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冥笑道:“奴才什麼都不是,主子就是奴才的天,主子說了不想見您,不讓您進去,您何苦要自個兒找氣受呢。”
林婉兒氣的渾身發抖,死死的盯著風冥的笑臉,盯著葉子瑩詫異的眼神,這個該死的女人,該死的奴才,竟然敢看自己的笑話!
我不會放過他們的,不會放過他們的!
還有袁召,你給我等著!
“滾!再攔本小姐就砍了你!”林婉兒怒喝一聲,從一旁的侍衛腰間拔出刀。
“郡主要砍了誰?”一道帶著怒意的聲音傳來。
眾人抬頭看去,只見袁召冷著一張臉,目光停在葉子瑩紅腫的臉上,片刻後眸光劃過林婉兒,怒意更甚。
林婉兒心中疑惑,這麼短的時間內,九哥哥不可能來得及找人解了春/藥,難道是……風冥配出來瞭解藥?
她收斂了臉上的怒意,扭頭看向袁召,眸子中已經湧出了淚水,“九哥哥,婉兒擔心你。”說著她上前一步,挽住了袁召的手,半倚在他的身上。
袁召冷哼一聲,一把將她甩開,抬手輕撫了下葉子瑩的臉,低聲問道:“疼麼?”
葉子瑩看著袁召帶著溫情的眸子,不由的一怔,這是……葉青回來了嗎?
她心中湧起一抹酸澀,眼圈微微發紅的看著袁召,輕輕的搖了搖頭,低聲喃喃道:“葉青……”
袁召亦是心頭一動,看向葉子瑩的眸光愈發的溫柔,“你受委屈了。”
他的避而不見,他的裝不認識,他的撇清關係。
統統讓她受委屈了……
林婉兒厲眸一閃,死死的盯著兩人。
好你個袁召!
這下連裝都不想在裝下去了嗎?
袁召可沒忘記這會兒還有個林婉兒在,他倏地扭過頭,冷冷的看著林婉兒,看著她來不及收回去的陰冷目光,看著她扭曲的臉。
這次春喜遇害的事情,說不準跟她也有關係。
既然他們把主意打到了春喜的身上來,他便不要怪他不客氣了!
他撇不下,也捨不得再放開她了。
看著袁召冷冷的目光,林婉兒心頭猛地一顫。
九哥哥他從來沒有這麼看過自己,難道他知道了什麼?他知道這次**跟自己有關係了?
看著袁召冷著臉,緩緩的靠近自己,林婉兒心頭愈發的害怕,腿微微的有些抖。
“你,你要幹什麼?”林婉兒顫聲問。
袁召冷笑一聲,一把捏住林婉兒的脖子,幽幽的問道:“你打了她?”
聽了袁召的話,林婉兒也顧不上害怕了,只見她眸子充血,瘋狂的嘶吼起來:“是,我打了她怎麼樣?你打死我啊,你別忘了,我林婉兒才是你的未婚妻,那個賤人她什麼都不是!敢跟我搶人,她活該!”
九哥哥竟然為了那個女人這麼對自己!
賤人!
賤女人!
林婉兒冷靜下來,看著袁召眼裡毫不掩飾的殺意,嚇得她身子一抖。
她不信,不信九哥哥居然為了那個女人要殺自己!
漸漸的,她脖子上的手收近緊了,林婉兒呼吸困難,臉色漲的發紅。
耳邊傳來袁召冷的駭人的聲音,“你再說一遍。”
林婉兒何曾被人這般對待過,她眼神驚恐的看著袁召,費勁的道:“袁,袁召,你殺了我,母后不會放過你的!”
袁召眸子微眯,冷芒乍現,“哦?我倒要看看,她怎麼個不放過我。”
林婉兒太囂張了,如今她對春喜恨之入骨,這次若不給她個教訓,她下次就還敢碰春喜!
