刻,撫琴,輕唱:
笑看世間痴人萬千
白首同倦實難得見
人面桃花是誰在扮演
事過境遷故人難見
舊日黃昏映照新顏
相思之苦誰又敢直言
梨花香卻讓人心感傷
愁斷腸千杯酒解思量
莫相望舊時人新模樣思望鄉
為情傷世間事皆無常
笑滄桑萬行淚化寒窗
勿彷徨脫素裹著春裝憶流芳
笑我太過痴狂相思夜未烊
獨我孤芳自賞殘香
勿彷徨脫素裹著春裝憶流芳
一天的時光匆匆而過。深夜裡,白冰清解衣欲睡,月色入戶,竟有些失眠,於是起身,來到桌前,酒杯在手,悠閒地小酌。不覺沉醉於月中,憶起最近一段時間的夢境。提筆寫下:
淡淡濃
別離是一種愁,
淚珠旋轉留香。
思念是一聲怨,
寂寞盡染心房。
輕關房門,
掩一屋燦爛星芒,
凝視夜空,
聽上玄月低聲歌唱,
無聲嘆息,
恐驚動天上的惆悵。
月桂樹飄香,
抵擋不過含悲的吳剛,
廣寒宮玉寒,
美人只怨夜晚夢太長。
雲雀架天橋,
相戀掙脫命運的繩韁。
織女念牛郎,
思念越過萬里的星牆。
說好遺忘,
但思緒早已穿過記憶的海洋。
轉身離去,
卻用一輩子,
深情相望
白冰清不覺有些沉醉於今晚的月色,趴在桌上沉沉睡去。
“冰兒,你還是知道了,是不是?”一個邪魅英俊的男子對一個白衣女子淡淡的說道。
“是,可那不重要,別人對你的看法與我無關,我在乎的只是你的現在和未來,不是你的過去。”白衣女子動情的說道。
“冰兒,陪在我身邊可好?如果連你也要離開我,我會對整個世界絕望,我會毀滅整個世界,你可願為了蒼生和我在一起?”男子將女子緊抱在懷中,彷彿怕女子會在空氣中消失。
“星君,和你在一起,不為任何人,任何事,只為我的心。因為愛是自私的。我要陪著你,走遍天涯海角,永遠都不分開。”女子輕輕的說道,可是卻是異常的堅定。
忽然,夢境中的場景一變……
“冰兒,你走吧,我再不想見到你,我已不愛你了。我們之間不會有所謂的天長和地久。我只是魔,我對你只是一種暫時的迷戀,現在你的魅力全失,你我也沒發生什麼,你走吧,回去做你的無用仙子。”男子頓了一下,忽然提高聲音吼道:“滾,趁我還沒改變主意殺了你。”還是那個曾經深情款款的對她說愛的人,可是態度已是天壤之別,景色如舊,只是心境已改。
“星君,你,終是無情負我……”女子的聲音隱約已有了些哽咽,“可為什麼我,還是放不下?”女子仰天苦笑,給人無限悲哀之感,“罷了,罷了,這樣也好,只有這樣,我才能安心,你……自己……保重!”說罷,轉身匆匆離去。女子離去的背影竟充滿著決絕的美麗。
男子望著離去的身影,隱藏在廣袖中的手雙拳緊握,流出血來,似乎在壓抑著什麼,望著女子消失的方向,然女子始終沒有回過一次頭。“鳳歌,記住你的承諾,要她永遠幸福快樂。”男子幽幽的對身後突然出現的白衣男子說。
“這你不必吩咐,我一定會的,我已愛她千年,只是她卻愛上了你!”白衣男子看著遠去的身影,若有所思道。
白冰清緩緩睜開雙眼,淚水打溼了衣衫,夢中的畫面說不出的熟悉,卻又有些陌生。如果那個白衣男子真的是面前的這個鳳歌的話,那麼自己是誰?星君又是誰?一個個問題糾結在白冰清的頭腦中,不覺有些頭痛欲裂。忽然指尖滑過琴絃,聲音是那樣悽清,於是撫琴,輕吟:
誰的低吟淺唱讓我無端感傷
這樣深沉夜誰會在你身旁
青春的時光靜靜地靜靜地淌
你是否還是當年的模樣
我一直試著遺忘你浪漫的目光
就像你曾說的那樣沒什麼地久天長
我試著遺忘你曾給的快樂憂傷
千帆過盡處
你依然在我心上
城市七彩的霓虹點點如星光
我的心中一直找不到方向
與你相遇的地方從此後山高水長
你會不會想起曾經的過往