看來,是時候讓他們知春喜是自己的人了。
既然已經瞞不住了,就將她留在身邊好好護著吧。
林婉兒呼吸越來越困難,臉色漸漸有些發白,瞳孔大睜著,不可置信的看著袁召。
就因為她打了那個賤人一巴掌,他就要殺了自己嗎!?
葉子瑩皺了皺眉頭,欲要上前,卻被風冥拉住了,葉子瑩不解的看向風冥,只見他對著自己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不要上前。葉子瑩沉吟片刻,還是止住了腳步,雖說這個女人死不死跟自己一絲關係都沒有,但是她不想因為自己而連累了袁召。
知敏郡主林婉兒的身份非比尋常,她不單單是太后的乾女兒,更是袁召的未婚妻。若是袁召殺了林婉兒,不說太后不會放過他,就連袁召的名聲,恐怕都會臭了。
因為別的女人而親手殺了自己的未婚妻……
這個罪名,可不是小的。
袁召他……真的回覆記憶了嗎?
如果不是,他又怎麼會這般為自己出頭。
前一段日子,她還看到袁召和這位知敏郡主很親熱的樣子,如今便是這般的對待,那如果……他再忘了自己,知敏郡主又對自己很仇視,他會不會就像今日這般對待知敏郡主一樣對待自己?
想到這裡,葉子瑩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心下一陣冰涼。
風冥看著葉子瑩恍惚的樣子,便猜到了她可能是擔心主子,便對她口語道:別擔心,主子有分寸。
葉子瑩被自己驚出一身冷汗,一抬頭,便看到風冥的口語,便微微點了點頭。
這廂,林婉兒抵不住心頭的恐懼,腿已經軟了大半。
袁召見目的已經達到,便鬆開了自己的手,林婉兒失去支撐點,猛地摔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來人,送郡主回府。”袁召拿了帕子擦了擦手,淡淡的吩咐道。
“是。”風冥應了便叫人將林婉兒帶來的人放了進來,吩咐人將其抬回去。
林婉兒被抬起的一瞬間,猛地抬起了頭,死死的盯著袁召,再死死的盯著葉子瑩,恨不得將兩人咬死方才解恨。
葉子瑩被她看得心頭一驚,這林婉兒,怕是恨透了自己了。
等林婉兒離開,那道十分駭人的目光終於消失,葉子瑩微微鬆了口氣,她抬頭看向袁召,卻發現他的臉紅的異常,就連眸光也陰沉的駭人。
她有好多話想要問他,卻又不敢問。
她想問他,是不是想起自己來了,是不是想起李村的那段時間了。
但是又怕,從他嘴裡聽見自己不想聽又害怕聽的話。
轉眼間,袁召的臉色愈發的漲紅了,額頭、臉上更是滲出來不少的汗漬。
葉子瑩壓下心頭的疑惑,三兩步走到袁召身邊,擔憂的問:“你怎麼了?”說著拿出手帕替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袁召低下頭死死的盯著她,那目光好像要吃人一般,帶著急切的渴望。
葉子瑩心頭一跳,下意識想要後退,卻被袁召死死的攬在懷中。
袁召抱緊懷中的人兒,眸子中滿是貪戀。
這是春喜的味道,這是春喜!
可是……不夠,這還不夠!
袁召一隻手死死的抱住葉子瑩的腰,另一隻緩緩下移,輕輕的揉捏著。
葉子瑩驚呼一聲,眸子中閃過一抹慌亂,他這是怎麼了?
風冥一瞅就知道了,這是方才壓下去的情/欲又上來了!
他眸子一彎,站在一旁當隱形人去了。
袁召粗喘著氣,臉色漲的更紅,抬手製住葉子瑩想要掙脫的身子,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了起來,低頭狠狠的咬了上去。
一時間,鐵鏽般的血腥味瀰漫了葉子瑩的口腔,袁召好像是要吃人的一般,粗魯的不行。
葉子瑩被攪的生疼,狠狠的咬了他一口。
這人,今天怎麼好似要發瘋的一般?
袁召被葉子瑩這麼一咬,也稍微有了些意識,葉子瑩那雙帶著淚意的的眸子猛地映入瞳孔,袁召心中已經,一把將葉子瑩推開,轉身就走。
他不能就這麼要了春喜,他要讓她名正言順的跟著自己。
“砰!”的一道巨響傳來,袁召已經進了屋子直奔浴桶,衣服都沒脫就跳了進去,濺起水花一片。
葉子瑩愣愣的看著袁召離開的方向,半晌無語。
這人……蛇精病啊!
她摸摸嘴角,傳來一陣刺痛感,若不是這嘴還疼著,她還以為自己是白日做夢呢!
佔了便宜就跑!
風冥特別不厚道,扶著牆快要笑岔氣了。
葉子瑩聽見聲響,看見一旁的風冥,臉色倏地一紅。
風冥見葉子瑩看自己,立馬不笑了,擺出一副嚴肅的臉色走到葉子瑩的面前。
“我主子他……”風冥擰著眉頭,半是憂愁半是擔心的看了葉子瑩一眼。
葉子瑩沒聽明白風冥的意思,這是袁召有事情?
“他怎麼了?”葉子瑩臉上的紅暈還未褪去,低聲問道。
風冥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葉子瑩被風冥的這個樣子弄得愈發的擔心了,急道:“他莫不是得了什麼病?”
瞅他這個樣子,確實是有些像得了病啊。
反覆無常的,就好像是……精神分裂!
葉子瑩皺著眉頭,這可怎麼好,精神分裂可不好治啊!
風冥看了葉子瑩一眼,滿臉沉重的點了點頭。
主子……這應該也算是病吧。
葉子瑩心頭一跳,試探的問道:“小王爺……這位難道是精神方面的問題?”
風冥:“……”
主子竟然被春喜被看成神經病了!
風冥想了想,看著春喜這幅樣子,倒是擔心的很。
算了,就將錯就錯吧。
葉子瑩久久沒聽到風冥說一句話,這心啊,都快提到嗓子眼去了。
忽的,風冥滿臉沉重的點了點頭,葉子瑩的心是徹底的沉了下去。
袁召他……竟然真的是神經病!
風冥繼續道:“主子這一段時間,總是一會兒高興,一會兒生氣的,最明顯的症狀就是喜歡在冷水裡面泡著。”風冥瞥了葉子瑩一眼,見其從擔憂轉向不解,心中偷笑一聲,接著道,“這會子,恐怕主子又去泡著了,我們誰攔都不行,主要我們一進屋主子就打人,弄得現在誰也不敢勸他了。在這樣下去,身體都得凍壞了!”
主子,我這是為了你好啊!
我可沒說你是神經病,是春喜這麼認為的!
葉子瑩緊鎖著眉頭,看來袁召這個病情十分的嚴重,竟然已經到了自殘的地步!
她責備的看了風冥一眼,打人就不管了嗎?難道要讓袁召這麼凍的生病了才好!
風冥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訕訕一笑。
葉子瑩扭頭擔憂的看了袁召的房間一眼,抬腿就要往裡面走,風冥見狀連忙攔住她,“哎,春喜你現在可不能進去!主子他是真的會打人的!”
“不行,我得進去看看。”葉子瑩不理會風冥的阻攔,反而皺著眉頭瞪了他一眼。
這個死斷袖,自己怕捱打不去了,也不讓別人去麼!
風冥張開手攔住葉子瑩,“不行,你不能進去。”
葉子瑩掐腰怒道:“你再不讓開我可打你了啊!”
風冥閉著眼大叫:“你打我我也不讓你進去!”
葉子瑩抬手就往風冥腦袋上招呼,“嘿,你個沒良心的,就忍心看著你主子生病是不是?”