“冰兒,你為什麼那麼傻?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什麼,讓我永遠的後悔嗎?”一個悲痛欲絕的男子的聲音迴響在白冰清的腦海中。白冰清閉上眼睛,畫面似乎就在眼前。
“因為我好笨,真的好笨,我放不下,也忘不掉你,也許你註定是我修行中的情劫,我註定通不過的。那麼就讓我向我們曾經一起看過的那煙花一般,傾盡所有,只為那一刻的美麗綻放,粉身碎骨都無悔,在你心裡永遠都是我最美的形象,而你永遠在這裡!”女子將帶血的手指向心,“所以,你要為我好好活著,星君,答應我。”
在男子點頭後,女子消失在了空氣中,男子發出困獸般的吼叫,“對不起,我愛你,本不願你捲入是非,傷害你,卻是我最終傷你最深。”
白冰清的淚水再一次滑過面龐,淚水奪眶而出。到底是誰,為什麼一直出現在我的腦海中,白冰清內心一遍遍的問著自己。
“你為什麼要不辭而別?”突然一個聲音在房間內響起,不覺竟和夢中的那個悲傷的男子的聲音十分吻合。白冰清抬頭,月光下,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晚風中,一頭青絲紛飛,說不出的邪魅詭異。那個聲音此刻聽在耳中像極了星君的聲音,白冰清有一絲醒悟。
“不辭而別,我沒有啊,至少對你沒有!”白冰清內心瞬間明白了一切,內心平靜有些淡淡的欣喜,微笑著看著藍冀宇。
“強詞奪理的丫頭”藍冀宇一臉寵溺的微笑著說道:“剛才為什麼流淚,那麼傷心?”看著眼睛腫的有些像核桃一樣的她,眼中全是擔心的溫柔。
“我,我真的很疑惑,剛剛頭腦很亂,我到底是誰?我似乎不是白冰清,卻又是白冰清,我似乎······”說著眼淚又再一次流了下來,“忘記了一個對我來說比生命還要重要的人,忘了一些很重要的事。一閉上眼睛就浮現在眼前,卻看不清他們的面龐。”她還欲接著說,可是嘴卻被藍冀宇的吻封住了。白冰清有些驚呆了,似乎很熟悉,真的好熟悉的感覺。
經過一個漫長的吻後,白冰清堅定地看著藍冀宇說道:“但是,我現在終於記起了一切。我再也不想失去你!”
“好好休息,有我在這裡,我再也不會放手了。”藍冀宇將白冰清抱到**,溫柔說道。
“你為我吹笛子可好?”白冰清微笑的說道。
“好,但你要好好休息。”藍冀宇寵溺的說道。
笛聲響了一夜,白冰清睡得十分安穩,臉上露著幸福的笑容
次日清晨,白冰清便穿了朝服上早朝去了。藍冀宇站在樹下,微風拂過,楊柳絲飛舞,不覺和藍冀宇的頭髮纏在一起。
“你,想起來了?”鳳歌突然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藍冀宇的身後。
“是,自從她逃婚,我和段白宇吵架之後,就全部都想起來了。”藍冀宇回答道。
“你還真是懂得浪漫啊,吹了一夜的笛子。”鳳歌調侃道。
“怎麼,你嫉妒?”藍冀宇一臉邪魅的微笑,“可惜,你發誓從不碰笛子啊!”
“切,我本就不喜歡笛子,再說,她愛你,也不是因為你會吹笛子吧,否則,也輪不到你!”鳳歌一臉不服氣的回答道。
“不過,時光荏苒,距離上次我們三人相聚,已經萬年了。”藍冀宇嘆氣道。
“段白宇就是他吧,我們終究再一次困到了這個迴圈中,這一次,我們一定要打破它。”鳳歌望著藍冀宇堅定地說道。
藍冀宇點了點頭,兩人臉色都出現了嚴肅的表情,他們有著共同的愛人和敵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