風冥捂著腦袋被葉子瑩追著跑,葉子瑩見他不再攔著自己,便推門就要進去。
風冥捂著腦袋偷偷抬頭,看著葉子瑩走了進去,露出一個賊兮兮的笑容。
嘿嘿,春喜,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去的。
我風冥可是攔你了,事後你可怪不得我。
“吱呀”一道聲音響起,袁召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頭,怒喝道:“滾——!”
響起方才他竟然不受控制的佔了春喜的便宜,心中又是一陣生氣,不知道春喜現在怎麼想自己?
事情沒有坦白,她會不會覺得自己是個登徒子?
袁召覺得,就算是泡在冷水裡面也剋制不住這藥性了,他越來越難奈,這樣下去,早晚會控制不住自己的!
葉子瑩看著眼前緊閉著雙眼,臉色漲紅,面色不善,張口就要自己滾,果然跟風冥說的症狀相同。
想到袁召年齡不大就得了這種毛病,葉子瑩心中難受的緊,她緩緩向袁召走去。
他離開李村的這兩年,到底是怎麼度過的,怎麼會得了這種毛病?
聽到腳步聲,袁召大喝道:“給我滾!”不知道是哪個大膽的奴才,竟敢不聽自己的話了,一定要罰,重重的罰!
袁召猛地一睜眼,就望進一雙含著霧氣的眸子中。
春喜!
袁召驚得站了起來,不知所措的看著葉子瑩,看著她微微發紅的眼圈,袁召心中又是懊惱,又是心疼。
他小心翼翼的道:“春喜你別哭,別誤會,我說的不是你,你,你怎麼進來了?”
葉子瑩輕輕的搖了搖頭,溫聲道:“小王爺,水冷了,你出來吧。”看樣子情況還不算太壞,最起碼沒有打人。
袁召一聽,臉上就帶了些許苦澀,不行,就這樣出去的話,他會忍不住對春喜下手的!
他堅定的搖了搖頭,又坐回了水裡,嘆了口氣對著葉子瑩道:“春喜,你先出去吧,明日我再去找你。”
葉子瑩怎麼可能就這麼出去,一瞅他又坐進冰冷的木桶裡,臉色就是一急,“你快出來,再這樣下去會被凍壞的!”現在這麼冷的天氣,他坐在這冷水裡面,就算是身體再好,也得凍壞了啊!
袁召苦笑著搖搖頭,他出去才會壞了呢。
葉子瑩一瞪眼,上前兩步,想要將袁召拉起來,誰知地上實在是滑的很,一個沒注意就要摔倒在地上。
袁召眼疾手快,連忙站起來扶住她,這麼一來,身子貼著身子,將葉子瑩的衣服也弄溼了,她姣好的曲線緊緊的貼著自己,袁召下腹一緊,眸光像是要吃人一般的看著葉子瑩,徹底的發了狂。
他一把將葉子瑩撈緊木桶,死死的抱著她,冰涼的脣便印了上去,在她嘴邊喃喃道,“春喜春喜……我中了春/藥了。”
葉子瑩恍然大悟,一雙眸子瞪得跟銅鈴一般。
臥槽!!
風冥你給我等著!
她說袁召怎麼有點不對勁呢,原來是這個原因,怪不得林婉兒死死的賴在這裡不肯走,怪不得她看到袁召出現的時候詫異的很,怪不得當時袁召剛剛的神態很反常!
她就不信風冥那廝會不知道!
坑我是吧?
你給老孃等著!
葉子瑩被袁召揉的滿臉通紅,卻偏偏還死死的拽著衣服。
不行,他得問問他是不是徹底想起來了!
不能白吃虧。
反正自己也忘不了他,不過就是一層膜,她又不是這裡的古代人,給了他也就給了。
看著袁召難受的神情,葉子瑩深呼一口氣。她豁出去了!
袁召摸著葉子瑩的衣角,發現她不肯鬆手,只能抬頭離開她的脣,可憐巴巴的看著她,“春喜……”
看著袁召一雙眸子幽深黑亮的眸子委屈的看著自己,葉子瑩輕笑一聲,倒是沒見過這死麵癱有這麼可愛的時候。
葉子瑩嘆了口氣,在他耳邊輕聲問道:“你想起我來了?”
袁召這會兒哪裡還顧得上這些,直言道:“我就從來沒有忘過你。”
葉子瑩眉頭一皺,什麼意思?
看著葉子瑩還是不相信的樣子,袁召低聲喃喃道:“我是葉青,一直都是。”
葉青!
她的葉青!
葉子瑩眼圈一紅,手也漸漸失了力氣。
袁召眸子中帶著血絲,連忙扯開她的衣服,一把將其抱起,急色的向床奔去,到了床邊便把葉子瑩放了上去,自己也跟著覆上去。
“春喜,我的好春喜。”
葉子瑩忽的身上一涼,猛地從思緒中醒了過來。
身上的衣服竟然已經被他給扒光了!
她看著袁召漲紅的俊臉,幽深的眸子,感受著他滾燙的體溫,光潔有力的臂膀,臉色驟然一紅,腦袋也有些暈眩起來。
*
一夜**,盡是纏綿。
次日,葉子瑩幽幽轉醒,眨了眨眼,映入一雙含笑的眸子中。
葉子瑩心頭猛地一跳,猛地向後退去,顯些掉下床去,幸虧袁召一把將其撈進懷中。
“嘶……”葉子瑩倒吸一口涼氣,身子好似不是自己的一般,又是痠軟又是疼痛的。
袁召緊張的抱著她問道:“有沒有傷到哪裡?來我看看。”
昨夜的一幕幕情景猛地闖入腦海中,葉子瑩臉色倏地一紅。
光的!
他們兩個都是光著的!
感覺到身下一個東西正直直的頂著自己,葉子瑩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給埋了。
昨夜……啊不對是今天早上,袁召這廝體力實在是好的很,竟然忙活到了天微微方白!
禽獸!
看葉子瑩死死的閉著雙眼,一張俏臉上佈滿紅霞,身子直挺挺的一動不動,袁召輕笑一聲,這才知道,這小妮子是害羞了!
袁召手緩緩下移,剛摸到那團綿軟,便被一隻柔嫩的手給抓住了,緊接著腰間一疼,耳邊便傳來一道咬牙切齒的聲音,“流氓!”
“怎麼?不裝了?”袁召倒是不惱,眸子中閃過一抹笑意,饒有興味的看著葉子瑩。
葉子瑩臉色又是倏地一紅,氣呼呼的道:“臭流氓!”
袁召看著她,也不說話。
葉子瑩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便張嘴問道:“現在幾時了?”
袁召輕笑一聲,捏捏她的鼻子,“懶蟲,都快天黑了。”
葉子瑩臉色漲紅,“我怎麼懶了,如果不是你……”不是你那麼長時間,我怎麼會起不來!
袁召挑眉問道:“我怎麼了?”
葉子瑩臉色更紅,“你你你你,你這個流氓!”她以前怎麼就沒有發現呢,這個死麵癱居然還有這種屬性!
她使勁捏住他腰間的肉,哼哼道:“你快穿衣服出去,我要換衣服了。”
一直都是葉青是什麼意思?
一直都沒忘了自己又是什麼意思?
她得好好的問一問。
一睜眼,便看到袁召光著身子站在床邊。
“啊——!”葉子瑩大叫一聲,“你你你,你怎麼不穿衣服到處跑?”她活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看到男人光著身子。
袁召無辜的看著葉子瑩,“我這不是正在穿。”
葉子瑩透過指縫偷偷的看了他一眼,見其已經穿了褲子,終於鬆了一口氣,“你快點穿。”葉青這身材,還真是不賴。
袁召眸子中閃過一抹笑意,搖了搖頭套上衣服,走到床邊輕聲問道:“你起的來麼?用不用我幫你?”
葉子瑩剛剛和緩的臉色猛地又紅了起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齒的道:“不用,我自己能穿!”
在葉子瑩的百般催促下,袁召終於是出了屋子。